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睡不醒,根本睡不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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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張冬西一聲道出,縷縷陰氣瞬間擊中李朗命門。

下一刻,李朗眉心緊皺,一絲涼意自下體頓時擴散至全身,注入靈魂。

“我艹!尼瑪什麼鬼!”

李朗驚叫一聲,直接從床上彈起,呆愣地站在原地,睡眼惺忪,一臉茫然。

“大人,您終於醒了!”

見李朗醒了過來,張冬西立馬下跪,行禮興奮道。

果然,男人的弱點始終是命門!

“莫?”

剛睡醒的李朗滿臉懵逼地看著張冬西,眼神有些渙散,毫無生氣地問他道:

“冬西啊,你怎麼在這?”

“回大人,卑職早上一直在十三殿等候,許久未見大人上殿,才前來請安!”

聞言,李朗用力甩了甩腦袋,試圖甩掉睏意。

“瑪德,這癟犢子系統,給的什麼勾八技能?”

“給我困的,這不純純坑勞資嘛!”

心中不禁一陣怒罵,可睏意依舊強烈,絲毫沒有衰減的意思。

“對了冬西,本官睡了多久?現在什麼時辰?”

“回大人,現在已經臨近未時!”張冬西拱手答道。

“我靠!尼瑪睡這麼久!”

聽到時辰後,李朗心中一震,這tm技能也太變態了吧?

照這麼睡下去,何時是個頭?

難道一直睡到世界末日?

那這好不容易得到的官職還要不要了?

十三司司郡從此以後當個睡鬼?

“系統啊系統,你是真坑爹啊!”

李朗心中一陣懊悔,早知道當時就不抽獎了,全都用在升級上面。

這下可好,有了這勾八技能,可算睡舒服了,一言不合就睡覺。

沒堅持一會兒,強烈的睏意頓時直衝心頭,李朗狠力拍打腦袋,使力想讓自己清醒一些。

“快,快扶我去十三殿,即刻上殿!”

強撐著一絲清醒,衝著張冬西命令道。

“或許忙起來就能清掃掉睏意了。”

李朗心裡這樣想著,他也不知道這樣有沒有用。

但眼下並沒有任何好的方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並且這麼長時間沒去打卡,可是要扣全勤的啊!

沒全勤就沒俸祿,沒俸祿怎麼活?

“是,大人!我這就扶您去!”

張冬西得令,迅速站起身準備幫李朗穿衣上殿。

然而他剛站起來,眼神往床上一看,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陣震耳的呼嚕聲即刻響起。

“我尼瑪,這他媽站著也能睡著?”

“晚上是有多激烈啊?”

看著站在床邊鼾聲貫耳的李朗,張冬西滿臉震驚,懵逼的眼神逐漸懵逼。

見過站著睡覺的,見過秒睡的,可這站著秒睡的是什麼鬼?

“特異功能?就他媽離譜!”

沒有絲毫多想,張冬西再次蓄力,精準命中李朗命門。

“我擦!”

驚醒的李朗大口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雖然命門硬抗兩次重擊,但他卻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就像是壓根沒打在他身上一樣。

張冬西見狀也有些納悶,自己明明拳拳到肉,手都打疼了。

可他就跟沒事人一樣,絲毫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甚至眉毛都沒皺一點。

“果然,長久磨鍊的槍就是硬!”

“我…我又睡著了?”李朗眼睛使力睜開一條縫,無力問道。

“是的,大人昨晚是不是太過勞累了?”

聞聽此言,李朗內心一陣罵娘,含媽值飆升!

“沙幣勾八系統,你tm看看你乾的好事!”

“一直睡一直睡,再這麼睡下去,媽的卷神都要成睡神了!”

“你這勾八技能勞資不要了行嗎?積分都給你,隨便扣!收了技能行嗎?”

麻了,徹底麻了!

遭不住,徹底遭不住!

這回他終於體會到了那句:

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定會長眠!

“姥姥的,我不想長眠,我要內卷!”

李朗內心一身怒嚎,試圖罵醒系統的良知。

但系統是誰?它會有良知?依舊正常發揮閉口不言,沉默裝死。

“好好好,行行行,你這麼玩是吧!”

“我倒要看看,是你技能持久,還是我硬撐更勝一籌!”

想著,李朗抓起床上的衣服,甩手穿好,搖搖晃晃開始向外走。

“跟我去十三殿,上殿!”

不敢多言,張冬西緊忙上前扶住。

隨著李朗步伐深一腳淺一腳,兩步道愣是走出了瘸腿的感覺,跟喝了二兩假的二鍋頭一樣。

強撐著睏意,李朗硬是被張冬西從墓地架到了十三殿內。

“滴,十三司司郡打卡成功,遲到扣200全勤!”

聽著打卡機傳出的聲音,李朗頓時怒火中燒,指著打卡機罵道:

“就他媽一千五俸祿,不就遲到一次嘛,扣毛啊!狗資本家!”

這罵的不僅僅是打卡機,更是那裝死的系統!

“大人,注意言辭!”張冬西扶著李朗,望著滿朝鬼差,低聲提醒道。

“誒誒,你快看司郡,怎麼一副喝了假酒的狀態?”

幾隻鬼差望著李朗竊竊私語。

“這誰知道呢,沒準是晚上又跟那六姐妹撒歡了吧!”

“真的假的,真要那樣,這狀態可撒歡的不輕啊!”

“嘖嘖,難評!”

“……”

眾鬼差順著話茬均都開始小聲議論,下一刻,殿內瞬間炸開了鍋。

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大型造謠現場!

“瞎討論什麼呢?都趕緊幹活,散了散了!”

張冬西一臉苦楚,剛上任才第一天就遇上這檔子事,比苦逼還要苦逼幾分。

隨著張冬西的一聲喝出,眾鬼差唏噓一聲不歡而散,紛紛飄出殿外,各自離去。

“走大人,上座歇會兒。”

張冬西攙扶著李朗,一瘸一拐朝著高殿之上走去。

幾步路的距離,在李朗神志不清的加持下,愣是走出了長城的感覺。

廢了老鼻子勁才終於安穩坐了上去。

然而李朗屁股剛挨著座,眼皮一沉,腦袋就跟灌了鉛一樣,瞬間磕在案桌上。

那叫一個清脆,瓷實!

光是聽聲音都覺得腦仁疼!

“哎呦喂!這他媽怎麼又睡著了?”

“丫的瞌睡蟲附身了嗎?”

“怎麼還睡起來沒夠了?”

望著爬在案桌上沉睡的李朗,張冬西眼前一黑,頓時有些心梗。

打不醒,根本打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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