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掙脫枷鎖(1 / 1)
隨著一班同學像下餃子似得接二連三地倒下,
三個小時的軍姿也終於來到尾聲。
一班總共54名學生,
到了解散的時候只剩下38名。
將近五分之二的淘汰率也所有挺到最後的學生都沒了脾氣。
這時太陽也已經下山,
今天的軍訓就此結束。
所有學生像是餓了幾天的喪屍一樣,
朝著食堂蜂擁而去。
高年級學生看了都撒腿往外跑,
怕這些軍爺吃不飽飯就把他們啃了。
今天下午的軍訓十分要命。
不過林北和已經是武者學徒的司徒幼菱都堅持下來了。
林北還好,
這點訓練量甚至都沒能讓他出汗。
司徒幼菱則看著有些狼狽。
林北找到她的時候,
鬢角的髮絲都隨著汗水粘在她的俏臉上。
倆人隨著人群擠進食堂。
再次打了一盆飯菜的林北這是才恍然大悟,
總算知道為什麼食堂的菜量這麼大了。
就這麼訓練,
有幾個人能飯量小的?
那些沒經過加訓的學生還好點。
像一班這種被加練了的班級同學,
此刻紛紛把臉埋在餐盤裡。
絲毫看不見中午那輕鬆歡快的氛圍。
學生這面在吃飯,
王校長和總教官司徒景龍也坐在一起吃飯。
“怎麼樣,這次有沒有看到什麼好苗子?”
王校長邊吃飯邊笑眯眯地問道。
司徒景龍沉吟了下,
“還不好說,今天只觀察了半天,好苗子也看不出來。”
王校長輕輕點頭,
本來沒想說什麼,但看到司徒景龍還沒到四十歲就出現了幾縷白髮,
心中嘆息了一聲,
還是提醒了一句:“一班有個傢伙不錯,現在已經三階了,你可以多觀察一下。”
“嗯,好……什麼!?”
司徒景龍正夾菜呢,
聞言筷子一抖,菜直接落回盤子裡,
而他本人卻直接保持這個姿勢僵住,
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王校長,
一度懷疑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還是對方已經老糊塗了。
看到司徒景龍的樣子王校長就非常滿意。
林北的存在就是會讓人陷入呆滯,
當初剛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所以他現在就非常喜歡看到別人聽到這個訊息的表情。
喜滋滋地喝了杯酒,
王校長才搖頭晃腦地凌空點了點司徒景龍。
“嘖,多大點事兒啊,至於這樣嗎,顯得你這位將軍很沒有見識啊!哈哈哈。”
王校長的調笑讓司徒景龍眯起了眼睛,
緩緩將伸在半空的手收回。
語氣有些不快:“老王你知道我不喜歡別人和我開玩笑的。”
王校長立刻咋舌:“你看,就說你沒見識嘛,18歲的三階,有什麼稀奇的,我們學校不就隨隨便便的就出來一個。”
王校長說話的語氣特別欠揍,
司徒景龍強壓住暴打這老頭兒一頓的衝動,
“所以,你說的是真的?”
“看看,你還不信!都說了在一班,到時候你看看就知道了嘛!”
王校長這麼一說,
司徒景龍才將信將疑。
司徒景龍不喝酒,
所以他手邊的就是白開水,
王校長的話多少還是有些觸動到他的心神,
眼下端起水杯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呼~”
司徒景龍長出口氣:“希望你沒騙我。”
……
林北不知道自己已經悄然進入總教官的視野。
此時剛剛和司徒幼菱結束乾飯。
這一下午的軍訓顯然把司徒幼菱累夠嗆,
今天晚上司徒幼菱的飯量明顯增多,
飯後的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都快遮掩不住了。
林北的眼神好像帶有溫度,
羞得司徒幼菱都不敢去看林北的眼睛。
羞紅著臉死命捂著肚子,
好像這樣林北就看不到她現在的樣子了。
林北強忍著笑意:
“別遮了,挺可愛的。”
林北的話讓司徒幼菱進一步低下頭,
在林北看不到的角度輕咬下唇,眼角噙著一絲淚珠。
‘太丟人了!怎麼就沒忍住吃那麼多!林北一定會嫌棄我的!’
司徒幼菱在心裡不斷自責,
林北見她一直沉默不語,
才發覺有些不對。
低著頭隨著慣性前進的司徒幼菱視線中突然出現一張人臉。
“呀!”
即使是如刀削般帥氣的臉龐,
仍然嚇了司徒幼菱一大跳。
林北重新直起腰,
司徒幼菱也不再低著頭像個受氣包似得。
“你,你幹嘛!”
司徒幼菱委屈巴巴地兇了林北一句。
不過在外人看來倒是好像在打情罵俏。
“看看受氣包有沒有掉小珍珠啊。”
林北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司徒幼菱聽到更害羞了。
“才沒有,我才不會掉小珍珠!”
林北摸了摸司徒幼菱的頭
“如果我剛剛開的玩笑傷到你了,那我認真道歉,別生氣好不好?”
林北溫和的語氣中略帶歉意,
傳入司徒幼菱耳中讓她心中一急。
“沒!沒有!我不是生你的氣!只是覺得自己沒保持好儀態,在你面前丟人了……”
急切的語氣越說越沒底氣。
說道最後又把頭低了下去,手指捏著衣角,不知所措。
林北聽到司徒幼菱的話則是直接石化。
“你……就因為這個?你又沒怎麼樣,今天消耗大,多吃了一點而已,這就算丟人?”
司徒幼菱濛濛地抬起頭,
眼角的淚花都沒幹,
悶悶地說道:“這樣不符合禮儀的……”
林北一巴掌拍在額頭上,
“你這……你現在的身份可是武者,不是那些貴族小姐!
那些不必要的禮儀用不著去遵守,難道你還要讓那些戰士為了禮儀而餓著肚子去拼殺?!”
司徒幼菱明顯被林北說得一愣。
是啊,
在鶴城她是司徒家的大小姐,
各種繁瑣的禮儀都要遵守,
可現在她已經來到遙遠的西北了,
真的還需要遵守那些沒必要的儀式感嗎?
林北見司徒幼菱這幅模樣,
知道她已經開始思考,
也不再多說,
就那麼靜靜地站在她身邊靜靜地陪著她。
直到司徒幼菱回過神來,
怔怔地看著還陪在身邊的林北,
只覺得心裡有根弦被波動了。
見司徒幼菱回過神,
林北沒有問她想的怎麼樣,
只是輕柔地徵求意見:“我們回去吧?”
司徒幼菱重重地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