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剝奪政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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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面色不變,依舊是笑盈盈的表情。

“皇叔這是說笑了,朕怎麼會看皇叔的笑話呢?”

說著,他朝赫連鷹使了個眼色。

赫連鷹瞭然,從懷裡掏出一卷聖旨,緩緩地揭開。

“晉王聽旨!”

洪亮的聲音從赫連鷹口中傳出,聽得人震耳發聵。

晉王面色不善地朝秦天瞪視過去,眼神中帶著嘲諷之色,似乎在說我倒要看看你要玩什麼把戲。

秦天聳了聳肩,道:“不用下跪接旨了,皇叔病重,在床上聽著就是了。”

“本王也沒打算下跪!”

晉王梗起脖子輕喝一聲,剛抬頭用嘲弄的目光想噁心一下秦天,只是還沒堅持兩秒,又開始咳嗽起來。

赫連鷹面無表情,目光冷漠地盯著晉王,在聲嘶力竭咳嗽聲中宣讀聖旨。

“奉天承運,朝廷令下!”

“晉王貴為大秦親王,代皇帝陛下治理太原諸地,治下卻是匪患連連,百姓不得安生,實乃失職。”

“故!大秦相國王守則代皇帝陛下擬旨,即日起收回晉王統治太原諸郡權責!”

……

赫連鷹鏗鏘有力地宣讀聖旨的內容。

晉王冷眼旁觀,目光鎖定在秦天身上,始終沒有移開。

聽完聖旨的內容,他迫不及待地冷笑出聲。

“陛下真是百般心思地想要責難與我,若是想侮辱人,大可以直說,何必大費周章?”

“大費周章?”

秦天拿出紙扇一拍自己的掌心,笑著搖頭,“皇叔此言差矣,這是朝廷的詔令,由大秦宰執親自手書,皇叔怎麼能說是朕在從中作梗?皇叔你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裝模作樣!”晉王冷眼怒視,眼中火冒三丈。

秦天不搭理他,轉身朝赫連鷹道:“赫連統領,還是讓皇叔親自觀看聖旨的內容好了,免得他總懷疑是朕嘲弄與他。”

赫連鷹得令,一步跨過去,把聖旨遞了過去。

晉王半信半疑地接過,顫抖著把聖旨揭開,看到裡面的文字確實是王守則筆跡,如遭重擊。

“這不可能!王守則怎麼可能會聽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兒的話!他怎麼會向你服軟?!”

他可太清楚王守則的為人了,他無法相信王守則真的會聽從秦天的命令。

晉王的表情幾乎瘋狂,面目猙獰地在聖旨上不停地翻閱,想要找出這是秦天造假的證據。

然而他絕望了,聖旨上所有的印章都很齊全,唯獨少了秦天的私印。

這已經完全可以證明是朝廷下發的旨意了,晉王面如死灰,彷彿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秦天對朝廷的掌控力已經大到這種程度了嗎?

身在晉陽也能遠端操控朝廷下旨,而且朝廷還真聽了他的話,竟真的下詔了!

這怎麼可能呢?

這還是那個乖戾不遜,被權臣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暴君嗎?

究竟是什麼時候,這個暴君竟是手段高明到這個地步了?

晉王喪如考妣,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張笑盈盈的臉,無法相信這是他認識的那個秦天。

秦天皮笑肉不笑,問:“現還有疑問嗎?皇叔?這是朝廷的決定,跟朕可沒有任何關係。”

殺人誅心!

這話無疑是在殺人誅心了!

晉王咬緊牙關,極力地剋制心中的憤怒,他不想在秦天面前失態,那將意味著他徹底失敗。

在跟秦天的權力鬥爭中,他已經徹底失敗了,他不願再輸了風度,這是他最後底線。

晉王極力地忍耐著,而秦天則是肆意張揚地大笑。

果然,沒有比看到仇人那張失敗者的面孔更爽的事情了。

秦天要的就是這個,他要晉王一點一點的失去所有,這才是他想要的復仇。

他不會像路金鳳那麼瘋狂,但這並不意味著他不懂得什麼叫殘忍。

世間最殘酷的事情莫過於殺死一個人的心智。

這還不算完,秦通還有割捨不掉的東西。

他要有點耐心,要剝奪秦通所有的東西,再送他上路。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朕很期待下一次見面。”

“皇叔你可要保重啊,可千萬別死了,不然的話朕可是會很傷心的。”

面對那張猶如喪家之犬的表情,秦天禮貌地朝他點頭致意,一揮手,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地離開。

儘管快要失去耐心了,可當親眼看到秦通之後,他的心又變得堅硬起來。

目前看來,這場報仇做得還算不錯,既如此,那就堅持到底吧!

而這一次,秦天沒有等太久,就得到了晉王府的異動。

臨時居所內,赫連鷹喜笑顏開地走近書房,和秦天彙報。

“有確切的訊息了,晉王埋伏在城外的勢力今日入城,分散進入了晉王府。”

“他們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豈不知晉陽城內都是我們的人,一進城他們就暴露在兄弟們的視野當中。”

“現在這些人在晉王府內商議事情,估計再過不久就會傳來他們最終的決定。”

“陛下,看來晉王已經想通了,這是準備破罐子破摔了啊。”

赫連鷹笑得跟個老鼠似的,一臉奸計得逞的模樣。

秦天笑而不語,止不住抽出紙扇子,朝他虛點了幾下。

“你啊……嘖嘖!”

秦天知道赫連鷹這是在為什麼而高興。

他並不是為了這場權力之間的較量分出勝負而興奮,那早就結束了。

在羅子京進入晉陽得勝歸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今日的勝利。

赫連鷹之所以這麼興奮,只是單純的為這場復仇終於到了盡頭而感到高興罷了。

說到底,他還是為了自己而開心。

這個憨貨,有時候真的和王汝綸很像。

只要自己過得好,他就能發自內心地笑出來。

想著,秦天不由暗覺糟糕,我怎麼又想起來王汝綸了呢?

就算死了也在無形中影響著我嗎?

果然,這個老傢伙壞得很啊。

阿諛奉承那一套學得太精了,哪怕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還是會讓我忍不住去思念他。

明明只是個糟老頭子而已,卻總想著得到朕的關注。

太監果然沒一個好東西,私心太重了。

得到重視後悄然離去,這才是最為傷人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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