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囂張跋扈（1 / 1）
等秦天來到顧府的時候，已經是亥時三刻了。
他本想去爬顧十孃的窗戶的，但是這個時候的顧府居然燈火通明。
他讓阿大他們待在外頭，只帶著王汝綸走向了顧府大門。
看門的老頭認識秦天，知道這是自家主子的貴客，連忙就讓秦天二人進去了。
“又是你！你來幹什麼？”秦天迎面就碰上了黃文重。
“與你何干？”秦天淡聲開口
“表少爺。”看門老頭有些懼怕地對黃文重喊了一聲。
黃文重被秦天如此無視，剛想出言回懟，但是看著秦天略顯冰冷的眼眸，他就想起那日在靈狐被揍的情景，有些畏懼地嚥下了就要出口的話語。
但是心中憋著一股氣，黃文重不發洩出去就難受的很。
於是，他就對著帶秦天二人進來的看門老頭披頭罵道：“老馮頭，怎麼什麼人都往府裡帶？表妹要你這麼的看門的有什麼用？”
看門的老馮頭縮了縮脖子，蒼老的臉上滿是溝壑，他低著頭輕聲說道：“表少爺，這位公子是小姐的貴客……”
“什麼貴客！他要是貴客，那我是什麼？”黃文重怒了，他挽起袖子，就要對老馮頭動手，“你還敢嘴硬，我看你是不把我這個表少爺放在眼裡！”
“住手！”
秦天眼睛一寒，伸手就抓住了黃文重的手腕，這傢伙，居然對老人家動手！
“你……你放開我！這裡是顧府！”黃文重色厲內荏地叫道。
秦天冷眼看著他，“尊老愛幼懂不懂？老人家這麼大年紀了，能受得了你一拳？向他道歉！”
黃文重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天，他要自己向這個看門的老頭道歉？
他向一個下人道歉？
“不可能！你要本公子向這死老頭道歉？絕不可能！你自己問問這死老頭，他受得起嘛？”
黃文重感覺自己被赤裸裸地羞辱，咆哮地怒吼。
老馮頭連連擺手，他先是感激的看了秦天一眼，隨後就苦著臉說道：“秦公子，老頭子先謝過你了，不過您還是把表少爺放了吧，道歉的話老頭子更是當不起，主子哪有對奴才道歉的道理。”
老馮頭內心淒涼，雖然這個表少爺不像顧十娘那樣對他們這些下人和善，但是總歸是主子，要是一個不滿將他逐出顧府，那他一家的生計就斷了，現在他只求黃文重能夠不記恨他。
“你聽到沒有？算你這死老頭識趣，你給本少爺跪下磕三個響頭，本少爺就不跟你計較了！”
黃文重見老馮頭苦苦哀求，頓時就心情舒暢了一些，你這臭小子多管什麼閒事？本少爺就要你知道知道，這老奴，本少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管不著！
“好好好。”老馮頭聞言不但沒有羞怒，反而一喜，就要跪下磕頭。
只要能夠讓黃文重放了自己，磕頭算什麼？
“慢著。”秦天眼中含怒拉住了老馮頭。
“老伯，你先站在一邊去，這事我管了。”秦天對老馮頭和善一笑。
不過老馮頭卻是搖了搖頭，低聲道：“秦公子，算老頭子求你了，這事你別管了，老頭子是顧府的家僕。”
秦天一怔，有些不解地看著老馮頭，不過看到他臉上的苦澀，隱約有些明白了。
他這次是能夠幫老馮頭解圍，但是日後呢？老馮頭畢竟是顧府的家僕，只要在顧府做工，就要忍受黃文重的羞辱，秦天不在的話，他肯定會更加變本加厲報復回來的。
“老伯，你確定？”秦天放開了黃文重的手。
老馮頭連忙點頭，臉色肯定。
秦天搖了搖頭，既然當事人都這樣說了，他也不想再多事。
黃文重揉了揉生疼的手腕，眼睛一狠，他不敢對秦天動手，但是對老馮頭可是很敢的！
“哎呦！”
只見黃文重抬腳就將老馮頭給踹倒了。
他還不罷休，又上前去踹了幾腳，直把老馮頭給踹的悶聲求饒。
“表少爺，表少爺，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這個老頭子吧。”
“放過你？等本少爺打痛快了再說！”黃文重眼裡帶著快意地看了秦天一眼，那意思很明顯，老子教訓自己的奴才，你又能怎麼著？
“夠了！”
就在黃文重要再下狠手的時候，秦天突然怒喝一聲，猛地排出一掌，印在黃文重的肩膀處，直接將他打飛了出去。
“啊！痛死我了，我的胳膊啊！”
黃文重殺豬一般的叫了起來，秦天這一掌，竟然將他的胳膊給打脫臼了！
“文重，怎麼了這是！”
一箇中年婦人跑了過來，一臉驚慌地蹲在黃文重的身邊。
“姑媽，他打我！他把我手都給打脫臼了！”
黃文重一見來人，頓時就哭喊著，眼淚說下來就下來。
中年婦人心疼的不得了，“不哭不哭，姑媽幫你做主！”
“你是誰！不知道這裡是顧府嗎？居然敢上門來撒野，還敢動手打人，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把你送進安陽府大牢裡！”
中年婦人惡狠狠地盯著秦天，眼中滿是怒意。
這中年婦人正是顧十孃的生母，顧黃氏，她們黃家就黃文重一個男丁，一直想要一個兒子的黃氏簡直都把黃文重快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子了。
現在見他被人打成這樣，心中的怒意可想而知。
姑媽？
秦天看著面色盛怒的中年婦人，有些驚訝，她是十孃的母親？
秦天隨即就對黃氏笑道：“伯母，我是十孃的好友，秦……”
“少跟我來這套！”黃氏直接怒聲打斷了他的自我介紹，“像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趕緊給我跪下認錯，只要文重原諒了，不報官也不是不可以！”
秦天眼睛眯了一眯，這十孃的母親怎麼跟黃文重一個德行的？
“伯母，你最好還是先問問你這個外甥做了什麼事吧。”秦天指著黃文重。
黃文重適時地又哀嚎起來。
見黃氏看來，黃文重立馬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事情的始末。
黃氏聞言，不屑地一笑，“不就是打了一個老僕，別說是打傷了，就算是打死了又如何？”
秦天皺著眉頭，臉色冷了下來。
“這位夫人，大秦是有法度的，即便是家僕，也不得濫殺。”
“笑話！簽了賣身契的，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官府來了也沒話說！”黃氏冷笑連連。
她指著秦天的鼻子叫囂道：“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小子，現在就跪下給文重磕頭認錯，不然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