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阿梅和我都想贏,僅此而已(1 / 1)

加入書籤

隨著鄭雅的指揮,場上的那隻美麗的青蛇扭動著身體,行動飄忽,開始以檀香梅為中心進行圓形移動。

每當檀香梅的鞭打落空,青蛇就大張獠牙吐出一口濃綠色的毒液,落在檀香梅的樹皮上,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響,冒起一陣白煙。

但幸好檀香梅的急速再生技能始終在發揮作用,大大削弱了毒液的傷害。

雖然有希望能用能量吸收技能來對彩鱗的毒逐漸形成抵抗,但是現在明顯時間已經不允許了,檀香梅那紅棕色的枝幹上滿是黑色的疤痕。

看著檀香梅只是被動挨打,鄭雅便下令讓彩鱗加快了攻擊的頻率。

“嘶!”

伴隨著猩紅色的信子,一口毒液再次吐出。

“機會,阿梅!”

紅棕色的藤鞭瞬間朝著彩鱗襲去,但是既然鄭雅敢下令讓彩鱗這麼做,自然有她自己的底氣。

“彩鱗,蛇行!”

“嘶!”

在藤鞭即將落到彩鱗身上的瞬間,苗條的青蛇後半段身體蓄力,直接將自己彈了出去,而阿梅的攻擊也自然是落到了空處!

“臥槽,好快。”

“好強的彩鱗,毒霧,毒牙,蛇行,已經掌握了三個技能了,而且它的那片彩色鱗片也正好在眉心中間,彩色鱗片的位置其實大有講究,位置越正,代表它的血統越好,才越有可能在未來通體變為彩色,獲得最高層次的進化。”

“話說為什麼檀香梅還不用它那古怪的技能,都已經是這麼危急的時刻了。”

“我就是為了看那個技能而來的,太神奇了。”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所有人都在等待檀香梅使用那個白霧技能的時刻。

“阿梅,花瀑。”

趁著彩鱗吐出一口毒液時機,趙黎黎抓緊讓檀香梅使用花瀑技能,明黃色的花瓣如雨落下,慢慢匯聚為一道洪流,朝著彩鱗沖刷而去。

“沒用的,比藤鞭還慢的攻擊怎麼可能能夠命中我。”

又是一次蛇行,彩鱗輕巧地就避開了檀香梅的攻擊,就連鱗片也沒有擦傷。

就在鄭雅露出得意笑容的時候,場上的彩鱗猛然僵了一僵,隨後竟然直接落在原地一動不動。

“發生什麼了?”

“明明檀香梅的技能都沒有命中啊!”

“怎麼可能?”

鄭雅的笑容瞬間變得驚愕,自己彩鱗的優勢完全在於敏捷,但現在彩鱗竟然被控制地不能動彈。

莫北眯起眼睛,知道情報的他自然能看懂場上發生了什麼。

相南晴露出了疑惑的眼神看向了莫北。

“趙師姐就是簡單的把寒風技能和花瀑技能一起用了,藉著花瀑的聲勢,隱藏住了自己的技能罷了。”

相南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趙師姐哪裡學來的陰險招數,是不是小黑也得學一點,感覺自己的戰鬥好像有些太耿直了。

等莫北解釋完,場上情況瞬息萬變,紅棕色的藤鞭已近重重地抽打在了彩鱗的身上,如同碧玉一般青綠色的鱗片碎裂四濺。

“很好,有效命中了!”

趙黎黎情不自禁握緊了拳頭,是時候吹響反擊的號角了!

“阿梅,殺意衝擊!”

趁他病要他命,一團白霧再次氣勢洶洶地朝著彩鱗飛去。

“很好。”

觀眾席上部分人直接站起了身,想要看個透徹。

“一旦命中了,檀香梅就贏了吧?”

“照昨天的情況來看,是這樣。”

但戰鬥是瞬息萬變的。

只見彩鱗碧綠色的軀體上開始以傷口為中心蔓延開一道道裂紋。

青色鱗片之下,居然又是一層鱗片。

“多重鱗片!”

之前說出鄭雅彩鱗特殊之處的觀眾再一次認出了現在場上彩鱗是個什麼情況。

“這是所有鱗甲類寵獸可能掌握的一個天賦,能夠極大地加強防禦力,但是現在居然在彩鱗身上出現了,這是非常少見的。”

“接下來,檀香梅就更難對付了啊。”

觀眾話說的很準,在第一層鱗片主動碎裂之後,它也從寒風的影響下掙脫,而彩鱗的速度竟然又上一層樓。輕而易舉地躲過了慢慢悠悠的白霧。

局面很快又回到了彩鱗的手中。

“阿梅,花瀑!”

