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形同鬼魅(1 / 1)
智松探出小腦袋剛想說我們是不是贏了弘福寺是不是保住了?
一聲刺耳的尖利嘯聲讓他趕緊用雙手把耳朵捂了起來,腦袋上面就像被很多尖針扎過一樣疼。
這是怎麼回事?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見到方宣明半邊身體見血,地上還躺了十幾個僧人。
聞現正對面站著一個白衣人,面容再普通不過就像路上擦身而過的路人。
明月衣如臨大敵地差點把手中的峨眉刺掉落在地上。
這只是短短一個現身,白衣人動作快如鬼魅,幾乎沒人看清他到底是什麼出手的就已經完完全全佔了上風。
聞現不認識他,可他像是認得聞現:“你在這裡做什麼,攪著一圈渾水有什麼意思,我可以網開一面放你走,離開這裡。”
聞現淡定自若地一笑道:“只放我一個人多沒意思。”
“你還挺貪心的,難不成你要我把這裡所有的人都放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可以轉身離開,我假裝今天沒有見過你。”
白衣人放聲大笑起來:“有意思,你這人還真有意思,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用知道你是誰,我只是在和你商量商量,要是不動兵刃有話好好說,要是商量不過來那麼只能誰強誰說了算。”
“聽你的口氣,這是還覺得能打贏我?你功夫的確不錯,性子也沉穩鎮定。可我現在告訴你,你必定不是我的對手,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今晚都會,要是你一心求死我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你把我們都當死人啦,說什麼大話,你一個人要我們全部都死?”
白衣人斜眼看了方宣明:“你不要激動看看自己的身上,我可以保證你那條胳膊已經抬不起來了,要是你還死鴨子嘴硬,我可以讓你雙手雙腳都廢掉,從今以後生不如死。”
明月衣緊了緊手中的峨眉刺,人彷彿才剛見到他這她人的存在一個。
“來攪渾水的也就罷了你出,現在這裡就更莫名其妙你的,任務是什麼心裡應該很清楚明月,簡直是胡鬧。”
衣臉色一變你究道:“竟是什麼人你知,道什麼多少!”
“道所有你們不知道的而你,們對我一無所知僅憑,這一點你們就不是我的對手。”
方宣明嘗試著動了一下胳膊,果然和這人說的一樣完全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傷勢有多嚴重。
可他挑唇一笑道:“總是有這種人,說話的口氣比天都大,其實是心虛。武功好又怎麼樣,今天你別想在我們面前傷害弘福寺的這些和尚。”
“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憑什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我現在就讓你徹底地閉嘴。”
白衣人一動,聞現也動了。
這一次方宣明努力地睜大雙眼想要看一看對方的動作到底有多快。
白衣人出手速度極快,根本沒有彷彿把我方聞倆人放在眼裡,眼看他的手指快要按到方宣明的肩膀時,聞現的防守已經到了。
一招未中,白衣人的攻勢連連不斷地向著方宣明身上招呼過去。
方宣明的胳膊雖然受了傷,腿腳還算利索,自己避讓過了幾招,聞現又幫他擋下了兩招。
這一下白衣人有些吃驚的樣子:“你們兩個相處的時間不長,倒是有了新的默契,我不知道你們所學不同還能配合得這麼好。”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做人還是別太自信。”
“你這小子!”白衣人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受不了方宣明冷嘲熱諷,再一次對他出手了。
聞現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以攻為守,直接攻出十幾招。
白衣人吃驚之餘,反手就是回擊,他顯然忽略了還有一個明月衣,等他反應過來時,明月衣手中的一支峨眉刺已經深深扎進他的左邊肩胛。
明月衣絕對不戀戰,一招擊中立刻後退,退入安全的範圍,將剩餘的那支峨眉刺換到右手,警惕地看著白衣人。
白衣人將峨眉刺拔出,伸手拍了止血的穴道,臉色森冷。
“你們幾個就是找死,既然已經給過你們機會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空塵的耳膜發脹,一種從未有過的窒息感壓迫過來,他連忙去捂住智松的眼睛。
智松不肯閉眼,他知道三個施主哥哥姐姐在面對一個很厲害的壞人,於是他去撥拉師父的手指。
“智松不要看。”
“師父,我不怕,我要記住這個壞人的長相。”
智松掙脫開蒙在臉上的手指,頓時呆住了。
這麼短的時間,他到底錯過了什麼,怎麼三個施主哥哥姐姐全部受了傷。
聞現的傷勢最重,儘管他用手壓住了腰腹處的傷口,隨著呼吸的節奏還是不停地向外滲血。
明月衣手中的峨眉刺已經被直接擊飛,她的頭髮散亂下來,面頰上有一道血痕。
而白衣人身上不過是多了幾個不屬於他的血點子,目光透過人群惡狠狠地盯住了智松。
他滿以為智松會受到驚嚇地慘叫起來,誰知道小和尚膽子挺大,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回瞪過來。
“等一下就來收拾你。”白衣人再次展開鬼魅般的身形將方宣明擊倒在地,重重一腳踩了上去。
方宣明悶哼一聲,他和智松是相同的反應,自己的對手到底是認是鬼,只有開始時的一招擊中,後來無論他們怎麼變換招數,怎麼配都再碰不到他的衣角,完全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這樣下去可不行。
聞現幾乎要懷疑自己堅持不帶智松離開是個錯誤的決定了。
要是他們三個倒下了,智松會死,弘福寺所有的和尚都會死。
“現在知道後悔了嗎?”白衣人像是會得讀心術,直接從聞現瞳仁細微的變化看破他的心事,不禁有些得意的樣子,“你現在向我求饒,我還是可以放你一馬,畢竟……”
“你為什麼願意放過我?”聞現的聲音很低,“你口口聲聲順可以不殺我,明明我們素未謀面,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其中的原因就別多問了,我只問你求不求饒?”
“沒有理由就放過我,只是變相挑撥我和同伴的手段之一,你以為這樣就會讓他們心有猜忌,再也不會和我同心協力來對付你嗎?”聞現的話直接讓白衣人的臉色發黑。
“這種拙劣的手段實在是太愚蠢了。”被他踩在腳下的方宣明反擊了。
細鞭順著白衣人的雙腿盤旋而上,因為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白衣人想要掙脫時才發現細鞭纏得更緊,幾乎像是毒蛇咬進了皮膚裡,它不鬆口就無法掙脫。
“你不鬆手就去死吧!”白衣人狠狠地一掌拍下去。
方宣明紋絲不動,因為他相信聞現,相信兩人出乎常人的默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