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林叔,尋秘,相南晴(1 / 1)
事情發生得太快,好像一瞬之間,一位中年普通女性就把一個正值壯年的五級御獸師捅了個半死,真是嚇人。
在錢天帆和趙母都被拉去治療之後,莫北鬆了一口氣,得空看了看系統說的微塵精靈開啟了進化路線是個什麼事兒。
【寵獸:毛球
種族:微塵精靈
性格:粘人,貪吃
等級:一級九階
形態:幼年型
進攻:C(18.9)
防禦:F(10.8)
速度:F(10.8)
射程:F
精密:F
成長:A
技能:無害的微風;熊孩子的翻滾;圈圈圓圓圈圈;溼氣(初學乍練);陰暗地拋沙(初學乍練);不滅的傲骨(初學乍練);噴射火焰(初學乍練);全心全靈(初學乍練);
進化路線:進化路線:微塵精靈——小砂岩——大砂岩——微塵精靈
微塵精靈——人之輝(鎖)——???】
只見得毛球的進攻天賦從F直接提升到了C級,而且下面進化路線那兒終於不是三個問號了。
莫北有些欣喜,好啊,進化好啊,雖然看不懂為什麼微塵精靈會進化成這麼個東西,而且好像也只是進化了一點點,但是這就是好的開始啊,這樣下去打敗寒冰恐狼有望啊。
又過了二十來分鐘。
相南晴心心念唸的林叔總算到了場,順帶著帶來了幾個警察。
而莫北也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所謂的輕鬆擺平。
那個身穿酒紅色西裝,搭配深藍色襯衫,留著短短馬尾辮,蓄著山羊鬍的成熟男人踩著皮鞋就帶著莫北和相南晴走進了錢憐憐、陸博所在的病房。
帶著鹿皮手套的右手指指點點。
“額,醫生,給他們來辦下出院手續,然後,額小劉,兩個都拷走。”
一聲令下,倆剛醒不久還處於懵逼狀態下的高中生就被兩名警察直接帶走。
隨即在錢天帆還昏迷躺著治療的時候,林叔直接從腰間摸出來一副銀光手鐲,也給拷上了,一家老小,通通抓走。
“這個也一起拉走。”
而那個氣質非凡的男醫生依舊只是眯著眼笑了笑,就讓林叔帶走了錢天帆,他的工作是救人,管不著這些事。
到了最後,林叔才走進趙母所在的病房。
剛才那般瘋狂的趙母此刻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之上,只是就算在夢裡,她那緊鎖的眉頭依舊沒有解開。
看著這位女性,林叔沉默良久,揮揮右手。
一名年輕女警察便走了上來。
“小盧,你在這看好她,等她清醒了,再做個筆錄。”
盧清秋點了點頭,只是應允之後,她站在原地小臉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的這位可是來自她最崇拜的那個軍團,如果現在不要簽名的話,以後說不定就要不到了。
可是現在是處理公務的時間,怎麼辦啊,盧清秋,啊啊啊。
盧清秋揪了揪自己的衣角,實在是無法做出決定。
“還要把你的紙筆揣多久,打算回去讓你的王隊籤嗎?”
林叔輕挑眉眼,取笑道。
而盧清秋聽完,紅著臉把紙筆乖乖送上。
林叔寫的字,狂狷之中帶著一分剛毅,佔滿了一整張A4紙,莫北眯著眼仔細辨認,勉強看出是林天辰這三個字。
走出醫院,莫北只感覺一陣輕鬆,林叔這處理的,熱刀切黃油,也太流暢了,不知道收不收乾兒子嘞,不想努力惹。
莫北還在胡思亂想,相南晴自然地走到了林天辰旁邊,踮著腳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嫌棄的表情。
“林叔,又穿成這樣,騷包。還撩人家年輕小警察,下頭。”
“靠,怎麼了,我這一身,難道不像是那種大藝術家嗎,就差副墨鏡了。”
被相南晴數落了一頓林天辰雙手插兜,扯著嘴角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小晴,來慢了。”
“哈哈哈哈,剛剛好嘞。”
“就該是這種扮豬吃虎,裝逼打臉的劇情,你還記得錢天帆被你拷走的時候那個見了鬼的表情嗎?”
相南晴大笑著拍打林天辰的右臂,剛剛在醫院的陰霾彷彿一掃而空。
見狀林叔也哈哈大笑起來,把相南晴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
“對了,這男孩子嘞,新認識的朋友?”
“算是吧,名字叫莫北。”
林天辰轉過身子,對著莫北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一番。
“咋認識的啊,你就宋辭一個朋友來著,現在翻倍了,強啊小晴。”
對於林天辰不著調的話,相南晴也早已習慣了,小手一攤。
“他沒有爸媽,我也沒有爸媽,就這麼認識嘍。”
而莫北也只好站在旁邊尷尬地笑笑,長輩在呢,不方便瞎說。
“對了,趙黎黎媽媽這種情況會怎麼處理啊。”
相南晴伸手將頭髮理至耳後,也紮起了個馬尾,隨後低著聲音問道。
“會去坐牢嗎。”
林天辰也犯了難,撓撓後腦勺。
“應該能算是防衛過當?”
