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技能生效,張冬西不死!(1 / 1)
幽冥城,必贏賭坊內歡呼四起,許多鬼差相擁而泣,他們正在為賭贏陰壽而高興。
這一局,但凡是個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誰輸誰贏,所以他們差不多把自己的陰壽全押了上去,為的就是贏賭局分紅利。
有的分了五十年陰壽,押得較多的更是分得了一百年陰壽,而那些將陰壽梭哈的至少分到了五百年不等。
這盤賭局他們可是狠狠地賺了波紅利,賭坊一下子熱鬧得跟過年一樣。
眾人皆歡喜,唯獨張冬西一人,他滿面苦楚,眉心緊皺,好似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樣。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張冬西連連搖頭,心中萬分悔恨,一拳將李朗叫醒“說不要梭哈不要梭哈,這不廢了嘛!
眼看著自己陰壽被拿走,心裡甭提多不是滋味了。
“沒想到臨了臨了,在地府還能再死一次,我的這個命啊!”
然而這時,李朗並沒有多理他,雙目緊盯著賈正經,神色凝重,望著他與賭官龐涼的一舉一動。
只見二人相互擠眉弄眼,眉來眼去,似乎像是在傳遞什麼資訊。
在賭坊一般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其一,賈正經與龐涼有染,兩人都是彎的。
其二,那賈正經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賭神,之所以能佔據賭神稱號,是因為他與賭官,也就是龐涼,兩人聯合出老千。
賈正經負責猜賭押注和使眼色,而龐涼負責搖盅和看眼色。
一旦得到賈正經的眼色後,龐涼便會按照他的意思不經意間撥動骰盅內的骰子,讓其達到對應的點數。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會這麼囂張,一直贏下去的原因。
其一光是看起來都顯得那麼不靠譜,那麼肯定就是其二了。
當然,這些都是李朗的猜想,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是憑本事,還是靠出老千,他無從得知,也沒有證據。
不過,光是看著賈正經二人的眼神,這裡面肯定有事!
“司郡大人,我是不是馬上要魂飛魄散了?”這時,張冬西眼角含淚問道,“突然感覺渾身火熱,這是魂飛魄散的前兆嗎司郡大人?
聞言,李朗思想瞬間被拉回,望他道:“我沒魂飛魄散過,不知道。”
雖然上次被絕絕子打到魂裂險些喪命,但好在系統賜予的有不死之身,再加上頂號操作,他並未感受過魂飛魄散的感覺。
“我現在就感覺身上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我是不是馬上就要死了?
“我不想死啊!”張冬西一語道出,眸中熱淚頓時奪眶而出,一個大男人悶悶直哭。
與周圍興奮得相吻的鬼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要死了,剛上任第一天就要死了,連位子還沒暖熱呢!”
“天啊,為什麼要這麼捉弄我?”
“我就想簡簡單單的當個小鬼差餬口飯吃,怎麼剛上來就讓我死?”
張冬西苦叫連連,眼神黯淡無光,神情低迷。
見狀,李朗不由得心頭一震,眉心微皺。
“要死了?難道技能對賭局沒有效果?輸掉的陰壽不算傷害?不能防禦?”
“張冬西!”,想著,李朗開口問道:“你現在除了火熱有螞蟻之外,還有其他什麼感覺?”
“比如疼痛?”
“疼痛?”張冬西像是接到了什麼指令,立馬捂住胸口,“哎呦呦,我現在心疼,大腿疼,胳膊疼,腦子也疼。
“是不是馬上就要被撕開了?”
張冬西滿臉浮誇,捂著腦袋一陣痛嚎,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腦子裡鑽出來一樣。
望著他略顯浮誇的演技,李朗頓時陷入一絲懷疑。
按理說,輸了陰壽即刻就應該魂體無力,倒地虛弱,甚至連話都虛到說不出來。
可張冬西這架勢,別說虛弱了,就這哭喊勁拎去哭喪,親兒子都不一定勝得過他。
“這是要魂飛魄散的勁?”想著,李朗嚴重懷疑張冬西壓根就沒事,隨即試探道:
“你現在是不是感覺氣息越來越弱?腰痠背痛,沒幾下就大喘氣?”
聞言,張冬西愣了一下,似乎像是在感受著什麼,“是是是,就是這種感覺,我是不是馬上就要嘎了?”
“我上有八十歲妻子,下有剛過門的老母,我這一走,他們可……”
“啪!”
話音未落,李朗便一個嘴巴子扇了過去,打斷了他的話。
“嘎個屁嘎!你TM這是虛了,跟魂飛魄散一點關係都沒有!”
“啊?”張冬西捂著被掌摑的臉,“我都要死了就不用這麼安慰我了吧?”
“安慰你個毛啊,我剛才說得都是腎虛才有的毛病,你要是真的魂飛魄散,早就跟趙德柱一樣躺地上殘喘了!”李朗指著趙德柱說道。
“那我這心痛頭疼怎麼解釋?”張冬西問道。
“你孃的那是心理作用,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不會魂飛魄散你還疼嗎?
“不會魂飛魄散?”張冬西再次感受,“好像真的不疼了誒!”
神醫!
“不對啊,我明明已經輸掉了所有陰壽,這怎麼一點事沒有?”張冬西問道。
“哼。”李朗冷哼一聲,“你以為我保你是鬧著玩的嗎?有我在怎麼可能會讓你有事。”
“原來如此。”張冬西微微頷首,隨即忍不住又問道:“剛才您不是睡著了嗎?怎麼保的我?”
“怎麼?小瞧我?閉目養神就不能保人了?”
“卑職不敢,不是那意思,司郡大人威武!”張冬西拱手說道。
你行你牛逼,保下了我這條命,你說什麼都對!
李朗心中同樣也是一陣暗喜,幸好技能對這有效,不然是死是活還真不好說!
“系統大哥,謝了!”李朗心中自語,已然是原諒了技能帶來的負面效果。
也得虧這負面效果有BUG,又碰巧讓張冬西誤打誤撞給找到,不然這後果誰都無法挽救。
“司郡大人,接下來怎麼辦?趙陰司也就只有一口氣了,馬上就……”這時,張冬西開口問道。
聞言,李朗轉身望向躺在地上的趙德柱。
此時此刻他魂體更加的稀薄透明,就連那本就不多的白蠟也僅剩一絲。
隨時都有可能熄滅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