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全是謊言(1 / 1)
于吉確認白田田不會回突厥部落後,情緒有些激動。
“你們為什麼口口聲聲說我滿嘴謊言,我千里迢迢來找人錯了嗎,我想看看依達姐姐過得好不好錯了嗎!誰沒有說過謊,你們誰沒有!”
這個問題還真難反駁。
“既然如此你就告訴我們到底是誰把你指引到了這裡,難道你不怕那個人利用你對依達姐姐圖謀不軌嗎?”
聞現很清楚說和尚的目的是想往弘福寺上帶,畢竟最近接觸到的就是弘福寺的和尚。
要是仔細琢磨就會發現時間對不上,而且無論是空塵還是智松都完全沒有故弄玄虛的必要。
方宣明突然想到了什麼,在旁邊提醒道:“突厥是不是沒和尚,那我就要多嘴一句了,不是光頭都是和尚,明白了嗎小子。”
“誰是小子!”于吉也是個暴脾氣,除了對待依達姐姐有耐心,其他的一律不伺候。
“阿明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聞現可以肯定那個隱藏了身份告訴于吉該去哪裡找白田田的人,是見過白田田的。
“那個和尚長什麼樣子,隻身一人?”方宣明這次很認真地低下頭指著腦殼中間,“和尚這裡點著戒疤,你仔細想想有沒有?”
他還就不信了,假裝剃個光頭可以,為了騙這麼個傻小子,還真在腦門上點戒疤,那麼頭髮就再也長不出來了。
于吉張大了嘴巴直搖頭,在來到中原之前,他就沒見過和尚,哪裡知道這麼多規矩。
“要是你再見到那個人能認得出來嗎?”聞現看著他,還不過是個孩子,語氣放得溫和了。
“那一定能,我記得這人的臉。”
“那人為什麼要把于吉引過來?”
“白姑娘是孫大夫進宮前最後診治的病人,要想找到孫大夫,只能從她這裡獲取線索。”聞現突然看向于吉,“你年紀要比她小几歲?”
“哪裡有幾歲。我只比依達姐姐小一歲半,等我再長大一些,根本不算什麼。”
一歲半,那麼差距真的很小了。或許有的事情可以問問他。
“那你們從小是一起長大的嗎?”
“那是當然,從我記事開始就一直和易依達姐姐在一起。”
“你從幾歲起記事的?”
“怎麼連這個都要問!”
“問你就好好回答,我們不會害你的。”
“我記事三歲總是有的吧,依達姐姐是我們部落最好看的姑娘,從小大夥都這麼說,都愛找她說話。”
“那你知不知道她丟失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而且她身上有從孃胎裡帶出來的毒至今無法根治。”
“什麼!你說依達姐姐中毒而且還是……”
“對,你再仔細想想你記事以後在她身上有沒有發生任何異常的現象?”
“我一點也沒有察覺出來你說的這些,你說的中毒是什麼狀況?如果是你們說的那樣,離開部落回到中原就是為了給姐姐看病嗎!”
“我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她這病拖得年數太久又找不到源頭,即便找到了最好的大夫,目前也無法徹底根治。”
“中原有好大夫有好藥為什麼不能替她治好!”于吉對著聞現大喊大叫道,“你們漢人最愛撒謊,你們都是騙我的。”
“她就在這裡,我們還能當著她的面胡說八道嗎?”
于吉難過地看著白田田,漸漸安靜下來。
“本來我們想等她身體情況穩定一些送他她回突厥,打聽身邊人裡是否有知道當年的細節,你來得正好,如果你能知曉最好通通告訴我們。”
“這病嚴重嗎?”
“當時有個很高明的大夫說,要是再拖延著不整治的話,她最多隻能活三年。”
這話白田田當時親耳所聽,聞現也沒有要回避的意思。
于吉緊張撲過來想要捂住他的嘴巴,不許他繼續說下去:“別再說了。!你們都是鐵石心腸嗎,怎麼能當著她的面說出這樣殘忍的事。”
“于吉,他說的這些,我早就知曉了。”
“依達姐姐只能再活三年他,你還那麼年輕。”
“目前她身上毒素已經被控制住了,但是何時發作,我們不好說。你有沒有聽說關於她父母過去的事情,她父親是漢人怎麼會來到突厥的?”
這個于吉在聞現眼中就是一根筋到底,非要問一句說一句,還容易情緒激動,像是根小爆竹,一點就著。
“我沒有把依達姐姐當過外人。”
方宣明聽傻眼了,怎麼沒頭沒腦地加上這麼一句。
這小子看小白的眼神不單純,必須要嚴加防備才行。
“那你知道她是漢人嗎?”
“她只能算半個漢人,我問過爹孃他們說依達姐姐會一直留在部落裡的,我擔心她的阿孃不在了,米傑叔叔會把她帶走,阿孃說米傑叔叔絕對不會回到中原去的。”
“你阿孃為什麼這麼肯定呢?”聞現有種預感,于吉的出現或許是種突破,他知道的舊事還真不少。
“阿孃說米傑叔叔來到部落的時候,全身都是傷差點就死了,是依達姐姐的阿孃救了他留在在部落裡和救他的姑娘成了親,米傑叔叔答應過,他再也不會走的。”
“我怎麼從來沒聽父親說起過這些?父親在中原有仇家嗎?”
“因為這些喊打喊殺的,米傑叔叔怕嚇著你就沒有告訴你,米傑叔叔的身體這麼棒這是怎麼過世的?”
“那是意外,他乘坐的馬車從懸崖邊摔下去,人就沒了。”
“真奇怪,米傑叔叔的騎術這麼好,他為什麼不選擇騎馬而要去坐馬車呢?依達姐姐你沒有和他在一起嗎?”
白田田看著于吉的嘴巴一張一合,只覺得後腦勺隱隱作痛裡面像是有什麼要掙脫出,她忍不住用手按住,身體搖搖欲墜。
“小白你不要太擔心,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早晚總能查出真相的。”
“不一樣,我爹孃都不在了,查到的線索都是從別人的嘴裡說出來的,我總是不太敢相信父親是被人一路追殺才來到突厥,當年那些追殺他的人是誰?”
一連串的問題在白田田腦海中翻騰,難道因為父親留在突厥就能輕易地放過他嗎?
這些年來對手有沒有捲土重來,有沒有在她和父親重新迴歸故里的時候插手害他性命。
如果不是巧合,相隔十多年,父親還是沒有逃脫魔掌。
她以為去了尖子山的大足石刻,查清了有人要蓄意破壞的案子,父親只是被誤傷的匠人之一。
沒想到他還有那麼多的隱情是她以前不知道的,或者說是她因為身體的原因選擇性遺忘的。
“我想不起來的太多了,于吉你告訴我我孃親是部落裡的人嗎,她是土生土長的嗎?”
于吉搖了搖頭道:“依達姐姐,我沒有見過她,我出生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
“那就是說沒有辦法證明我孃親是突厥人,可能我所認知的全是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