“總之問題應該不大。”
聽到林叔的肯定,相南晴和莫北鬆了一口氣,他們真挺害怕趙母去坐牢的。
緊接著,林天辰眼珠子一轉,輕鬆地說道。
“林叔帶你們吃飯去,走!”
話音剛落,一輛深藍色的邁巴赫就停在了眾人面前,陽光地下,散發著幽幽的奢華氣息。
相南晴兩眼一亮,閃爍著興奮和好奇,立刻跑上前去,繞著車看了一圈又一圈,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林叔,牛啊,這車有點品味啊。”
林天辰甩甩手裡的鑰匙,發出叮叮噹噹金錢的聲響。
“走走走,出發。我最近在江城又發現了一家好吃得不得了的餐廳。”
相南晴拉上莫北自然地鑽進了車的後座。
車裡空間很大,能夠喝酒,看電影,睡覺一條龍服務,旖旎的粉紫色燈光再聯想到林叔那副風流的模樣,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林叔,為什麼車上還有個粉紅色的手銬啊,抓小女孩的嗎?”
相南晴疑惑地拿起這有著一層粉紅色絨毛覆蓋的手銬仔細看了看,百思不得其解。
“啊,啊?額,那是送給我未來女兒的,希望她也能子承父業,當個警察。”
坐在駕駛位的林叔回答起來明顯有些慌亂,話也說不利索。
“這樣,你啥時候找物件。”
“咳咳咳,快了,快了。”
“林叔,這眼罩又是幹啥的,你平時都睡車上嗎,對身體不好吧。”
說著,相南晴又拎起來了一個黑色皮質眼罩。
莫北坐在一旁,眼角抽了抽,這林叔咳咳咳,生活很多姿多彩啊。
“對對對,我一般都睡車上。”
話音落下,莫北感覺到了車速正在不斷加快。
有人急了,我不說是誰。
在相南晴打算仔細研究車裡一些莫名其妙的裝置的時候,他們總算到達了目的地,下車之後相南晴一臉意猶未盡,而林叔則是冷汗直流,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走進餐廳,坐下,都是一些西式的菜式,莫北不是很感冒,因為量比較少。
但是這兒的味道真不差,尤其是那道紅酒釀狂沙豬裡脊燉靈夢菇,肉質彈牙,湯水極鮮,只能說用寵獸燉出來的東西就是不大一樣啊。
酒足飯飽,三人沒個正形地靠躺在椅子上發呆。
“林叔我上個洗手間。”
相南晴擦擦嘴唇起身離開。
莫北託著臉看向相南晴,身形高挑,儀態大方。
林叔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檸檬水,眼裡滿是寵愛,感嘆道。
“一眨眼,小晴都長這麼大了啊。”
“小小一個,把自己努力拉扯大。”
說罷,林叔轉頭看向莫北,聲音有些低沉。
“在小晴父母剛去世的時候,和趙黎黎一樣,小晴在學校裡也被欺負過。”
“那時候她也還小,什麼也不管,只想要自己的爸爸媽媽回來,每天都就喜歡呆在頂樓看天空,以前他爸爸就經常騎著他的寵獸在頂樓降落,她就每天抱著父母留給她的寵獸蛋,蹲在那裡等。”
“什麼心事都埋在心裡,什麼都不願意和我們講,然後小小年紀一定要繼續住在原來的房子裡,也不許我們找保姆去照顧她,每天自己打掃,把家整理得和爸媽走之前一模一樣。”
“那個時候我們幾個也是分身乏術,都有一些不得不處理的事務。”
“只是隔三岔五去看她一趟。”
“直到過了挺長一段時間,我們才發現她臉上有一些傷口。”
“查了才知道,南晴和一個同學不對付,那同學經常花錢讓那種小混混去堵南晴,南晴一開始也不知道怎麼辦,後來有一次,混混衝到了南晴家門口去堵她,還把她家裡東西砸了不少,她衝到廚房拿了把菜刀就和幾個混混拼了命。”
林叔的聲音開始慢慢顫抖,自責的情緒滿滿充盈了他的每一個字。
“等我們到醫院的時候,南晴已經被醫生治好了,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然後我們發現她居然成為了一名御獸師,可是她明明還沒有到可以契約寵獸的年紀,這會給她的靈魂帶來很重的負擔,以後,唉——”
說罷,林叔又狠狠灌了一大口檸檬水。
莫北也有些語塞,雖然有所猜測,但確實沒想到是這樣的原因,沉默之後莫北舉起了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敬南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