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各位都是渣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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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田老也已經回過神來,看著擂臺上揹著雙手一副雲淡風輕的陳軒,他忍不住側過頭來,對身旁的司徒雷軍問道:“老哥,陳大師難道真的已經達到了武聖的超凡實力嗎?”

“哈哈哈,那是自然!你沒看到陳大師剛才都沒出手,光靠自身的反彈之力,就把他們三個給給震飛了出去,這樣的實力,還用我們去想嗎?”

司徒雷軍一臉得意的看向擂臺上的陳軒,語氣堅定的說道。

現在的陳軒在司徒雷軍的心中,已然成為了絕世高手。

同樣也在田老的心中留下了偉岸的身影。

兩丫頭此時再次看向陳軒的時候,眼中直冒星星。

對陳軒剛才的表現,簡直崇拜得五體投地。

就差沒有當場跪下來向自己的師傅磕頭。

聽著周圍眾人一個個滿是驚歎的聲音,都是在討論自己,陳軒揹著雙手,語氣平淡地衝著臺下的所有眾人朗聲喊道。

“還有哪位不服的?可以上來討教討教!”

“哇靠,都這麼厲害了,誰還敢上去送死啊!”

“就是,人家剛才都沒怎麼出手就那麼輕鬆,擊敗了咱們的三位門主,這樣的絕世高手,誰敢上去討教?”

很顯然,陳軒剛才的雷霆手段,確實把這幫傢伙們嚇得夠嗆。

除非誰不想活了,敢上去送死那還差不多。

這時司徒雷軍忽然身子一躍跳上了擂臺,來到陳軒的身邊,微微彎腰拱手說道:“陳大師,您蓋世神功,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我的孫女拜您為師真是我司徒雷軍一生的榮幸啊,請受老夫一拜!”

說著司徒雷軍,再一次衝著陳軒微微鞠了一躬。

“諸位,你們都看到了沒?之前我說在座的各位都是渣渣,這話有沒有毛病?你們自己好好想一想吧!”看著臺上,司徒雷軍和陳軒兩人的對話,田紫玉也是一臉的自豪,當即轉過身來,衝著身後的所有動人,一臉不屑地諷刺道。

此話一出,就彷彿一個個無形的耳光,打在所有眾人的臉上。

聽了田紫玉的畫,臺上的陳軒也忍不住多看了田紫玉的背影一眼。

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自豪感。

打臉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不說話,有人幫自己打臉。

一時間周圍的眾人,一個個全都面紅耳赤地低下腦袋,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因為田紫玉的話,確實沒有一點毛病。

原本他們都以為陳軒是在裝逼,一個毛頭小子竟敢挑戰三位門主,那簡直就是不自量力的表現。

然而現在,被他們認為不自量力的毛頭小子竟然在沒有出手的情況下,擊敗了在他們心中高高在上的三位門主,這個難道就不是打臉嗎?

看著在場的眾人,一個個全都低下了腦袋,不敢吭聲田紫玉得意洋洋的仰著脖子。

隨手拉著身邊的司徒蘭珊笑問道:“珊珊,以後你師姐我一定會好好的維護師傅,你可要向我學習哦!”

“不對呀,我比你先入門兒,你應該是我師妹才對,怎麼變成你的師妹了?”司徒蘭珊眨了眨那雙靈動的眸子,先有不服的對田紫玉辯解道。

“嘿嘿!師妹師姐,有那麼重要嗎?反正我比你大,做你師姐你也不虧呀,對吧?”田紫玉打著哈哈,想要糊弄過去。

司徒蘭珊,卻是翻了翻白眼,冷哼一聲,扭個頭去,絲毫不忍讓的說道:“哼,我才不呢?明明是我先入門,你就是我師妹,可不要沒大沒小的哦!”

“好好好,你是師姐,我不跟你爭了還不行嗎?瞧你這小氣鬼的丫頭!”田紫玉嘻嘻一笑,抬手在司徒蘭珊的俏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調皮的打趣兒道。

看著兩丫頭,竟然在臺下當著所有人的面嘻嘻打鬧。

田老臉色一沉,急忙訓斥道:“丫頭注意點形象,這麼多人看著,一點大小姐的樣子都沒有,成何體統。”

田紫玉扭過頭來衝著爺爺做了個調皮的鬼臉,拉著一旁的司徒蘭珊轉身坐下。

此時臺上的陳軒已經雙手將司徒雷軍給扶了起來。

然後繼續轉身,對著臺下所有人大聲喊道:“如果沒有人上來挑戰的話,那我陳某人就只好離開此地了,諸位告辭,咱們後會有期。”

說著陳軒拉著司徒雷軍的時候,就要準備離開擂臺。

而就在這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的地方,悠悠傳了過來。

“小友且慢!請留步。”話音一落之間一個白髮老者,手裡提著一隻酒葫蘆,揹著雙手,踏空而來。

那凌空飛行的樣子,就如同一個陸地仙人一般,瀟灑自如。

“陳竹峰!陳大師來了!”

當所有眾人抬頭看向自己頭頂,踏空而來的老者時,一個個原本沮喪的心情,頓時變得激動無比。

陳軒抬了抬眼皮兒看一下朝自己這邊踏空,飛來的老者時眼中也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這人不就是自己之前在門口見到的那位,訴說自己往事,親口證明趙恆偉真實身份的陳竹峰嗎?

很快陳竹峰雙腳輕輕落在地面,站在陳軒的對面。

手中提著就咕嚕咕嚕咕嚕地灌了幾口酒,然後笑呵呵的看向陳軒,饒有興致地說道:“小永真是神功蓋世,讓老夫刮目相看吶!”

“你我本是同性,說不定還是同一個祖先呢?”陳軒說著跑題的話,讓臺下所有眾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哈哈哈,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你打傷了我的兒子,就想這麼一走了之,這恐怕說不過去吧?”陳竹峰又灌了一口酒,然後接著說道:“就算咱們是同一個祖先,那你也不能打傷我兒子之後什麼都表示就想離開,我這個做老師的若是袖手旁觀,那以後我該如何像我那死去的夫人交代呢?”

“呵呵!”聽著陳竹峰的話,陳軒呵呵一笑一臉淡然的問道:“居然如此,那陳大師想要怎麼樣?”

“這還不簡單嗎?你打傷我兒子,老夫在打傷你,不就扯平了嗎?”陳竹峰一臉自信的衝著陳軒輕描淡寫的的說道。

就彷彿打傷陳軒,簡直就跟喝酒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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