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痴情德柱,純愛戰士應聲倒地!(1 / 1)
自破道觀外,祿馬道人叫罵著走進屋內。
“羅漢怎樣?修道之人又怎樣?勞資一日不飛昇,你們就一日呆在這罈子裡,供我精元!”
祿馬大喝,甩出一道魂鞭打向那些靈壇。
“祿馬,我敲你老祖!”
“你不就仗著自己法器多嘛,有種放我出來,咱空手對戰,看我不把你打到元神湮滅!”
“為達目的連自己同門師兄弟的元神都敢收,你若是飛昇,那這天下真就是那糞中之蛆!”
魂鞭擊打過去之後,一位位陰魂自魂壇內傳出哀叫謾罵。
無一例外,均都是對祿馬道人的辱罵。
自從他們被收到這鬼罈子裡面後,就不曾有過重見天日之時,並且整日被祿馬那老妖道吸取精元,內心早就積壓了諸多怨恨。
長此以往,大多數都幻化成了厲鬼,怨氣驚人。
可即便是這樣,也依舊衝不破這小小的魂壇,只因在這魂壇表面附印著一張黃符。
黃符之上乃是太上老君親筆擬定符文,可鎮世間萬物,任他本事再大,也絲毫衝破不了一點!
唯有一猴,當年大鬧天宮一戰,愣是震碎了符紙蹬翻了煉丹爐,唯一拿捏不住的,也只有那一次。
“柱…柱哥,我這腳怎麼越來越沉重了?”這時,紫金葫蘆裡,張冬西滿目驚恐。
“莫慌!”趙德柱依舊閉眼息身,“我們進來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方才你又消耗了太多陰氣,沉重點正常!”
“估計在等會,你的腳就該沒了!”
“啊?!”聞言,張冬西神色大變,趕緊將雙腳抱於胸前,望著沒有一絲異常的趙德柱,忍不住開口問道:
“柱哥?你這魂體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啊?這麼淡定,不怕嗎?”
“怕?哼!”趙德柱冷哼,“怕要是有用的話我們還會在這?”
“至於不對勁嘛,你猜我為什麼躺在這裡一動不動?”
趙德柱緩緩睜開眼,一副生無可戀的神情,動?怎麼動?全身上下能動的也只有眼睛和嘴。
連槍都抬不起來了還怎麼動?
要是能動,勞資會一動不動的躺在這?
俗話說得好,一動不動是王八!
但凡能挪動一點,都不會這麼淡定!
本就沒有陰氣的他,就跟一隻普通陰魂沒有任何區別,魂體薄弱,吹彈可破。
不是不動,是實在無法行動!
而張冬西的陰氣較盛有護體之真氣,正常來講,就算產生反應也會比普通陰魂晚一刻。
可奈何他不清楚這葫蘆的威力,一套浩大的招式揮打出來,陰氣早就空乏見底了。
魂體沉重是自然!
“唉,這回是真要涼嘍!”趙德柱眼中流露出一絲悲涼,“可惜了,自從上次在陽間回去之後,就再也沒去照顧過我那親愛的小娟了!”
“也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處,睡覺還打不打呼嚕。”
說著,一滴淡藍色的淚水劃過他的臉頰滴落葫底。
“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面前,但我沒有珍惜,等到失去了我才後悔莫及,塵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可以給我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我的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
“如果非要在這份愛前加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
果然,愛你的人千人千面,愛你的話永世不變!
“感動,太他媽的感動了!”一旁的張冬西聞聽到這番話,頓時痛哭流涕。
回想起自己那悽慘悲涼的感情,著實有些破防,不,破大防!
此刻,純愛戰士應聲倒地!
道觀內哀聲陣陣,葫蘆內感慨萬千,然而這北癢國,卻陰氣十足!
此時,在北癢國四處尋找趙德柱的李朗奔波在各個棺材鋪內。
“這位陰司,有沒有看到趙德柱去往了何處?”李朗望見一隻鬼差,問道。
“你說趙德柱啊,他們往這邊去了!”說著,鬼差順手指了一個反方向,這不是卷王李朗嘛,這一陣子可把我們給害慘了,想找趙德柱?沒門兒!
“謝了!”李朗沒有絲毫懷疑,直奔鬼差所指方向而去!
先前他試圖用陰氣探查趙德柱的方位,可無論自己怎麼施展,均都查不到一絲蹤跡。
就宛如人間蒸發了一般,不光是趙德柱的,就連張冬西的也一併追尋不到。
集體失蹤!
你若是說一個陰魂查不到那便沒什麼,可一個自己手下的侍從也查不到,這就多少有些離譜了。
更何況還是在這北癢國,遍地都是修道之人,指不定隨手打死的一隻蚊子也是修道之蚊。
在這裡失蹤,那就宛如掉進了道士坑裡,十分都得有十二分的危險。
李朗正是明白這一點,對此才絲毫不敢遲疑,然而就在急速朝著鬼差所指的方向飄移的時候。
一道陰氣瞬間從前方飛來,聞見此物李朗頓感熟悉,隨即停下腳步抬手接下陰氣。
“是張冬西?”感受到陰氣之中的不安,李朗神色一變。
沒等多思緒,那團陰氣瞬間再次飄蕩於虛空中,直至飛來的方向而去。
“難道在那?”望著遠去的陰氣,李朗心中暗自猜測。
下一刻,李朗陰氣大開腳下生風,一聲喝出直奔陰氣方向而去。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那團陰氣盤踞在一座道觀上空,直至李朗趕到方才散去。
“他們在這?”李朗疑惑,眼前的道觀破敗不堪,簡直比劉禹錫的陋室銘還要陋上三分不止!
“這是流落街頭當乞丐了?怎麼住這麼個破地方?”李朗心中滿是不可思議,不就是沒有了陰氣嘛,至於流落街頭當乞丐嗎?還帶走我一個陰司?
“嘶,不對!”剛才還有些輕鬆的神色頓時凝重,“怎麼這裡面似乎還夾雜著幾分道氣?鬼氣?難道……”
想到這,李朗心中頓感不妙,已然是預料到最糟糕的結果,隨即沒有絲毫猶豫,抬手一揮瞬間大門四分五裂,震出一層薄薄塵土。
“嘭!”
厚重破舊的大門砸在地上,發出陣陣悶響。
“趙德柱、張冬西何在!還不速速現身面見本官!”
“嗯?又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