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煉化龍珠(1 / 1)
就在陳軒剛剛將兩顆冰。火龍珠城入腹中的時候。
陳軒瞬間只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火山熔漿裡,又或者是掉進了南極冰窟中。
這個真是冰。火兩重天,讓陳軒頓時陷入了極為痛苦的表情。
一時間陳軒痛苦地在床榻上滾來滾去,雙手捂著肚子強行忍受著冰。火龍珠的折磨。
“主人,趕緊服用天元丹來補充靈氣,老龍會幫您抵禦一部分冰寒之氣。”藥老的聲音,再次在陳軒的腦海中傳來。
陳軒不敢當誤連忙,咬牙重新坐起來,心念一動,從神農寶鼎中取出兩顆極品天元丹,一口吞了下去。
轉瞬間,意思是清涼的感覺,從陳軒的喉嚨一直流入到自己的丹田。
此時,陳軒的氣海丹田內,一藍一紅兩顆珠子,呈太極狀以順時針不停的旋轉。
源源不斷的吸收著由天元丹轉化的靈氣。
有了藥老的相助,陳軒這才感覺氣海丹田傳來的劇痛感,有那麼一點點好轉。
不過陳軒的額頭還是有豆大的汗珠滲出來。
同時陳軒的皮膚表面一會二變成,天藍色的光暈,一會兒又變成火紅色的光暈。
並且在他的周身還形成一道,紅藍相間的透明保護罩。
是他體內的所有靈氣被隔絕起來,沒有絲毫的外洩。
就這樣經過一晚上的煉化,陳軒將神農寶鼎中所有的天元丹,全部消耗一空。
才終於讓兩顆極不穩定的冰。火龍珠消停下來。
“藥老,我現在算是煉化了這兩顆火龍珠嗎?”陳軒緩緩睜開雙眼,在心中對藥老疑惑的問道。
“按理說,主人您應該是量化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主人您還需要再煉製幾枚天元丹,來鞏固一下。”
“好,那我就多練幾顆天元丹。”說完之後,陳軒便起身走到廚房,打算利用煤氣灶煉製幾枚天元丹,來鞏固一下剛剛被自己煉化的冰。火龍珠。
此時天才剛矇矇亮,也就是早上五點多鐘的樣子。
陳軒利用一個多小時,煉製了將近5枚天元丹。
為了不引來五彩丹雲,吵醒蘇怡以及丈母孃鄧柔。
陳軒,故意將火候改變了一點點,雖然談不上極品天元丹,但也相差不多。
將練好的5顆天元丹全部吞下之後,陳軒這才開始準備,給老婆做早餐。
吃過早餐之後,蘇怡繼續開車去自己的公司上班。
鄧柔也是一如既往的去找自己的那些牌友打麻將。
只有陳軒一個人在家裡繼續打坐,鞏固冰。火龍珠的穩定。
這時,陳軒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師傅,我是珊珊,昨天不是說好了,今天8點多要去太極門演武場的嗎?爺爺讓我打電話問您在哪裡,好派車過來接您!”
陳軒剛按下接聽鍵,還沒來得及開口,便傳來了司徒蘭珊的聲音。
“不用了,你們先過去吧,我等會兒自己開車趕過去就行了。”
“好的,師傅您路上注意安全。”說完,司徒蘭珊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軒看了一下手機時間,現在已經是上午7:30。
為了不遲到,陳軒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裝,開車趕往司徒蘭珊剛才發過來的太極門具體地址,疾馳而去。
太極門為你清水市陳家溝。
距離市區大概有15公里的路程。
陳軒透過手機導航很順利的就感到陳家溝的村口。
此時已經快到早上8點,趕到的時候,陳家溝的村口已經是人山人海。
各種豪車已經將整個村口能夠停放車子的地方,佔得嚴嚴實實的沒有一點縫隙。
沒有辦法,陳軒只好將自己的那輛奧迪,Q5停放在距離村口還有1公里的地方。
下車之後陳軒很不起眼的從人群中擠了進去。
“唉!兄弟們,我有個很大的疑問,不知道誰能幫我解答一下!”
“什麼疑問?你不妨說來聽聽。”
陳軒在經過一幫正在聊天人群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幾人,正在談論關於太極門門主趙恆偉的事蹟。
因此陳軒忍不住停下腳步,打算偷聽一下。
這時,那人繼續道:“我從小就聽說,太極乃成家世世代代所傳承下來的,除了陳家人之外,從不傳授給外姓人,那為何現在的太極門門主,姓趙而不姓陳呢?”
“是啊,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不知道現在得太極門門主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陳家會把太極門門主傳給他這麼一個外姓人?”另外一名男子也同樣滿臉好奇的對眾人問道。
緊接著只見一名年過七旬的白髮老人,留著長長的鬍鬚,手中提著一隻酒葫蘆東倒西歪著走了過來,大大咧咧地說道:“哈哈哈哈,你們都不知道吧!還是讓我這個酒聖來告訴你們吧!”
一聽到那中年男子的笑聲,這幫人的目光全都轉過頭看了過去。
“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醉拳陳竹峰嗎?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啊?”
“你傻呀?人家才是太極拳的正宗傳人,太極門前門主,就是此人,你不會不認識吧?”
“我去!原來太極門的前門主,就是眼前這位啊?”
聽到這兩人的話,陳軒忍不住,多看了陳竹峰兩眼。
只見陳竹峰拿著酒葫蘆,咕嚕咕嚕的猛灌了幾口,這才笑呵呵地對眾人侃侃而談道:“現在的太極門門主趙恆偉就是我的親兒子,你們一定很好奇為什麼我兒子不跟著我姓陳卻姓趙,是不是這樣?”
“對呀對呀,那您的兒子為什麼會姓趙呢?趕緊給我們大家說說吧?”有人開始迫不及待地對陳竹風催促道。
陳軒也同樣滿臉的好奇,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站在一旁靜靜的聆聽陳竹峰後面的話。
一時間,這邊吸引來不少人,都想聽聽趙恆偉的身世。
“30年前,我陳竹峰外出遊歷的時候,愛上了一位姓趙的女子,我倆情投意合,是一對人人都羨慕的苦命鴛鴦,但是好景不長,當時我陳家極力反對我倆的婚事。”
陳竹峰又喝了一口酒,滿臉悲涼的望著天空,眼中含著淚花繼續說道。
“當時我也即將接任,太極門門主之位,而我的夫人也正好懷有8個月的身孕,就在我夫人剛剛臨產之際,家族族長帶人將我夫人逼到了陳家溝的一處懸崖絕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