“哼,還想故技重施。”

鄭雅媚眼一斜,一身風情展露無遺。

“儘可能離遠一些!”

彩鱗也不想玩什麼戲弄的把戲,穩健地躲了大老遠,這樣的話,花瀑之中摻雜的寒風技能也是沒能命中。

但趙黎黎也不管,不斷指揮著檀香梅使用花瀑技能。

明黃色的洪流毫無章法追著彩鱗靈活的身形碾,但是毫無疑問,完全沒法命中。

“觀眾朋友們,趙黎黎選手好像有些急躁啊,這樣胡亂攻擊的話,檀香梅很快就會力竭戰鬥不能吧。”

“不不不,或許趙黎黎選手另有打算呢。”

莫北試探性地看了相南晴一眼。

相南晴沒好氣的白了回來。

“這我還是能看懂的,就想著花瓣鋪滿,賭一次葬花,別拿那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明明剛剛就挺傻。”

莫北小聲地嘟囔著,隨即又將目光投到比賽場上,現在就是趙黎黎最後的手段了,那這種敏捷系選手,她沒什麼辦法,即使抓到過機會,但是人家還是有些底牌的。

鄭雅也不是傻子,儘量讓彩鱗避開了那些被花瓣覆蓋的地面,只要等到對手力竭,自己就能隨意發揮了。

“嘖,怎麼這麼有勁兒!”

眼看著場上安全的地方越來越少,鄭雅也是有一絲焦急,但是現在檀香梅身上也開始變得光禿禿起來,估計很快就要停手了。

在躲避期間,彩鱗也沒有停止攻擊,不斷用“毒牙”技能遠端消耗檀香梅的狀態。

“他媽的都快腐蝕成碳一樣了,還不停手嗎?”

鄭雅罕見地爆了粗口,對面發神經了,就一場預選賽,打算把自己寵獸的未來賠進去嗎?

但是場上的阿梅始終維持這花瀑的釋放,其實趙黎黎當初只不過是最後一搏,等到阿梅沒力氣停手了,就釋放葬花給自己和阿梅一個問心無愧的退場,但是現在阿梅它卻始終堅持著。

趙黎黎沉默不語,這是阿梅的選擇,它選擇了在這一刻,竭盡全力地奪取勝利,即使狼狽不堪,遍體鱗傷。

最終,花瀑還是慢慢停息,場上還是留下了一個小角落沒能覆蓋,很自然彩鱗直接朝著那個角落游去,但是此時此刻,檀香梅收拾收拾自己被腐蝕得破破爛爛的根鬚,拔腿就朝著彩鱗跑去。

“有病吧!”

檀香梅跑得踉踉蹌蹌,有種身殘志堅的美感,觀眾席上不少人忍俊不禁。

但是鄭雅火氣就蹭一下上來了,瞧不起誰呢,誰怕誰啊。

“彩鱗,纏上去!”

大家黏糊在一起唄,我倒是看看你想幹什麼。

在鄭雅的指揮下,青色的身影瞬間就纏到了檀香梅的身上,碧青的鱗片在焦黑的樹皮之上,顯得更加璀璨,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弄死我好了。

“嘶,嘶——”

檀香梅沒有什麼行動,晃晃找了個花瓣最多的地方。

“葬花。”

沒有遲疑,葬花技能瞬間發動。

鬥技場上,能量瞬間紊亂起來。

“不好!”

一旁的五級御獸師裁判趕緊喚出自己的光靈。

“光之障壁!”

在爆炸發生前的一瞬,一個厚實的光罩將兩隻寵獸結結實實地保護了起來。

“轟!”

巨大的爆炸掀起一層氣浪,迅速朝著周圍擴散開來。

“滴滴滴——”

鬥技場的防護張緊急啟動,將所有逸散的能量鎖在了鬥技場內,現在大家都得到了保護,遭殃的就是裁判的光靈了。

被鎖住的能量形成了又一次的內爆。

又發出了沉悶的響聲。

“驚人,太驚人了。”

觀眾席一片譁然,休息室裡兩人長舒一口氣,真的怕學姐的阿梅直接被自己弄死。

久久,煙霧散去。

鬥技場內,彩鱗完好無損地纏繞在檀香梅身上,但檀香梅卻無力地垂下了枝條,一動不動,好像沒了生機。

而裁判的光靈也被突如其來的爆炸搞得灰頭土臉。

“這算誰贏了?”

