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僱兇者是雲松(1 / 1)
“雲松?!”
聽到這個名字,顧桐皺緊著眉頭,自語道。
因為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之前在雲妃家裡碰到過,而且還起過沖突。
那是雲妃的繼母的兒子,只不過跟雲妃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
“你說的是真的?”
與顧桐不同,雲妃神色劇變,連忙追問道。
“沒錯,就是他,不會有錯的。”
“他說你搶了他的女人,他要殺了你!”
刀哥看向顧桐,連忙回答道。
顧桐深深的望了他一眼,發現他並不像是說謊之後。
指尖一彈。
一根銀針飛射而出,扎到對方的身體上。
這一針下去,效果立竿見影。
那種奇癢的感覺迅速退去。
刀哥臉上痛苦的表情,也在慢慢的退去。
旋即,他重重的鬆了口氣,後背都溼透了。
此刻,刀哥心有餘悸的看著顧桐,臉色慘白,再也不敢再說出刺激顧桐的話來。
他自以為自己的手段夠狠,本事夠高了,但跟顧桐比起來,他的那些手段就跟小孩子的把戲無異。
回想起顧桐剛才那冷漠以及戲謔的視線,他就下意識的感到畏懼。
本來他還有著報復顧桐的念頭,但現在這個念頭已經散去不少。
就算他再瘋狂,想必也很難給對方造成威脅,胡亂衝動那也只是白死。
此刻,雲妃看向顧桐,臉上帶著歉意的表情,說道: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顧桐望了雲妃一眼,點頭說道: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想殺我的人居然是他。”
“不過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他就交給你來處理,只是他要是再敢對我出手,我保證會讓他後悔的。”
聽著顧桐這充滿殺意的話語,雲妃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眼中掠過一抹寒芒,出聲道:“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他再做出這種事來。”
“好,那就交給你了。”顧桐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點頭道。
既然雲妃都這麼說,他也就選擇相信她。
憑雲妃的手段,他相信收拾一個雲松並不困難。
而後,顧桐看向癱在地上的刀哥,冷冷道:“這次我放你一馬,要是再有下次,你應該猜得到後果才對。”
聽到顧桐威脅的話語,刀哥臉色慘白,再也不敢亂說狠話,神色慌亂的回答道:“我再也不敢了。”
見對方真的被他嚇得不成人樣後,顧桐確定他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也不打算再繼續動手。
“希望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顧桐面無表情的說道。
聽此,刀哥神色慌亂,連連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姐,你沒被嚇到吧?”處理好這件事後,顧桐走向顧秋雪那邊,問道。
姐姐看著顧桐,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倒是你有沒有被嚇到才對,這人剛才可是要你的命。”
“沒事,就他怎麼可能嚇得到我?”顧桐一臉不在意的笑道。
“就你厲害。”顧秋雪白了他一眼,說道:“剛發生這麼危險的事,你還好意思說的這麼光榮。”
顧桐乾笑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說起來,剛剛的確還真是有點驚險。
如果他的反應再慢上幾秒,那他現在說不定已經沒命了。
現在仔細想想,他還真是有點後怕。
不久後,警察很快就來到現場。
在他們到來之前,雲妃聯絡的人也過來了,經過一番交涉。
顧桐和姐姐得以先行離開,至於雲妃則是跟隨去做筆錄。
當雲妃離開警察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由於顧桐給那位刀哥帶來的恐懼,導致他對這次的事件都是有問必答,將雲松的事徹底的供出來了。
對此,雲妃並沒有阻止,畢竟她早就對那雲松有所不滿。
一方面,他是繼母跟前夫生的與她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雲松經常惹事,隨意花錢,而且更是覬覦著他們雲家的財產。
本來她就想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他們那對母子,現在找個這個機會,她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
出來後,雲妃便拿出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雲妃冷著臉出聲道:“記住,雲松今天要是出什麼事,任何人都不許幫忙,否則你們就別在我們雲家幹了。”
通話的物件是他們雲家花大價錢聘請的專業律師團隊,專門為他們雲家服務。
這一兩年來,雲松犯了不少事,但卻始終是好好的,就是靠他們家這支律師團隊給他擦了不少屁股。
一直以來,她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她父親那邊,也不知道被灌了什麼迷魂藥,一直支援著他們雲松母子,她並不太想跟自己的父親撕破臉皮。
但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讓他忍無可忍。
雲松不僅僱兇殺人,而且在刀哥說出證詞的時候,她更是得知雲松殺人的具體緣由。
雖說她早就多少察覺到雲松對她不軌的想法,但現在徹底暴露出來讓她覺得無比的噁心。
雲松能做出僱兇殺人的事,就代表以後他有可能會對她下殺手,或是做出其它瘋狂的事來。
考慮這些方面的因素,她不僅不幫雲松,還想著讓他在監獄裡老實待多幾年。
念至此,雲妃繼續說道:
“你們安排聯絡另一批人,幫我起訴雲松,儘量讓他在牢裡多待幾年。”
“不過你要記住,不要讓別人知道這是我的指示,不然後果你們清楚。”
很快的,電話那邊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話語聲。
“雲會長,我明白了,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好的。”
“嗯,我知道你的能力,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雲妃淡淡說道。
簡單的吩咐一下後,雲妃掛掉了他的電話。
而此時此刻,在雲松所住的別墅裡。
雲松以及他的母親阮青,正在客廳內焦急的等待著。
這時,阮青神色有些慌張的問道:“小松,你僱的人不是早就說行動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不會是出什麼事吧?”
她平日行事的確是肆無忌憚,但這次僱兇殺人卻也還是第一次,這叫她如何能夠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