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殘忍（1 / 1）
“廢什麼話！要打就打！老子喊一聲怕，都是你孫子！”
趙興旺站在門口大喝一聲，拎著一把九環大刀便衝了出來。
秦天安撫性地拍了拍劉能，雙腳一蹬便從身下的戰馬上飛身而下，與趙興旺正面對上。
“喝！”
趙興旺一刀正對著秦天的面門劈下來，看似簡單的一招卻讓人避無可避，只能正面硬抗。
“破！”
秦天雙手交叉，反手夾住了趙興旺這一刀，弓步下蹲被趙興旺壓著後退十餘米。
趙興旺這一刀劈下去，本以為會看到秦天腦漿迸濺的樣子。
卻沒想到這年輕人看似瘦弱，那雙手卻如磐石一般牢牢地夾住他的大刀，竟然半分都無法再進。
“啊，給我死！”
趙興旺雙眼通紅，用盡全身力氣壓著手上的大刀，可秦天雙腳都被壓進地下，雙手仍然夾著大刀讓他無法寸進。
“你就這點能耐？”
秦天輕笑了一聲，突然雙臂一陣，一道內力自手中發出直接打上手中的大刀。
趙興旺只覺得手中一股巨力傳來，接著手中的刀便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
“不堪一擊。”
秦天雙腿自土裡拔出，不屑地拍了拍衣角，伸出一隻手朝著趙興旺勾了勾。
“有本事再來！”
趙興旺索性放棄了大刀，直接赤手空拳與秦天打在一起。
秦天也不用內力，直接拳對拳腳對腳和他打起來。
趙興旺一身蠻力，秦天內力護體，兩個人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交手不下百招。
“啊！”
又是一聲痛呼，接著一個人影便飛了出來，直直摔倒在寧波城軍隊之中。
“大首領！”
“給大首領報仇！”
原本還以為是秦天不敵飛出去的海盜們，看見趙興旺滿口鮮血生死不明地被人架著的時候，全都叫喊起來。
“殺啊！給大首領報仇！”
海盜們全都衝了上來，而秦天身後的劉能一揮手，數千將士也叫喊著衝向海盜，戰鬥一觸即發。
處於戰鬥中心的秦天冷著一張臉，衝到他面前的海盜都被他一掌拍死，漸漸的以他為中心出現一圈真空地帶。
直到最後一個海盜也倒下，寧波城的將士才終於停下砍殺，在劉能的指揮之下，把所有還活著的海盜和他們的家屬全都押送回城。
“張兄，你有沒有受傷啊。”
秦天沉默地和隊伍一同回到寧波城，回城之後便進入書房寫了一封信讓人送了出去，緊接著便直接昏了過去。
劉能嚇壞了，連忙讓人過來給他檢查，生怕人有個三長兩短的。
只是大夫看了一圈之後告訴他，秦天是因為這幾日太過勞累，再加上今日拼殺用盡力氣才導致脫力昏迷，並無大礙。
“都尉，帶回來的那些人怎麼辦。”
“都關到牢裡去，然後給朝廷上摺子，這還用問我！”
劉能一腳踹在手下的腿上，卻不小心牽動了自己身上的傷，捂著胸口咳嗽了起來。
“劉大人先去休息吧，張大人這裡有下官看著就好。”
“哎……行吧，你好好看著張兄，他醒了就讓人去告訴我。”
劉能一步三回頭地被攙著下去休息，留下了兩個人看著秦天。
秦天只覺得自己走在白霧之間，白霧中不斷劃過一幅幅畫面，有男有女，但是他卻一張都看不清。
“皇上，滅北元……一統大陸……”
“老王！”
秦天猛地坐了起來，只聽見砰砰兩聲，再一看竟然是兩個副官摔在了地上。
“張大人，您醒啦，我這就去告訴劉大人！”
秦天剛醒過來還沒太緩過來，只能憑本能叫住他們兩個。
“站住！”
“張大人，有什麼吩咐嗎？”
秦天緩了口氣才想起來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恐怕又是那個什麼失魂症導致的。
“現在什麼時候了。”
“回稟大人，已經是亥時末了，您昏迷一天一夜了。”
秦天一怔，他還以為只是睡了一覺，沒想到已經這麼久過去了。
“太晚了，明天我自己去見劉大人，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秦天揮揮手，在兩個副官滿是不贊同的目光之中，把他們關在了門外。
人都已經離開，秦天坐回到床上，剛剛的夢裡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也許是他的記憶，也許只是一段無意義的夢。
但是醒來之後說這麼幾句話的功夫，他已經把所有的東西都給忘了。
想不到的就不想，秦天只糾結了一會便再次躺下，只不過這一回他卻覺得心裡一直壓著的什麼東西，似乎輕了一些。
“聖旨到──”
第二天劉能見了秦天完好無損地出現十分開心，只是還沒說上幾句話，就聽見外面有人通傳讓出去接聖旨。
劉能本想著讓秦天一同前去，但是被秦天以非朝廷命臣不宜面見天顏為由拒絕了。
秦天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拒絕，好像心裡就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能跪聖旨。
“劉大人，陛下有何指令啊。”
因為是當眾宣讀的聖旨，所以秦天也就沒有顧忌地問了出來。
“陛下下旨，海盜一眾人為首者凌遲，其家屬一律處斬，其餘從眾處斬，其家屬男丁變賣為奴，女子充作軍妓……”
這樣一道命令算得上是史無前例的處罰，自本朝立國以來，從沒有下過這麼重的處罰。
秦天對這道聖旨十分滿意，但是看著劉能等人的表情卻有一絲奇怪。
“劉大人這是怎麼了，好像有話要說一樣？”
“此處都是我信得過的人，有些話我也就不藏著掖著的了。”
劉能親自走到門口把門關上，屋裡剩下的三兩個人除去秦天，其他人都是劉能的心腹。
“我是覺得，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些，畢竟那些海盜的家屬是無辜的。”
“劉大人是覺得……有些殘忍？”
劉能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為首和從眾死不足惜，但是親屬也要連坐至此，哎……”
秦天瞭然地點點頭，這一點他倒是能夠理解劉能，畢竟就算是海盜，那也是大秦的子民，這樣的懲罰他覺得殘忍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