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啞謎!(1 / 1)

加入書籤

金主和另外兩個打工仔進入到第二關,之後又重複之前的流程。

就這樣連過了三關,競選出了第一名和第二名。

第一名自然是金主,而第二名是誰那就不怎麼重要了。

反正等出去之後結算獎勵的時候,都會把競技場給出的獎賞扣除出去,誰當第二都無所謂。

就這樣,安陽競技場內部產生了一條產業鏈。

有人出錢購買競技場積分,也有人打工,以此來賺取金主給出的報酬。

安陽競技場也因此賺到了一筆不俗的金錢,三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大家皆大歡喜。

當然,競技場畢竟是競技場,還是有競技的成分在裡面的。

角逐賽季冠軍的可不止一個富家子弟,盯上貢生名頭的商人可不少。

金主之間也是存在競爭關係的,尤其是頭幾名之間的競爭,那可謂是相當的激烈。

激烈的競爭帶來了就業崗位,引來不少想要從金主手中賺取金錢的打工者。

而打工者之間呢,也同樣存在競爭。

簡單來說,誰要求的報酬最少,誰就能獲得更多的打工機會。

總而言之,卷就完事了。

一個生意鏈的誕生,必然會伴隨著競爭。

物競天擇嘛,卷著卷著就會達到一個平衡,到時候就穩定下來了。

在劉敬文的介紹下,三人瞭解到了競技場內部的生態鏈。

理解了競技場的運作機制,王清彷彿看穿了一切,帶著揶揄的目光看向秦天。

那眼神彷彿在說:國子監的學子們說得一點都沒錯,你就是在拿國子監貢生的名頭做生意。

秦天看到輕哼一聲,懶得搭理這個大聰明。

放在區域性來看,這確實是一筆生意。

商人們付出金錢去購買一個貢生的位置,期盼自己的孩子能夠藉此得到在國子監上學的機會,改變自家的社會地位。

而這麼想的商人必然不會少,所以競爭壓力也大,競技場也能借此大賺一筆。

要說這不是生意,就連傻子都不會信,安陽競技場之所以聲名狼藉,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可如果單單只是這樣的話,秦天也不會建造安陽競技場了。

賺錢?

他需要賺錢嗎?

現在國庫充盈,皇室的私人財產也很豐富,根本就不需要出來賺錢。

那麼競技場存在的意義在哪?

這東西其實是一個啟蒙,是一個能引人深思的精妙架構。

把安陽競技場放大,放大到整個世界的層次,不難發現社會運轉的結構和安陽競技場如出一轍,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皇室和世家共同構建了這個競技場,而世間的其他人則是玩家。

其中有金主,同樣也有打工者。

他們扮演著形形色色的人,在這個無限迴圈的牢籠中不停地掙扎。

其中有的人想要透過自己的力量去闖關,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走到最後一步。

金主和打工者共同驅逐了這部分真正想要競技的闖關者,而競技場的規則,也同樣是背後的推手,讓真正想要向上爬的人,無從著手。

那麼想要改變這個困局,讓競技場變得稍微公正、公平那麼一點,要如何改變?

這就是安陽競技場向玩家們提出的問題,是秦天向公眾發出的一個訊號。

安陽競技場背後的目的就是篩選人才,篩選出那些想要改變社會結構的有志之士。

看出背後的用意並不算太難。

大秦很大,活在這片土地上的聰明人肯定不少,能看出這個問題的大有人在。

可他們要如何確定這是一份考試呢?

又或者說,他們就算明白這是一場考驗,可又有誰有那個膽識敢接受這個挑戰呢?

想要徹底改變競技場的爛攤子,光是驅逐金主跟打工者那肯定是不夠的!

需要重新建立起一個正確的競技方式,要從上層建築開始著手才行。

當有了一個公平的遊戲規則之後,還要改變競技生態。

把那些金主和打工者一起趕出這裡,才能徹底改變安陽競技場。

想想看,這得得罪多少人,得罪多少既得利益者才能完成這一切?

想得越多就越是恐懼。

能看懂題目的,必然能明白想要徹底改變,有多麼的困難。

所以……有勇有謀從來就不是一句空話。

秦天一直在透過安陽競技場尋找那個膽敢挑戰秩序的勇者。

但從結果來看,很令人失望。

競技場內部是有意見箱的。

如果闖關者對競技場有什麼想法,可以寫到紙上投入意見箱內。

意見箱外面特意標註了,投入箱內的檔案將會當成機密來嚴密保管。

這也是在暗示那些看懂了問題的群眾,可以大膽地提出意見。

這麼長時間下來,意見箱內確實存了不少收穫。

秦天看完所有的建議書,把這些宣紙揉成一團,丟給劉敬文。

“燒了吧,記得燒乾淨,別留下手尾。”

“是。”

劉敬文應聲聽令,叫屬下拿出火盆,當著秦天的面一張一張地點燃。

他一邊燒紙,一邊很狗腿地賠笑著問道:“公子,您這是沒有看到想看的東西?”

劉敬文知道秦天重視意見箱裡的東西,雖然他也很感興趣,但沒敢私自檢視。

現在檔案都已經燒燬了,想知道里面的內容也看不到了,他只能從秦天嘴裡聽到答案。

秦天搖搖頭,意有所指地道:“提出建議的人不少,但大多隻是提議改變競技場的玩法,讓我們重新設計關卡。真正提及到關卡內容的人很少,毛遂自薦的更是一個都沒有,看著確實是挺沒意思的。”

看到謎題本身的人,數量還是很多的。

但他們不太確定這位大秦皇帝,是否在以此來試探些什麼。

因此大多數人用詞都很謹慎,更多的是在試探秦天的態度。

稍微衝動一點的,提出了不少有用的建議,甚至給出了一些切實可行的方法,但那並不是秦天想要的回答。

他很清楚自己該怎麼做,他缺的只是執行者罷了,不需要別人給他提意見。

再好的建議,對秦天而言都沒什麼價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