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土地廟(1 / 1)
“這次的情況格外不同,沒準能挖出一點陳年舊事。”
“開什麼玩笑,小白才多大,她哪裡來的陳年舊事。”
“我說的是她的父親,一個漢人獨自前往突厥,留下來生活這麼多年,難道這不是個奇怪的事,加上于吉說他在突厥出現的時候已經是重傷在身,想必是被人一路追殺,這人身上的秘密必須要挖出來。”
“當年知道真相的人都不在了,連部落都沒了。”
“誰告訴你都不在了,那個讓于吉抓住白姑娘的人,應該就會知道當年的真相。”
“你要是每次都能算的這麼準,為什麼會讓于吉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把小白帶走,這就是你說的所謂放長線釣大魚嗎,你就至小白的安危不顧嗎!”
“我也不是什麼都能算準,至少我沒想到于吉會那麼快出手。”
“你還在這磨磨唧唧的,你就不擔心小白的安全,我告訴你小白要是真出了事我和你沒完。你趕緊告訴我,要去哪裡找人,我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啊。”
“線索早就出現了,還記得於吉說過在哪遇到的和尚嗎?”
“當然記得他說的全部城外土地廟。”
“據我所知城外的土地廟只有一個就在城西口,至於那是什麼樣你到了就知道。”
方宣明火燒眉毛一樣往外趕,他見聞現始終不緊不慢,心裡噌噌噌冒火。
“你就不能走快點。”
“我向你保證白姑娘絕對不會出事的,他們把人帶走是有其他原因的。”
兩人出了城一路向西來到土地廟,方宣明徹底傻了眼:“你給我說這是土地廟?”
“如假包換,裡面還有泥塑。”
“這破破爛爛的是有多久沒人收拾了。”
“現在沒人信奉這個,自然就沒有香火,我們進去看看。”
“裡面還能有什麼驚喜等著我?”
方宣明一腳跨進去,整個人都傻了。聞現比他慢半步,反而很鎮定。
“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人都住這裡!這裡是什麼神仙好地方嗎!”
只見破敗的土地廟裡,弘福寺的和尚全在這裡打坐,專門騰出一小塊地方給受傷的幾個躺著休養,空塵正在低頭誦經,對身外發生了什麼不聞不問。
智松偷偷睜開眼睛看到了他們,一下子歡喜起來,眼睛比星星還亮,巴不得直接撲上來。
聞現給他做了個小聲的手勢,智松點了點頭,慢慢起身,慢慢蹭過那些師兄,一直走到他們面前。
聞現駕輕就熟地把人直接提起來往外走,走得遠些才把智鬆放下來。
“施主哥哥,你們是怎麼找過來的,我也沒給你們留信啊,師父說已經打擾你們太多了,不到非常時期不許我來找你們。”
方宣明就差失去正常說話的能力,指著智松又指裡面的空塵。
“你想說什麼,說于吉在這裡見到的和尚是真的空塵對不對?”
方宣明趕緊點頭,不是說于吉遇到的是假和尚,可這會兒真和尚全在這裡,他們到底錯過了什麼?
“和我們一起的姐姐來過了嗎?”聞現很冷靜地問道。
“不是有兩個姐姐嗎,你問的是哪一個?”智松抓了抓光腦袋,“我知道了是不是那個很溫柔很溫柔的姐姐,她跟著突厥小哥哥來過。”
“他們人呢!”方宣明總算是能說話了,沒想到于吉還能把白田田帶到這裡來,他剛才放眼看過了,裡面沒有人。
“來過又走了,不過師父說他們很快還會回來的。”空塵歪過頭來,笑得眉眼彎彎的,“剛來的時候覺得簡陋,師父說佛祖在心中,只要心念不搖動在哪裡都沒有區別。”
“然後你就習慣了?”方宣明是親眼見到土地廟有多破爛,要知道當時柯邊洲是放過話可以安排弘福寺的和尚去其他合適的寺院,絕對會比現在的條件好得多,“其他和尚呢?”
“師兄們的修為比我高,他們更容易適應了。”
“一個也沒跑?”
“為什麼要跑,天底下這麼大,師兄弟都在一處才是最好的。”
方宣明雖然不理解這些大小和尚的想法,不過不給身外之物牽絆,反而更顯灑脫。
“那個姐姐有沒有說去了哪裡?”
“我沒問,不過師父好像知道。”智松見方宣明緊張的樣子,“姐姐沒有危險,那個突厥哥哥會保護她的。”
“我保護她不是更好!”方宣明一臉的不服氣。
“等到姐姐辦完事就會回去的。”
“你們怎麼遇到那個突厥哥哥的?”
“那天我們跟隨師父唸經,他就出現了,他說土地廟是他的地盤不許我們住下,我也不知道師父和他說了什麼話,他就把土地廟讓出來了,自己搬出去住了。”
聞現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搬到他家裡去住了。
前後時間一核對,于吉幾乎沒有撒謊,他來到中原尋找白田田,瞎貓碰到死耗子,正好空塵是見過白田田的,那副傳神的畫作一拿出來沒有認不出來的道理。
空塵感謝于吉主動把這個落腳處讓出來,又覺得這孩子的心性不壞,就指點他前往聞家找人。
也不知道于吉對聞家有什麼誤會,明明找到了白田田依然不肯現身,就像一隻見不得人的小老鼠東躲西藏的,在被老許的陷阱控住之前,還真沒人發現過他的行蹤。
聞現對這一點還是很佩服的,要不是于吉對白田田有一頂的執念,會趁著她出現的時候,出現得頻繁一些,他們至今都不會知道家裡多了一個人。
“智松,智松。”空塵在不遠處喊道。
“哎呀,師父誦經完畢了在找我呢,我要趕緊回去。”智松往前跑了幾步又掉轉過頭來說道,“你們要是還有什麼想問的就過來找我,我一定都告訴你們。”
等智松走遠了,方宣明才用力拍了兩下方宣明的肩膀:“你成天一張臉冷冰冰的,倒是老少通知,就連這個小和尚都那麼喜歡你,難得難得。”
“你是不是聽到白姑娘安然無恙,自己的骨頭就輕了,我們馬上要離開這個。”
“那可不行。”聞現的話一下子被方宣明給刷拉乾淨了,“我必須要留在這裡等小白,等小白出現,再告訴她能把她帶走的這個于吉包藏禍心,不是什麼好東西。”
“智松剛才可不是這樣說的。”
“小和尚眼皮子淺,看不清楚真相,連我們也被他牢牢地瞞在鼓裡,肯定是個厲害人,我就是有一點奇怪,他到底用什麼在吊著小白,讓小白毫無反抗地乖乖跟著他走?”
“一些白姑娘很想知道答案,別人又沒有能力給的條件。”
“你這句話說的實在是太繞了,我差點就沒繞過來。”方宣明跺了跺腳道,“裡面全是弘福寺的和尚,經過那一次的打鬥後,每個都是親人,我就不信等會兒不能把人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