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真該死啊!(1 / 1)
短時間接受大量資訊的柳戚明呆在原地。
此時他大腦CPU已經超負荷運轉。
上司の妻による強制就寢?
部下による強制的な攻撃?
自己還在看片,身邊的人竟然都已經在演我了?
柳戚明一時間悲從心來。
自從當了校長,被身邊的官僚之風侵蝕,
好像已經變成了自己不再認識的樣子。
曾經嫉惡如仇現在變得一切沒啥叼謂,
手下學生被人陷害,自己也沒有過問,
只是覺得有這種負面訊息傳出讓自己丟了臉。
手下有人推波助瀾,
自己也就順手推舟將一個本該有美好未來的少年驅逐出學校。
還讓他揹負了不應有的罵名,讓他可能前途盡毀。
自己那個曾愛入心扉的女人,在自己逐漸適應了校長身份後也不再關心。
曾經感到溫馨的生活點滴,變得吵鬧心神。
看她在菜場為家裡買菜時,與小販為了一點錢討價還價,
在眼裡也從勤儉持家也變成錙銖必較,
在不知不覺間把那個深愛自己的女人越推越遠,
甚至還默默送了自己不知道多少帽子。
柳戚明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悲哀,
但是看到沙發上的徐為民,他知道自己最起碼要先發洩!
瀰漫在教室內的氣勢瞬間內斂,
卻變得更加凝練,
讓直視之人如墜深淵。
柳戚明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徐為民身前,
右膝直擊徐為民驚慌的臉上。
心中理虧的徐為民不敢還手,甚至不敢出聲。
他還要臉,還想保持工作。
在學校裡他是一人之下的副校長,
社會各個層面的的精英人士都要給他一個面子,
畢竟他們的軟肋都在自己手裡。
可出了這個學校,他算什麼東西?
五十多歲的二階武者,實力沒了上升空間,社會地位也沒了上升空間。
手握權力作威作福這麼多年,缺德事做了那麼多,
平時沒什麼關係,一旦自己出了狀況,
自己得罪過的那些人絕不介意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武者,對平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對手握資源和權力的傢伙來說也只是有了力量的工具罷了。
思慮種種,面對柳戚明的暴風攻擊,徐為民抱著腦袋所在沙發上一聲不吭,咬牙硬挺。
柳戚明終究年紀大了,再而且他也不想這事鬧得人盡皆知,一直收著力量,
再加上徐為民像是死魚一樣挺在那裡,任由自己如何發洩都一聲不吭,更是為自己燃燒的怒火澆上一盆冷水。
柳戚明深吸口氣,平穩自己的怒火。
回到辦公桌後點了根事後煙,這帽子,他忍了!
他已經是成熟的大人。
做事不能光看感情,更要去看利益!
眼下是自己名利雙收的重要時刻,
萬不能因為區區兒女情長斷了康莊大道!
柳戚明拿起保溫杯,吹了吹上面漂浮的枸杞。
“前兩天你說的那個品行不端的學生是怎麼回事?”
剛剛回過神的徐為民像是剛剛被欺負的小媳婦,
小心翼翼地打量柳戚明的臉色。
“他在校外漂倉,還被傳進學……”
柳戚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徐為民識趣地閉了嘴。
怎麼回事?
這時候提那個廢物幹什麼?
難道柳戚明不知道自己和他老婆的事?!
白挨一頓打了!
發現真相徐為民整個人都不好了,
只是看到柳戚明臉色越來越黑,
趕緊組織語言,重新說道:
“我兒子在追一個女生,那小子幾次三番阻擾我兒子,反正是個廢物,再加上有人給了證據,我就順手推舟一下。”
到底是老狐狸,講話七分真,重要的地方都一筆帶過。
只是柳戚明聽了卻額角青筋暴跳。
“廢物?你腦子被豬啃了?我看你才是廢物!”
被戴帽子這種事雖然可以忍,但無法無視,
一直都是溫和儒雅人設的柳校長,現在和徐為民說話時難免一陣口吐芬芳。
徐為民對此倒是很高興。
柳戚明現在的表現說明他不想追究這件事,
他的職業生涯保住了!
被罵兩句而已,還是私底下,無所吊謂。
只是他有些聽不懂柳戚明的意思。
“沒錯啊,那小子的確是個廢物,高考前的三次模擬中,距離武者基礎相差甚遠,不然也不能就這麼把他勸退。”
徐為民表情嚴肅,這種事情他不可能弄錯。
如果被退學的是個極有武者潛質的學生,
那就不只是柳戚明和徐為民的私人問題,
而是柳校長和徐副校長的管理問題,在社會層面上可不好交代。
徐為民認真的表情讓柳戚明壓抑住有些浮躁的心,
這傢伙雖然偷了自己的家,
但好歹在官場沉浮幾十年,
他不會拿這種影響巨大的事開玩笑。
柳戚明儘量語氣平淡地說道:
“或許測試中他是個沒有資質的廢物,
不過,我在武者協會的朋友剛剛給我打電話報喜了,
你嘴裡的廢物,現在正式成為一階武者,
明天他的資訊會正式入網,
18歲,
一階武者,
被莫須有的名頭退學。”
徐為民沉默。
縱使他萬般不願相信,
但他知道柳戚明不可能拿這種事情可玩笑,
他也沒有可玩笑的心情。
“沒關係,我之前有查過他,就是一個窮小子。
我現在安排人去找他,告訴他一切都是誤會,學籍也可以給他恢復,
他這些年為了上大學可是非常拼命的,沒日沒夜的學習,肯定會同意回學校的!”
柳戚明想了想,揮揮手示意他趕緊去做。
畢竟只是個沒權沒勢沒講過世面的底層窮小子,
能上大學一定是他最大的夢想。
這個世界的大學生可是很有含金量的!
讓他回學校問題肯定不大。
只是聽到徐為民說,那孩子為了上大學沒日沒夜的學習,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這麼努力的孩子,在問題出現時自己不想著解決問題,卻想著解決出問題的人。
自己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