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張家老家主出場(1 / 1)
什麼鬼?
這群妹子瘋了嗎?
她們不要命了嗎?
黑狗一臉問號??
白魒一臉問號???
赤虎班橙蟹班等六個班的男人一臉問號???
張家子弟一臉問號????
張金剛一臉問號?????
不應該啊!
兩輪攻擊,我還心生憐憫,主要是看這些婆娘一個個都長得賊漂亮,不忍心下死,就想著帶回去好好享受。
但斷手斷腳的效果肯定有啊。
現在跟沒事人一樣。
張金剛就很鬱悶。
看來,沒必要留手了。
張金剛咧了咧乾裂的嘴唇。
很好!
就讓我聽到你們的尖叫!
張金剛冷笑一聲,手腕持續翻轉,一道道勁風從指間輸出。
可是,他卻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所有的勁風都如泥牛入海。
那些妹子站成一排,正瘋狂吸收他的掌勁。
張金剛掌勁之力盡,而雪狼婆娘之吸收有餘。
不好!
張金剛收手。
但為時已晚,以葉念為核心,幾十道罡氣,擰在一起,直接朝他撞擊而來。
張金剛倒飛了出去。
直接撞在大廳牆壁,噴出一口黑血。
去勢未減,牆壁轟然洞開。
張金剛隨水泥石塊飛出。
最後在綠化帶裡,多出了一堆磚石,不見人影。
張德標魂都嚇沒了,他疾步走到磚石前:“張金剛,你在嗎?”
一個瑟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我……死了……”
“救人!”張德標對著張家子弟吼道。
張德標還想說什麼,突然腳底一空,他整個人被人提了起來。
然後,他看到一張黑漆漆的臉。
“黑,黑狗兄弟……”張德標下身一陣抽搐,然後從褲管處,滴滴達達的流出一股黃臭液體。
黑狗也沒多說,直接把張德標擰到肖凡面前。
肖凡坐著,翹起二郎腿,腳指叼著一隻拖鞋:
“我就說了,你們這種三腳貓功夫,驍龍幾個婆娘就夠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雪狼班不樂意了。
葉念英姿颯爽,臉有傲色:“我也就二十有六,怎麼就成婆娘了!”
“我才二十。”
肖凡回頭看了一眼說話女人。
那人又補充:“加190個月。”
肖凡拿起手指腳指算,190個月,好像十多年樣的。
20歲再加10多年,妥妥的30多歲,不叫婆娘?
那人又補充:“可我至今未婚!”
好吧,你是老妹兒!
“張德標,你們輸在驍龍幾個老妹兒手上,還有什麼話說?”
張德標身體一陣抽搐,所站之處又一陣溼漉漉,他顧不了許多,直接跪在尿液處,不斷磕頭:“肖少饒命,張某有眼不識泰山。”
保安部一眾男不讓了:
“他不就是一個誰都不要,被硬塞進雪狼班的寶玉嗎,張德標有沒有搞錯?”
“要跪也跪我的女神啊,怎麼跟一個小保安下跪?”
“跪黑老大,白老二我都服,跪肖凡,我就不服。”
只有黑狗白魒才知道,肖凡到底做了什麼,他們內心的震驚已經無以復加。
肖凡給他們倆輸送過功力。
但那時,肖凡逐個給他們輸。
幾天不見,肖凡真的做到了一日千里。
他僅僅只給葉念一個人輸送,全班的功力就產生了質的飛躍。
改投肖少門下,真是有生以來最明智的選擇!
他們回頭瞪了那些男保安一眼。
瞬間安靜。
“我就問你一句話,美食街那一槍,是不是你找人放的?”
張德標心裡咯噔一下。
否認?不可能!他既然問了,肯定就是有把柄了。
承認?不行!承認了,那還不被他活剮了。
他轉頭向人群裡找去,突然看到一個人影,喝斥道:“張強,是不是你小子弄的?”
“不是,哦,是是!”張強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他腦子轉的快,張家這是要拿他頂雷!
沒有辦法,他天生就是用來頂雷的。
“白魒,既然是他,那就拉出去,砸碎兩條膀子,砸到不能治好的那種。”
“收到!”白魒起身,朝張強走去。
“肖少,肖少,冤枉啊,我被人當槍使……”張強一隻腦袋像搗蒜,瘋狂往大理石地板上杵。
瞬間血流滿地。
“白魒,你處理吧,問清楚,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肖凡起身要走。
看來今天是白花了兩百萬積分,到現在,還沒有一點資訊。
肖凡就想找個清靜的地方,跟系統交流一下。
看到肖凡要走,張德標怕了。
他是真的害怕了。
狗腿子的殘暴,那是比主子不知要狠多少倍。
在肖凡手裡,他還可能有活路。
落到白魒手裡,絕對比死還痛苦。
張德標痛哭流淚:“肖少,我全都交代了,我不是人……”
正要說話,一個張家子弟跑過來附在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個字。
張德標一聽,呵呵笑了起來。
傻子嗎?
張德標又站了起來,還用袖子抹了把臉。
一掃剛才的惶恐,瞬間堆起一臉橫肉。
很像川劇的變臉。
“肖凡,我不得不告訴你一件很遺憾的事,你好日子到頭了!”
他說完,就見一隊人馬,飄然而至,已經到了大廳中央。
隨後有人搬了一張椅子放下。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從人群中走出,泰然而坐,順手拿起一隻水煙壺,抽了起來。
張德標恭敬出聲:“老族長!”
一百多張家子弟:“老族長!”
肖凡冷冷的看著這個老頭。
既然他喜歡裝逼,就讓他裝吧。
不是有句古話嗎,君子成人之美。
大廳裡一片寂靜,只有“滋滋滋”水煙筒的聲音。
老者一壺煙下去,“噗”的一聲,朝菸斗吹了口氣,火紅的菸蒂騰的飛出,直接嵌在了一根木樑上,滋滋的冒著火光。
老者專心欣賞自己的傑作,然後說:
“肖凡,你就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你喜歡裝逼?”
老頭一愣,他沒想到肖凡問出這樣的問題,然後才呵呵一笑。
“年輕人,有點意思,我張家子弟惹了你,今天我說兩句,兩家做個了斷,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
“洗耳恭聽!”
“很好!”
“我代張家子弟向肖少道歉,肖少歸還張家財產。”他的話中,帶著一種不容置辯語氣。
“不好!”肖凡想都沒想,一口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