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大秦第一清廉之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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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皇上憐愛,微臣身體還硬朗的很,還能再為大秦奮鬥二十年!”海剛峰慷慨激昂地說道。

“皇上,您跟海大人都別站在這了,這風大雨急的。”王汝倫適時地出言打斷了他們君臣之間的對話。

“是是是,皇上,快先回府衙吧,微臣讓人給皇上準備熱湯。”海剛峰總算察覺到了皇上這一國之君還跟他一起在淋雨,有些失禮了。

秦天認真看了一下海剛峰,發現他雖然身形消瘦,但是精神卻是好得很,現在這個天氣,秦天才發現,海剛峰居然只穿了一件粗布麻衣,看起來一點都不冷的樣子。

秦天不由有些驚異,難道這海剛峰還是個練家子不成?

有幾個民夫間海剛峰在淋雨,抄了兩把傘過來,遞給海剛峰。

誰料海剛峰直接將其遞給了秦天,說道:“反正都溼了,還打什麼傘。”

這話說的,秦天看著手裡的傘,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王汝倫也是嘴角一抽,這海剛峰,真是剛的皇上下不來臺啊。

場面尬了片刻,海剛峰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好像說錯話了。

他連忙說道:“皇上,微臣不是說您……”

“哈哈哈。”秦天掩飾尷尬地一笑,將傘交給王汝倫,就說道:“海大人說的是,海大人你這麼大歲數了,都如此,朕這身子骨,怎麼也比你強些吧?走吧,就這樣回去吧。”

海剛峰連忙勸道:“皇上,微臣這身體是天生,您可能還真沒有微臣的身子骨好。”

秦天:……

王汝倫:……

不會說話,你可以不要說!

秦天瞪了海剛峰一眼。

海剛峰見狀,立馬解釋道:“皇上,微臣大小陽氣旺盛,筋骨比之一般人強,從不畏嚴寒,一生幾乎沒有大小病症,微臣沒有冒犯皇上的意思。”

海剛峰這一解釋,秦天算是接受了。

其實,細想也是有道理的,海剛峰這個歲數了,穿著這樣都不被凍著,想來也只是天賦異稟來解釋了。

“那海大人不練武真是可惜了啊。”秦天不由感嘆了一句。

王汝倫也是嘖嘖稱奇,像海剛峰這樣的體質,他還真沒見過,就像是皇上所說的,不練武真是可惜了。

海剛峰則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練武有什麼用,能治國還是能治世?只有多讀書,為官從政,才能多是百姓做事情。”

秦天和王汝倫齊齊一怔,隨即點了點頭,或許,這就是秦國先祖們立下科舉制的原因所在吧?

三人一路走一路走,路上所遇到的百姓,看到海剛峰那消瘦的身影,全部都尊敬地打招呼,海剛峰也一個個地點頭算是回應了。

“海大人,看來你平日的威望深厚啊,看百姓如此愛戴你。”秦天調笑著對海剛峰說道。

海剛峰一本正經地說道:“皇上,微臣只不過是盡分內之事罷了,為官者,不為民,那算什麼官?還不如在地裡刨食來的利索。”

“皇上,治大國如烹小鮮,您治理秦國也當盡心盡力,如此,秦國百姓才會愛戴您,尊敬您,視您如父母,才……”

海剛峰說著說著就給秦天說起了大道理。

秦天聽了腦殼都有點疼,連忙打斷了他,“好了好了,朕知道了。”

“對了,前面就到開封府衙了,快走吧,別耽擱了。”秦天指著前面的府衙,岔開了話題。

海剛峰張了張嘴,只好不再說教。

三人走到開封府衙前,裡面有小吏出來迎接,“大人,您回來了。”

“嗯,吩咐下去,燒個熱湯,給皇上洗洗。”海剛峰對小吏說道。

小吏一愣,“皇上?”

哪來的皇上?皇上此時怎麼可能在開封?

“這就是皇上,還不快來拜見皇上。”海剛峰一提氣,雙眉就蹙了起來。

小吏看著海剛峰身邊的秦天,神色驚恐,立馬就跪了下來,“小人叩見皇上!小人有眼無珠,請皇上恕罪!”

秦天輕笑著說道:“不知者不罪,起來吧。”

“謝皇上,謝皇上。”小吏連聲道,“小人這就去給皇上準備熱湯。”

隨後,小吏就立馬下去了。

海剛峰領著秦天走進開封府衙。

剛才來開封府衙找海剛峰只是匆匆一撇,秦天都未曾發現,這開封府衙裡的人,居然多的隨處可見。

只是讓秦天奇怪的是,這些人看起來並不像是開封府衙裡的吏員,反倒是一個個衣著破爛,看起來倒像是跟外面受災的百姓一般。

“海大人,這……”秦天疑惑地看向了海剛峰。

“哦,這都是被洪水衝了房租的百姓,他們現今沒地方住,反正這開封府衙大得很,空著也是空著,倒不如讓他們進來爭風擋雨,也算是有個落腳的地方了。”

海剛峰不在意地說道,好似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

秦天與王汝倫對視一眼,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海剛峰愛民如子,但是還是為他感到敬佩。

海剛峰將秦天帶到了開封府衙最後的後堂中,將其領進了一間屋子。

屋子裡很簡陋,幾乎什麼都沒有,入眼的只有一張床,一張桌,一條椅,還有一堆的書。

“皇上,您跟王公公就現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微臣去叫人給您送熱湯來。”海剛峰說完,轉身就走了,雷厲風行的作風異常濃厚。

秦天看著光溜溜的屋子,對王汝倫感嘆道:“老王,這海剛峰,可稱得上是我大秦第一清廉之官啊。”

“是啊,皇上,老奴一直都聽說,地方上的官員都是吸百姓血的螞蝗,從未聽過有海大人這種清官。”王汝倫點頭附和道。

“老王,你說這不會是海剛峰睡覺的地方吧?”秦天忽然指著那張床說道。

王汝倫一愣,隨即就點點頭,“回皇上,有可能,這床鋪如此單薄,恐怕也只有海大人這種天賦異稟之人能夠受得了吧。”

“那他睡哪?”秦天問道。

“這……”王汝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兩人對視一眼沉默了。

“老王,這屋子不能住。”過了一會兒,秦天猛地抬頭,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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