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下一個,該誰死了?(1 / 1)
片刻過後。
乾坤寂靜。
濃濃黑煙消散於天地之間。
威嚴魔龍逐漸化為虛無,彷彿從未出現。
九天之上。
骨瘦嶙峋的白骨,單手揹負,臉色蒼白。
抬腳踩在馮候身軀之上,如同魔神,睥睨蒼天。
虛空之中。
龐大威嚴的窮奇虛影,傲立蒼穹。
彷彿讓所有人的內心,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見狀。
所有人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天元境大能居然被人踩著,毫無反抗能力?”
“那頭妖獸是什麼?看上去如此恐怖!”
“窮奇!!上古兇獸窮奇!!”
當有人認出來窮奇之後,所有人更加震驚。
濃郁的恐懼與臣服思緒,在內心飛速的蔓延攀升。
窮奇,那可是上古兇獸。
足以吞噬天地,橫掃八荒的存在。
難怪夜白的實力如此強大,體內居然蘊含著一頭窮奇兇獸!
此時。
馮候氣息萎靡,雙眸空洞。
體內經脈已被魔龍盡數摧毀,丹海碎裂,不復存在。
別說是白骨了。
隨便來一個真修,都足以將其輕而易舉的抹殺。
白骨面色平淡,抬頭注視夜白,“夜帥,如此處置?”
夜白隨意道:“螻蟻而已,宰了吧!”
噗嗤!
話落。
白骨沒有絲毫猶豫。
腳掌用力一踏,魔氣瞬間侵入馮候體內。
識海崩塌,意識消散。
天元中期大能,徹底隕落,鮮血灑落天穹!
屍體,如同一塊巨石,從天而降,垂直落下。
砸入大地,掠起濃濃煙塵。
夜白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不理會斷龍山脈眾人的驚詫。
轉頭看向不遠處,眸中泛著惶恐與震驚的兩人。
雙手環抱於胸,抬手撫摸下巴。
“下一個,該誰了呢?”
此話一出。
賴明達與呂光高頓時周身一顫,面露惶恐。
身為天元境大能。
居然會因為地幽境真修的一句話,而感到瑟瑟發抖!
現在。
他們心中沒有半點剛才的不甘與羨慕。
完全被慶幸所代替。
如果剛才被困在陣法之中的並非馮候,而是他們。
可想而知。
此時命喪黃泉,屍首跌落大地的人,或許就是他們了。
見兩人默不作聲。
夜白上前半步,“既然都不說話,那我可隨便挑啦?”
緊接著。
當夜白的目光在他們之間不斷徘徊的時候。
恐懼,也在他們內心不斷攀升。
數息後。
夜白目光鎖定呂光高,邪魅神情掠過。
“那就你吧!”
話音剛落。
呂光高頓時周身一顫,惶恐不已。
眉頭一皺,彷彿遼什麼巨大的決定一般。
手掌抬起,真氣湧動。
在所有人震驚的神情中,凌厲的攻擊赫然落在旁邊的賴明達身上。
這一幕。
全場呆滯!
“這,什麼情況?手滑了!?”
“白痴,天元境大能可能手滑嗎?”
“那為什麼攻擊同伴?這是什麼新的招式?”
不單單是下方眾人。
就連夜白,此時也是微微一愣。
嘴角掛著淡笑,靜靜的注視前方。
他有的是時間。
只要太極無象陣還在,那麼在場眾人,就沒人可以傷害到自己。
此時。
賴明達口吐鮮血,體內經脈紊亂。
後退數步,抬手捂住胸口,不可思議的看向呂光高。
“呂光高,你個卑鄙小人,你。。。”
話未說完。
鮮血再次吐出,臉色慘白。
面對咒罵。
呂光高毫不在意。
單手揹負,冷笑道:“賴明達,渡罪塔作惡多端,其罪當誅!”
“如今,居然心懷不軌,想要仗著自己的修為,貪圖異寶!”
“我千鶴門向來看不起爾等之輩,今日,我便要為民除害!”
說著。
周身一顫,真氣迸發!
恐怖的威壓將賴明達身軀鎮壓,動彈不得。
兩人修為相差不大。
但賴明達剛才被偷襲,體內傷勢作祟,根本不是對手。
面對呂光高的威壓,心中固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好,好啊,呂光高,你個卑鄙小人!”
“你敢動我,渡罪塔絕不會放任不管的!”
“有本事,你就動手,我死了,千鶴門也要給我陪葬!”
話落。
賴明達神情一頓,眉頭緊皺。
千鶴門雖然同樣也是隱世宗門。
但不管是勢力還是底蘊,遠不如渡罪塔。
如果渡罪塔真的尋仇的話,千鶴門的確不容樂觀。
不過。
此時若不將賴明達擊殺,那麼自己,也會慘死當場。
相比較自己的性命,其他的,都不重要。
想到這。
呂光高怒喝一聲,正義凜然道:“賴明達,你不用威脅我!”
“千鶴門從不懼怕任何惡勢力的威脅!”
“今天,我便要為民除害,將你繩之以法!”
嗖!
破空響起!
呂光高身影一閃,沒有絲毫留手,衝向賴明達。
見狀。
賴明達雖然身受重傷,但也不可能坐以待斃!
兩道身影轟然相撞。
兩名天元境大能糾纏在一起,一時間居然不分上下!
太極無象陣中。
凌啟文一頭霧水的看向前方的戰鬥。
“這什麼情況?呂光高腦子瓦特了?”
夜白鄙夷一笑,“呂光高是個小人,但也是聰明人!”
凌啟文不解,“此話怎講?”
夜白雙眼微眯,“馮候一死,預示著天元境不再是無敵的存在。”
“有太極無象陣在,他們無法傷害到我們,而我們卻可以將他們斬殺。”
“尤其是剛才,當我決定下一個殺的人是他時。”
“他怕了,怕自己步馮候的後塵,怕自己慘死在斷龍山脈!”
“所以,他想活命,就必須殺了賴明達!”
“以此作為投名狀,然後保住自己的性命!”
聞言。
凌啟文緩緩點頭。
隨後。
眸中疑惑之色再次掠過,“可是,他殺了賴明達,渡罪塔必回知曉!”
“到那時,千鶴門同樣不是渡罪塔的對手,不是照樣會死嗎?”
夜白淡然一笑,“渡罪塔肯定會報仇,但絕不會是現在!”
凌啟文一愣,“為什麼?”
此時。
白骨上前半步,冰冷道:“因為,夜帥還在!”
夜白點頭,“不錯,只要我在,渡罪塔就不太可能先對千鶴門動手!”
凌啟文摸了摸腦袋,彷彿十萬個為什麼似的,充斥腦海。
“前輩,您要出手保千鶴門?”
夜白無語,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傢伙,劍氣把腦子攪碎了?”
“渡罪塔如果對千鶴門動手,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
“千鶴門徹底覆滅,渡罪塔損失慘重。”
“而我們與渡罪塔的仇恨已成定局。”
“終有一天,這個仇恨會爆發出來的!”
“如果渡罪塔損失慘重,根本無法面對我的報復。”
“所以,在沒有解決我這個不穩定因素前,渡罪塔不太可能大規模動手!”
聞言。
凌啟文終於會意,深吐濁氣,緩緩點頭。
“前輩不愧是前輩,沒想到看的如此通透!”
夜白無語。
不是我看的通透,是隻有你一個人沒看透而已!
轟!
就在這時!
一道悶響迸發,瞬間吸引了眾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