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地府保護傘,這李朗有些難殺!(1 / 1)
司馬貳收起思緒,開口問道。
“這個嘛……”聞言,陸仁賈輕咳兩聲故意賣關子,隨即伸出兩根手指。
在別人眼裡,這或許就是簡簡單單兩根手指,但在司馬貳眼前,這就是兩百年壽命!
媽媽的,屁話沒有放一個,上來就要兩百壽命,真他丫夠黑的啊!
司馬貳內心暗自吐槽,但實則根本不慌!
換作之前,一開口就是二百年他或許會囊中羞澀。
可如今司馬一死了,他也不用再編瞎話索要壽命,更不用給別人增加壽命。
別人想要,給他就是了,至於有沒有到賬,那就不得而知了。
沒準今天剛出門,明天就噶了!
對此,司馬貳直接了當開口:“我一會兒就上報給我哥哥,你只管說便是!”
這瞎話編的,說完臉不紅心不慌,就好像已經承諾過千百遍一般。
小樣兒,老子不給你騙破產,都算你褲衩摟得緊!
“敞亮!”聞聽此言,陸仁賈頓時大笑,“那李朗我們觀察了,除了陰氣魂體比正常鬼差強一些外,其餘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拿捏他分分鐘的事!”
“李朗能不能歸我?”這時,梅仁邢見縫插針,連忙插嘴,眼犯花痴。
“仁邢…”宋仁投一把拽住,滿臉憨厚,含情脈脈地望著她。
可惜…梅仁邢壓根就沒看他一眼!
“正事面前,不談私事!”陸仁賈低聲呵斥,“你要是再打李朗的主意,男模就別想要了!”
“不不不,別別別,不想,不想。”梅仁邢急忙認慫,乖巧站在一旁,畢竟一次過癮和次次過癮她還是分得清的。
想讓男模離開我?壓根不可能的好吧?
說了一圈,到最後受傷的只有宋仁投一人,屬實是沸羊羊本羊了!
對此,司馬貳並未放在眼裡,只是看著陸仁賈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態,總覺得似曾相識。
好像在哪裡見過一般,先前黑鬼還未被幹掉的時候,也是這麼自大!
“別高興得太早!”司馬貳面露擔憂之色,提醒道:“那李朗魂體雖說與其他鬼差相差不大,但他的實力遠不止一個鬼差那麼簡單!”
“我先後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也折了不少人,結果你們看到了,他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連虛都不虛!”
“對他,萬萬不可大意!”
說著,司馬貳雙目微凝,腦中思緒流轉,自己為了滅殺掉李朗可謂是下足了功夫。
地獄裡救出來的樸倉虎,被打敗了!
復活控制的禿驢圓通,被湮滅了!
免費白嫖的黑鬼,直接在自己的臆境裡被噶掉了!
而李朗,不僅次次毫髮無傷,反而還越來越強,跟吃了激素了一樣。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實在沒有辦法,這才想到與黑鬼同種族的“仁家軍”。
顧名思義,每個人名字中都有一個“仁”字。
倒不是說他們之間有多麼仁義,只是單純人比較二!
屬於是人傻好糊弄,辦事還賊效率的那種!
“司馬兄多慮了!”面對司馬貳的告誡之言,陸仁賈根本就沒放在心裡,“我們仁家軍行走江湖多年,別說這等鬼差了,準上仙都未曾失手,爾等小菜,不足為懼!”
陸仁賈信誓旦旦,頗有種天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見狀,司馬貳也只能搖頭苦笑,內心一陣唏噓,這貨真他娘狂妄!
“不過……”陸仁賈話鋒一轉,面色開始有些凝重。
“不過什麼?”
“李朗倒是好拿捏,不過他身邊的四個保護傘就不是那麼好對付了!”
“四個?保護傘?”聞言,司馬貳眉頭一挑,眸中疑惑,“什麼意思?”
一個不起眼的地府,愣是給他聽出來了黑社會的感覺。
怎麼?都十一月份了,地府也成為高家的了?
“陰陽界四大判官知道嗎?”陸仁賈神色微凝,“南陸、北魏、東崔、西鍾!”
“他們四個,單拎出來或許算不上對麼厲害,可一旦要是待在一起,那滋味,打到你喊娘都算是輕的!”
身為當年剿殺魅蘑行動中的倖存者,對於他們實力的強弱,他是親眼見識過,也是最具有發言權的。
“你是說陸判他們四個?”司馬貳面露些許嘲笑之色,不禁調侃:“我說你怎麼該害怕的人不害怕,不該害怕的人你卻反而膽怯了?”
“他們哪有你說的那麼邪乎?四個還不敵樸倉虎一個,你說他們強?開什麼玩笑?”
司馬貳見過樸倉虎輕鬆壓制他們的場面,可謂是不費吹灰之力。
要不是最後被李朗掙脫,盡數湮滅也只是抬手之間的事!
對此,司馬貳絕口不信!
“樸倉虎?”陸仁賈不忍疑惑,隨即回想道:“他比四大判官成名的要早,實力自然在他們之上,能輕鬆壓制,自然不在話下!”
“但我們只是那場災難中的倖存者,那時候我們都還是孩童,遠不及他們一毫。”
“如今我們三人的實力雖然大有所成,可要說能夠抗衡四大判官聯手……”陸仁賈搖搖頭,暗暗道出一個字:“懸!”
四個堪稱老古董級別的判官,他們的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
光靠自己弟弟一樣的戰力,要想突破四個保護傘滅殺李朗,可謂是天方夜譚,自不量力!
望著面色逐漸凝重的陸仁賈,司馬貳不禁陷入懷疑,方才還滿臉不屑的神情頓時變得陰沉如墨。
“那算上我呢?”司馬貳試探道。
“不夠。”陸仁賈搖頭否決,“別說加上一個你,就算是加上十個你,姑且也只能撼動地府一角。”
聞言,司馬貳不由蹙眉。
倘若真如陸仁賈所說,那豈不是連滅殺李朗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還怎麼報仇?這怎麼行?
“那怎麼辦?”司馬貳內心略顯急切,“總不能就任由他李朗在地府肆意的瀟灑吧?
對於他來說,李朗多活一日,心裡那種為兄報仇的仇恨便多增一分。
唯有一死,方能解除心頭之恨!
“嘖……”面對如此棘手的四大判官,陸仁賈頓時也有些束手無策,可謂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屬實愛莫能助!
“某有一計,亦可勝天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