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志不在此(1 / 1)
“好,就依你說的,我這就去拿合同,合作愉快,”王亞茹開口道。
這可是難得的製藥天才,必須得留在名途。
“合作愉快,”趙樞也是點頭道。
“這幾天我能否上崗呢?”
“當然可以,”王亞茹轉頭離開。
王亞茹為了留住這難得的人才,辦事效率也是高了起來。
很快名途和趙樞的合同就擬定完畢,
合同上的崗位,趙樞雖然僅僅只是製藥師助理,因為目前的趙樞年齡不夠,無法考取製藥資格證。
但是工資這方面,名途卻絲毫不含糊,直接給到了趙樞一個初級藥劑師的薪資。
趙樞在瀏覽完合同完以後也是沒有猶豫,直接簽下了合同,畢竟一個偌大的公司,可不會和他在合同上玩什麼文字遊戲。
而且為了照顧趙樞,王亞茹也是專門給趙樞申請了一個單獨的製藥室,足以看出對趙樞的重視。
至於多人實驗室,一般是給剛畢業的人實習用的,但趙樞不一樣,有系統的幫助,製藥可謂是如魚得水。
只要不斷地解鎖系統的藥劑科技樹,趙樞完全可以成為一個頂尖製藥師。
一下午的時間,別人合夥起來也就成功煉製一次,好的話有6瓶的產量,差的話那就慘了只有4瓶,這也是為什麼王亞茹看到趙樞一個人完成了6瓶的產量,看到他就像看到寶一樣。
要知道製藥是及其費事費腦的,現如今的頂尖製藥師大多數都是年長之人,一些年輕的頂級製藥師更是拋棄競技天賦,全身心培養治療系天賦,才能登頂製藥之巔。
此時趙樞的桌上擺滿了整整18瓶藥劑。
“針不戳,”趙樞看著眼前成堆的藥劑,甚是滿意道。
自己系統揹包存放著足足三十瓶的速度藥劑,這來錢是真的快啊。
“小翔,能否幫忙再給我去申請幾份新的材料?我想再製作一份,”在門口的助手聽到實驗室趙樞的聲音,走了進來,眼中充滿著不可置信。
“趙師傅,你不累嗎?”
“累什麼累?公司的業績就是我前行的目標,”趙樞看著專門為他準備材料的小翔。
“可是公司雷行草的庫存已經空了啊。”
“什麼?這就沒了?”趙樞一臉的震驚模樣,自己好像也沒怎麼製藥啊,怎麼突然就沒了。
這時候,一個面目慈祥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名身姿颯爽的女生。
正是年級第一,王潔。
“王潔,你怎麼來了?”
“呵呵,我陪我爺爺來的,”王潔說道。
“到底還是英雄出少年啊,這就是你和我說的那個同學吧?”王潔身邊的老者感嘆道,“我是王潔的爺爺,王松,很高興認識你啊,小夥子。”
“王老爺子抬舉我了,”趙樞謙虛道。
“聽小茹說,你一下午配置三次速度藥劑,還都成功了?”王鬆開口道,眼中神色更是欣喜,自己公司找到了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趙樞擺了擺手,一臉的淡定。
此時場中眾人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這到底是從哪來的天才啊。
過了一會,王鬆開口道:“既然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哈哈,好小子,以後公司的速度藥劑就交給你了,但是我們公司只能提供三份藥劑啊。”
速度藥劑的核心材料是從一處地牢秘境中挖出,名途只是屬於新安市的公司,地牢的材料肯定不能讓一人獨吞。
三株雷行草已經是他們和其他公司的探險隊商議過後才得出的分配。
“沒問題。”
趙樞答應了下來,三株雷行草可是足足18份的速度藥劑,換算下來,每天就是將近十萬的龍國幣收入,這可是一個高階藥劑師的收入水平。
“嗯,既然這樣,公司也不能虧待你,小翔,你去和小茹說一下,小趙工資翻倍,日結,”王松眼中滿含笑意。
每個月至於要支付五萬,就可以獲得十多萬的回報,這可是一本萬利啊。
“不知道小趙畢業後,有沒有向入職我公司,成為真正的製藥師,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王松無比真誠的開口道。
就在這時候,趙樞的眼前再次彈出選項。
【選擇一:答應王松,成為專門的製藥師,完成獎勵:經驗靈力清零,獲得治癒系天賦。】
【選擇二:委婉拒絕,堅定自己成為競技者的選擇,完成獎勵:中等經驗靈力。】
趙樞沒有一絲的猶豫,直接選擇了第二個。
第一個選擇清空經驗靈力,自己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就白費了,而且成為一頂級製藥師又有什麼用呢。
說到底,競技者有需求,這些藥劑才會有市場,製藥師專門就是為了服務競技者才產生的行業。
“王爺爺,恕我不能答應你,我的志向遠不在此,”趙樞開口拒絕道。
“也好,我支援你的選擇,日後若是想成為製藥師的話,我們名途永遠歡迎你。”
兩人微微握手,王松看向王潔。
“小潔啊,沒想到你們競技學校竟然有這樣的製藥天才,你可要好好向趙樞探討探討。”
雖然趙樞拒絕了自己的請求,但是王松可不會這麼就放棄了,肯定要先爭取一番。
王松看了看手腕的手錶。
“現在也正好是下班時間,需要我讓司機送你們嗎?”王鬆開口道。
“不用了,我和我朋友一塊回去。”
“也好,王潔,你送送你同學,”王松轉身走出實驗室。
“沒看出來啊,趙樞,你還真會製藥,我還打算讓茹姐看你有沒有當鴨的潛質呢,”王潔不斷打量著趙樞,彷彿要把趙樞心底的秘密看穿一番。
雖然自己是年紀第一,更是有希望踏足頂級競技學府cnpl,而製藥這方面,自己是一竅不通。
“你年紀這麼小,怎麼學會製藥的?”王潔難以按捺心中所想,問道。
“呵呵,我和你講了,你可不要告訴別人。”
兩人邊走邊說。
“小時候的我,軟弱無比,飽受其他人摧殘,就連村裡的狗遇見我都要狂吠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