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以後,看我眼色行事!(1 / 1)
聞言,張冬西一臉懵逼的眼神中充滿了智慧。
誰是你親傳弟子?誰打敗過金翅大鵬?鍾馗又是誰四叔?
“你小子瞎話是張口就來啊!”
還大言不慚一掌就能將他元神湮滅,你先吐出來點陰氣我看看?
糟糕的傢伙!
“少tm廢話!”黃眉仙人一聲怒喝,“今日你擅闖本道的地盤,擾我清修,若是識相儘快退去,如若不然,休怪我這桃木劍不長眼!”
話語間,桃木劍上的硃砂頓時閃爍紅光,道氣磅礴。
“柱…柱哥,還不求救?”張冬西小聲問道。
“怕什麼?有我在沒意外!”趙德柱依舊面不改色穩如老狗,區區一個道士就被嚇跑了,這傳出去今後還怎麼在地府混?
張冬西雙目睜大,死死盯著他,不知道要整什麼么蛾子。
“身為道士,本不歸我們鬼差管轄,可你若要動手,那本官就只好按陰律處置了!”說著,趙德柱身形後退半步。
“陰律?哼!”聞言,黃眉冷哼,“就憑你們那幾乎狗屎一樣的陰律也能管住我?可笑!”
黃眉冷眼輕笑,堂堂酆都大帝立下來的陰律,如今地府之司都不遵守,還妄想管住一個道士?
簡直無稽之談!
“笑?”趙德柱露出不屑,“既然這樣,那接下來,就讓你好好見識一下地府之司的力量!”
隨即望向張冬西:“調動你的全力陰氣,緊跟我!”
聞言,張冬西神色一怔,這小子到底在搞些什麼?
不是已經完全喪失陰氣了嗎?怎麼還讓我調動全身陰氣?
難道他有後手?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來不及多想,立刻威能大開,體內陰氣翻騰,黑霧遮天。
而黃眉見這陣仗也眉眼微皺,掌中暗自掐訣,周身金光繚繞,氣勢逼人。
雖只是兩名小小的鬼差,但看這架勢,估計是要有什麼大動作,萬不可輕敵!
“準備好了嗎?”趙德柱問道。
“嗯!隨時待命!”張冬西眼神堅定,既然你都有後手了,我還怕個嘚兒啊!
幹就完了!
張冬西擺好架勢,氣勢如虹,猶如一支即將射出的箭一般,就等發號施令,隨即萬箭齊發!
“好!”趙德柱嘴角微抬,又後撤半步,眼神緊盯黃眉,“給我……”
“跑!”
隨著一聲喝出,下一秒,趙德柱宛如一支出弓的利箭,猛然射出。
不過…這箭是向後射出去的。
“我擦?”
“這是什麼操作?”
見狀,張冬西頓時愣在了原地,自身洶湧翻騰的陰氣也瞬間洩了勁。
望著眨眼間就不見蹤影的趙德柱,眼神逐漸迷離。
“這難道就是你的後手?”
“跑毛啊?難怪讓我調動所有陰氣,合著是好跑啊!”
“叫囂那麼厲害我還以為你多牛逼呢!”
“搞半天就整這個?”
“好歹跑的時候給查個數啊,這你孃的誰能想的到?”
張冬西呆愣在原地,神色無語,面色雖然平淡如水,但實則內心早就不知道有多少萬隻草泥馬跑過了!
“還愣著幹嘛?跑啊!”趙德柱跑出數百米後,見張冬西沒有追上來,隨即大喊道。
好人,逃跑的時候都不忘喊上隊友,好人一胎生108個!
“小鬼,你隊友跑了!”這時,黃眉也開口提醒道。
“小生先行告退,打擾了。”張冬西神色不變,鞠躬、致歉、轉身逃跑一氣呵成絲毫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媽媽的竟敢賣我,看我到李朗大人身邊怎麼告你的狀!”
張冬西心中低罵,腳步卻一點不敢慢,撒開丫子就往外撩。
跑慢一步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區區小鬼,也敢在本道面前撒野,笑話!”望著逐漸遠去的兩名鬼差,黃眉並沒有去追。
本就無冤無仇,若是僅憑一個擅闖地盤的名義就大打出手,那還怎麼修道?還有什麼資格飛昇?
行大事者,必定心胸寬廣,不拘小節!
黃眉冷哼一聲後,便又坐會棺材中,隨即掌中掐訣唸咒,頓時金光乍現,繼續潛修。
然而另一邊,趙德柱一路狂奔,眨眼的功夫已然竄出了數百里開外。
直至跑到鄰國邊界,這才停下腳來。
“我尼瑪真險,得虧勞資跑得快,要不然…這老逼登的一掌我可受不了!“
趙德柱平躺倒地,嘴裡大口喘著粗氣,冷氣直冒。
一個沒陰氣的鬼差,愣是跑出了有陰氣才能跑出的速度,這要是放在人間,長跑比賽必須有他一席之地!
“無他,唯腳熟爾!”
這時,遠處一道身影也朝他這邊狂奔而來,攜帶著陣陣陰氣,速度極快。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後來居上的張冬西!
“柱哥!等等我!”
張冬西邊跑邊喊,就像身後有狼狗追著他咬一般,速度只快不慢。
待看到躺在地上的趙德柱那一刻,張冬西停止叫喊,神色略有些緩和,隨即急忙剎車,差點就從他身上一踩而過。
“柱…柱哥,咱下次…跑之前能說一聲嗎?”張冬西上氣不接下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再也起不來。
“我說啦?我怎麼沒說?”趙德柱也是累癱在地,“剛才一直衝你使眼色沒看到嗎?”
“眼…眼色?”張冬西頓時無語,這麼黑的天誰tm能看清你的眼色?
再者說了,就你那芝麻點兒大的演技誰能看到?別說眼色了,眼仁都夠嗆能找到!
乍一看盤子上鑲了兩粒芝麻,仔細一看,靠!還不如乍一看!
但凡放個屁也比使眼色強!
“好吧,我瞎了。”張冬西敢怒不敢言,即便知道錯不在自己,也不敢多說些什麼。
沒辦法,誰讓自己身份卑微呢?
“你等哪天我官比你大的,勞資天天拉你墊背!”
張冬西心想,此刻二人已然是沒半點精力開口,就連眨眼都顯得十分吃力,均都大張著嘴劇烈喘氣。
唯有趙德柱很是舒服,眼睛加起來還沒半個花生米那麼大,睜與不睜,絲毫看不出一點區別!
周圍靜得出奇,只有一陣陣喘氣聲此起彼伏。
然而就在二人喘氣歇息之時,一道聲音頓時打破了喘氣聲。
“嗨害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