第69章 什麼?趙德柱快嘎了?(1 / 1)
什麼話?
這叫什麼話?
講究誰呢?
勞資堂堂四大判官鍾馗,上任判官五千年,不說是戰果累累,也至少可以說是盡職盡責。
讓你一個剛來幾天的小司郡給我分鬼差,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
你也沒拿我當人啊!
鍾馗急了,李朗這短短的一句話,頓時就把他的怒火給頂起來了。
“嘿你小子,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告訴你,別看我們傢伙老,等哪天真幹起來,誰強誰弱還不一定呢!”
“哼!”
年紀大怎麼了?誰還沒個小脾氣?
見鍾馗有些發火,李朗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掌嘴解釋道:
“不不不,大人,卑職不是那個意思,不是瞧不起您。”
“您可是為地府立下赫赫戰功的前輩,地府人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瞧不起誰也不敢瞧不起你是不是?”
一番溜鬚拍馬,讓有些上火的鐘馗立馬消了火,沒辦法,再剛強的人也有軟肋。
誰讓他鐘馗就吃這一套呢?
“好了好了,看你是個晚輩就不跟你計較了。”
說著,鍾馗側開身,讓出一條路,接著道
“去看看你的老領導吧,給他救治的時候,不知道唸了多少次你的名字。”
“一個勁地喊朗啊,朗啊……”
“給本官說說,你給老陸下什麼迷魂藥了?對你這麼上心?”
聞言,李朗眸光一閃,低頭輕笑道:
“大人又說笑了,能被陸判掛念也是卑職三生修來的福氣,卑職感謝還來不及呢!”
“哈哈哈。”鍾馗大笑一聲,眼神中滿是寵溺之色。
“難怪老陸對你這麼上心,誰要都不肯給,他要是聽見了還不得高興地蹦起來。”
說著,鍾馗挽袖抬腳向外走“快進去吧,其他幾位判官還在等著呢。”
“外面的這些傳言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我們給你處理!”
“是,謝大人!”李朗躬身行禮,心中不禁一喜。
這下舒服了,不僅得到了判官的賞識,還幫自己處理了傳言。
這運氣,踩狗屎運都排不上號,簡直比吃狗屎還要好上百倍!
想著,心情不由得大好,即刻推開房門進入。
剛一推開,就看見魏徵和崔珏兩位判官並排站到一扇白色屏風跟前,背對著自己。
“呦,李朗來了,進來吧。”崔珏聽見聲響,回頭望向他道。
“是!”
隨著李朗關門走向兩位判官,突然一陣不可描述的呻吟聲傳進了他的耳朵裡,讓他頓時槍頭一緊。
長時間被六姐妹伺候的他,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只是一聽便知道戰火不小。
不過…天子殿裡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難道陸判也……?
“真有雅興,受這麼重的傷還有心思提槍入洞,寶刀不老啊!”
心裡想著,很快便走到了屏風處,低頭躬身道:
“卑職李朗,見過兩位判官!”
“嗯,免禮。”魏徵這時轉身面向他。
“這麼久才回來,你跑哪去了?”
“回大人,卑職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些麻煩,這才耽擱了些,不過都解決了,大人不必擔心。”李朗恭敬回道。
聞言,兩位判官均都點了點頭,露出滿意之色,沒再說些什麼,轉身面向屏風。
透過屏風,李朗抬眼看到,對面燈光投射過來的影子。
看形態,貌似有兩個人,一前一後呈騎馬狀,不停地前後律動。
伴隨著影子的律動,幾聲不可描述的喘息聲傳了出來。
“李朗,你來。”魏徵將他叫到跟前,指著屏風,道:
“知道老陸在幹嘛嗎?”
面對魏徵的提問,李朗瞳孔放大,抬頭看了眼屏風上的影子。
現在都不避諱了嗎?
這麼大個官還敢這麼整,不怕閻王查嗎?
不敢多想,隨即開口回應道:
“回大人,小的不知!”
靠!
這玩意兒就算知道也不敢說啊!
怎麼說?如何說?
難道說陸判在當眾搞基?還是說陸判帶傷上崗?
這玩意能說嗎?
就算說了能播嗎?
“你剛來地府,不知道也無妨,聽好了,這是在幫老陸治療內傷。”一旁的崔珏解釋道。
“納尼?治療內傷?”李朗眉心緊皺,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什麼東西?
你說這玩意兒能治療內傷?
開什麼國際玩笑?
頭一次聽說搞這東西也能治療內傷!
治療什麼內傷?
哪種內傷?
這樣的內傷給我來一沓好不好!
“是的,老陸身上的外傷已無大礙,只有內傷得靠他自己努力了。”
聽著魏徵的解釋,再看看屏風的影子,李朗小小的腦仁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什麼叫外傷已無礙,內傷靠自己?
靠自己怎麼靠?
這看著也不像是靠自己的啊!
不是有人在幫他嘛!
“這是我們判官特有的治療內傷的方式,比一般治療好得快,還不流失陰氣。”
見李朗許久不說話,魏徵再次解釋道。
而李朗並不是不說話,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神tm特有治療方式,神tm不流失陰氣!
想那什麼就直說,不用講得這麼高大上,整得好像很高階一樣!
淨整這些有的沒的!
可話雖這麼想,說可不能這麼說,要是誰敢這麼說的話,恐怕一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隨即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微微頷首道:
“原來如此,難怪趙德柱看上去就內力十足,合著他是天天治療啊。”
兩位判官聽到李朗的言語,頓時滿臉尷尬,神同步眼神瞄向別處,有意無意地咳嗽起來。
但這些李朗均未注意,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像是想到了什麼,而後立馬開口問道:
“魏判,之前被您帶回來的那個鬼差趙德柱怎樣了,他在哪?”
聞言,魏徵雙眸微眯,陷入了回想:
“你說的是那個被你插成馬蜂窩的鬼差?”
“是…是他。”李朗有些尷尬道。
乃乃的,這破事就沒必要再提一遍了吧?
“他大體是沒毛病的,已經送回墓裡休息了。”
大體?
什麼叫大體沒毛病?
小體呢?
這老傢伙怎麼老說些雲裡霧裡的話?
“大人,您說的這個大體是什麼意思?”
“他是快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