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把衣服脫了(1 / 1)
三年前。
櫻花國突襲,東海域外危在旦夕。
收到訊息,夜白孤身一人,前往鎮壓反擊。
最終。
雖然將櫻花國成功逼退。
但由於當年實力不足,被兩名陰陽師偷襲重傷。
寒氣入體,直逼五臟六腑。
真氣受損,經脈紊亂嚴重。
雖拼盡全力重返大夏境內,卻因為重傷,陷入昏迷。
幸虧巧遇單純可愛的蘇婉月。
見到渾身是血的夜白,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悉心照料。
夜白逐漸恢復意識,利用真氣,將寒氣逼出。
身體逐漸恢復機能,睜開雙眸,見到蘇婉月,也是一愣。
那絕美容顏,古雅氣質,猶如從畫卷中走出。
一念永恆,永遠的刻印在夜白腦海。
奈何。
南疆域外敵國虎視眈眈,意圖入侵。
夜白只告訴蘇婉月自己的名字以及家鄉,便匆匆離去。
這一別,便是三年。
待南疆戰事穩定,夜白不止一次派人調查。
卻,毫無效果。
沒想到,如今,卻在這裡相遇。
“你們,認識?”
望著兩人的神情,秦彥斌一愣。
還未等夜白說話,蘇婉月眸中泛起冰冷,搖頭道。
“不認識。”
說罷。
直接轉身朝著另一側走去。
夜白苦笑,身影一閃,將其攔住。
“你就這麼不想認識我麼?”
“我應該認識你麼?”
清冷的聲音響起,讓夜白心中充滿自責與愧疚。
尤其當真氣湧動,感知到蘇婉月丹田凌冽寒氣時。
眸中自責,愈發明顯。
當年,驅逐寒氣時,蘇婉月剛好在一側。
她只是普通人,自然無法抵禦寒氣入侵。
難以想象。
這三年來,蘇婉月一介女流,是如何挺過來的。
深呼一口氣,“當年,是我的錯。。。”
“與你無關。”
蘇婉月打斷,“是我自己咎由自取。”
此時。
秦彥斌見事態不對,急忙上前。
“婉月,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沒什麼誤會。”
蘇婉月神情冰冷,“秦叔叔,我先回去了,改天登門拜訪。”
“婉月,就算生氣,但你體內的寒氣,難道不想驅散了麼?”
聞言。
蘇婉月一愣,站定身體。
“秦叔叔,您此話何意?”
秦彥斌笑道:“你來此,是為了馬家藥劑,對吧?”
見蘇婉月點頭,秦彥斌再道。
“馬家藥劑對你是否有用,我不確定。”
“但,此時你身邊就有一位絕世名醫,治療你體內寒氣,應該不成問題。”
“絕世名醫?”
蘇婉月秀眉一簇,轉頭看向夜白,“他?”
“不錯。”
“雖然你體內寒氣頑固異常,但是,在夜。。。夜先生面前,應該不算什麼。”
蘇婉月顯然不知道夜白的真實身份,秦彥斌自然也不打算洩露。
夜白急忙上前。
“他說的沒錯,說不定我可以呢?”
寒氣由他而起,他自然有責任驅散。
望著夜白眸中的自信以及秦彥斌的推崇,蘇婉月微微放鬆警惕。
能夠得到秦彥斌的認可,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如這樣吧。”
“如果兩位不嫌棄的話,我秦家還是有些空房間的,也比較僻靜。”
蘇婉月眸中寒光稍散,“那就有勞秦叔叔了。”
“小事。”
蘇婉月點頭,讓女秘書回海城公司處理事宜。
自己則抬腳朝著前方的車輛走去。
秦彥斌心中激動不已。
蘇婉月同意,夜白自然也會同意。
如此一來,自己作為和事佬,夜白變相欠自己一個人情。
南疆域外主帥的人情,那可是價值不菲,千金不換的。
望著前方上車的蘇婉月,夜白眸中精光一閃。
被背影,這側臉。
與之前在海城見到的,一般無二。
原來,他們早就見過,只不過完美錯過罷了。
“冷血。”
夜白神情平淡,低聲道:“你先回東海域外。”
冷血點頭,並未說話。
身影一閃,消失不見。
魔天城,市中區。
秦家別院,佔地數百頃,奢華無比。
身為魔天城三大家族之一,秦家手中掌握的財富,堪稱恐怖。
旗下的秦氏集團,更是大夏百強企業。
魔天城四分之一的經濟,都掌控在秦家手中。
秦彥斌身體微弓,恭敬道。
“夜先生,到了,區區寒舍,不要介意。”
此話一出。
蘇婉月秀眉一簇,靈動雙眸泛起絲絲驚詫。
秦彥斌是誰?
秦家家主,秦氏集團董事長,身價千億。
父親更是大夏五大戰區之一的主帥,手握實權。
論身份地位,就算是大夏御察司司長,恐怕也要給幾分面子。
然而。
在夜白麵前,卻如此客氣。
言語中更是充滿了尊敬與崇拜。
進入其中。
與外表的奢華不同。
古色古香的客廳,充滿了書香氣味,盡顯古典優雅。
蘇婉月環顧四周。
“秦叔叔,瑤瑤不在家麼?”
秦彥斌臉頰一板,眼底深處卻盡是無奈與寵溺。
“這臭丫頭,估計又不知道去哪玩了吧。”
別墅二樓。
“夜先生,這房間可否滿意?”
夜白點頭。
“夜先生,有任何事情,儘管吩咐。”
秦彥斌轉身離開。
對著蘇婉月試了一個曖媒的眼神,只可惜後者並不明白。
若是能夠跟南疆域外主帥在一起,那蘇家恐怕足以一躍成為大夏第一家族了。
進入房間。
蘇婉月秀眉緊蹙,謹慎提防。
“你體內的寒氣,上一次發作,是何時?”
“上個月,月圓之夜。”
夜白劍眉一凝,“每月月圓夜,都會發作?”
蘇婉月點頭。
眸中閃過一抹謹慎,抬手撫摸下巴。
若是如此,這股寒氣可能已經發生異變。
若不盡快驅逐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你。。。真的有辦法驅散我體內的寒氣?”
“辦法肯定有,只是需要一定的時間。”
蘇婉月眸中閃過一抹希冀,“若成功,我必定重謝。”
“你就這麼想跟我劃清界限?”
望著夜白那剛毅俊朗的臉龐,蘇婉月撇了撇嘴,並未說話。
她內心清楚。
自身體內的寒氣,責任不完全在夜白。
但自己三年受到的痛苦,讓其心中不得不產生一絲責怪與怨恨。
見此,夜白苦笑。
深呼一口氣,凝視著蘇婉月那曼妙完美的身材,眸中精光一閃。
“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