“鄭雅吧,她的寵獸至少還能動彈。”

“趙黎黎吧,彩鱗明顯吃不住那個爆炸。”

“還請兩位選手稍作等待,我將聯絡其他裁判一同判決。”

但是鄭雅可不管這些,什麼稍作等待。她怒氣衝衝地就朝著面無表情的趙黎黎衝了過來。

“你他媽有病啊。打個預選賽,要殺了我的寵獸嗎,我和你無怨無仇的!”

鄭雅揪住趙黎黎的領子搖晃,一雙丹鳳眼裡滿是怒氣還有一絲絲後怕。

“我和阿梅只是想贏而已。”

趙黎黎任憑鄭雅把自己搖來晃去,只是看著醫務人員小跑著上臺替兩隻寵獸治療。

“阿梅和我都想贏,僅此而已。”

鄭雅愣了愣,她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為了一場小小的預選賽勝利會這樣做,不管自己的未來前途的嗎,一旦留下什麼隱疾,以後再無寸進又該怎麼辦。

鄭雅明顯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是帝王引擎,現在她是真的有些怕了,趙黎黎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這麼想贏,送你贏得了!”

鄭雅惡狠狠地盯了趙黎黎一眼,似乎想掩蓋自己語氣裡的虛張聲勢。

“裁判,我認輸,算趙黎黎贏了吧。”

“你確定嗎?”

“我確定!”

說罷鄭雅收回自己的彩鱗邁著大步子離開,回頭望去。

趙黎黎嘴巴張張合合。

鄭雅清清楚楚地讀出了。

“是阿梅和我贏了。”

“瘋子!全都瘋了。”

……

檀香梅被醫務人員帶走治療,只是令人沒想到的是,最後治療它的醫生居然是上次醫院裡那個輕笑著說“放心,有我在這兒,沒有人能死”的那位,依舊是一襲白大褂,神色平淡。

“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醫生輕抬眉眼,看了趙黎黎一眼。

“釋放了一個爆炸類技能,傷到自己了。”

“醫生,能治好阿梅嗎,它對我真的很重要。”

“你這是懷疑我呢?”

青綠色星圖出現,一截樹枝顫顫巍巍地從中伸出,隨後一滴普通無比的露水從枝頭滴下,落在了黢黑的檀香梅身上。

僅消一瞬,無數纖維開始浮現在檀香梅的表面,密密麻麻地編織起了全新的紅棕色表皮,隨後明黃色的梅花又開始朵朵盛開。

趙黎黎輕掩嘴巴,驚訝地看著醫生魔術一般的表演。

“小姑娘,治好了,以後少幹這種玉石俱焚的事,傷肝。”

醫生撇了撇自己的白大褂,站起身來,笑眯眯地看著趙黎黎。

“好的。”

趙黎黎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回到休息室。

“真是果斷啊,師姐。”莫北隨意揮了揮手,場上趙黎黎下判斷非常果斷,很強!

“是啊,師姐,進步很大嘛!”

“誒?你們不,不覺得我和阿梅有點太小題大做了嗎?”

趙黎黎說起話來一頓一頓,試探性地問著。

“不,只要自己能夠接受最壞的結果,無論做出什麼選擇,都是正確的。”

莫北和相南晴搖了搖頭,對視一眼,說出了類似的話。

“比賽也好,生死戰鬥也罷,如果能坦然接受之後的一切遭遇,那麼想做什麼,就放手大膽做,什麼小題大做啊,什麼不明事理啊,都不過是別人的評價罷了,何必在意。”

“啊,我,我其實還沒想過,如果我是說如果,阿梅最後的葬花真的對鄭雅的寵獸造成了不可逆轉的損傷,我該怎麼辦,而且鄭雅她和我也沒仇,萬一就把她的寵獸給……”

面對莫北,相南晴二人的坦然,趙黎黎越說,頭越低,聲音也越來越小。

莫北用手支住下巴。

“我想想哈。”

“大概也就是被鄭雅的家人逼到沒法在人類世界生存,這個樣子?”

“我猜,裁判可能會更慘一些。”

“兩方越是覺得自己能贏,越容易出現這種意外情況,而裁判就是為了防止這種情況誕生而設立的。所以別擔心,於情於理,至少能夠問心無愧。”

“不過為了以後的比賽著想,我猜今天裁判組原本的打算應該是讓你們平手的,讓另一個選手保送。”

“哦,對了,我明天對手是誰啊?”

“喏,在那,早比完了,不知道這種在正賽也是很有實力的選手怎麼會進的預算賽。

趙黎黎看向了實時更新的賽程表。

選手,宋憶白,寵獸A級雪靈娃娃VS選手,趙黎黎,寵獸B級檀香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