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治傷(1 / 1)
雖然一開始保證不該碰的地方不碰,但真操作起來後,該碰不該碰的地方,王修都碰了。
不是他定力不強,實在是誘惑太大。
等到熱芭全身都被塗抹上了【黑玉斷續膏】後,她緋紅的臉蛋跟【黝黑】的身體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至於王修,則如同剛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渾身都被汗水給溼透了。
一邊享受著美人胴體帶來的極致手感,一邊遭受著良心的不斷譴責。
王修只想說四個字,亞歷山大……
但治療卻並沒有結束,還差最後一步,那就是把剛剛拆下來的繃帶又給纏回去。
也就是說,王修還得再摸一次熱芭的身體。
“我去洗個手。”王修藉口洗手跑到了廁所,瘋狂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臉,然後不停的深呼吸平復自己躁動的情緒,看著鏡子裡紅似驕陽的臉,王修自言自語的說道:“你真特麼的是個禽獸啊,人家還受著傷,你怎能如此不要臉!王修啊王修,乘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為,冷靜點知道嗎?”
也不知道是冷水起了作用,還是心理暗示起了作用,王修原本很躁動的心還真真的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返回病房,再度看到熱芭完美無瑕的嬌軀,心中的波瀾也沒有之前那麼劇烈。
這一刻,王修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醫者。
醫者的眼中就只有病患與健康人,再無其他。
王修身手輕輕的碰了碰熱芭的腿,發現黑玉斷續膏已經乾燥了不少,遂拿起了繃帶開始細細的纏裹,每一步都很小心,恍若在照顧世間最稀有的珍寶。
等熱芭“恢復如初”,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四點多。
王修也長長的吁了口氣。
熱芭雖然很困,但卻硬撐著沒有睡去,她還想跟王修說說話。
因為她知道,天不亮的時候,王修就得離去,剩下的一個小時,才是他們倆真正可以獨處的時間。
“喝點水吧。”熱芭心疼的說道。
王修搖了搖頭:“不渴,很晚了,你睡吧,我守著你。”
熱芭緩緩的抬起手,王修趕忙握住,“怎麼了?”
“謝謝你,默。”熱芭眼眶中又一次蓄滿了淚水,聲音也多了幾分哽咽。
王修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臉蛋,“好啦,跟我還說什麼謝謝,別哭了哈,再哭眼睛就變得跟桃子似得,不好看咯。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熱芭點了點頭,“好。”
王修想了想,緩緩開口。
……
走在風中今天陽光
突然好溫柔
天的溫柔地的溫柔
像你抱著我
然後發現你的改變
孤單的今後
如果冷該怎麼渡過
……
不知道不明瞭不想要為什麼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卻孤單到黎明
不知道不明瞭不想要為什麼我的心
那愛情的綺麗
總是在孤單裡
再把我的最好的愛給你
……
一首歌還沒有唱完,熱芭就沉沉睡去。
不過哪怕是睡著,她也緊緊的拉著王修的手,不肯鬆開。
王修看著她精緻無暇的臉龐,嘴角也慢慢的上揚,一種無可名狀的情緒湧了上來,如潮水般將他包裹,覆蓋。
幾個月前,熱芭對王修來說還是一個虛幻的存在,別說近距離觸碰,就算是遠距離看一眼的機會都很少。
可現在,自己就在她身邊,不僅抓著她的手,還看光了她的身子。
放以前,便是做夢王修都不敢這麼大膽。
“好好睡,晚安。”
王修探起身子在熱芭的額頭親柔一吻,然後躡手躡腳的離開了病房。
翌日。
熱芭醒來之後,發現王修並不在身邊,心中立刻一股巨大的空虛感佔據,或許受傷的人心思都很淺,很容易就被各種情緒觸動。
現在的熱芭就是如此,王修不在,她又變成了剛剛受傷的那個無助的小姑娘,茫然無措,只想流淚。
“哎喲,脖子好痛。”
小助理的聲音打斷了熱芭的思緒,她揉著脖子緩緩的坐起來,滿臉的錯愕:“發生了什麼?我是睡著了被人揍了一頓嗎?”
愣愣的坐在沙發上回憶了許久,小助理忽然蹦起來大聲的嚷嚷道:“不好,有強盜,昨晚來了強盜。報警,必須馬上報警。”
“別報警。”
“開什麼玩笑,碰見強盜怎麼可能不報警……誒?熱芭姐姐,你能說話了?”
小助理的手機咣噹一聲落地板上,不過此刻的她可顧不得心疼自己的手機,一個閃身就撲到了病床邊,雙眼瞪得溜圓,緊緊的盯著熱芭,“姐姐,你的呼吸管怎麼被摘掉了,剛才是你在說話麼?”
熱芭微微頷首:“不要報警。”
小助理也不傻,馬上就意識到了什麼,她沒有著急說話,而是先跑到病房門口看了看走廊兩側,確定暫時不會有人來後,把病房門關上,還順帶上了鎖。
“姐姐,到底怎麼回事?”小助理說:“昨晚上,確實是來了人吧?”
王修之後的兩晚上還得來給熱芭換藥,總不能每次進來都把小助理給敲暈吧,一次還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兩三次的話,就算是個傻子也應該會猜到發生了什麼。
更何況自家的小助理也不是傻子,現在就已經意識到了這點,所以熱芭也不準備欺瞞她。
同時把這件事兒告訴小助理,還有另外一個作用,那就是讓她幫著打一打掩護,畢竟撒謊這種事兒,光靠一個人還是比較難的,若是能多一個幫手,那欺騙別人的成功率就會大幅度上升。
“是我的朋友,他來替我看病的。”熱芭說道:“你沒發現我今天氣色都已經好很多了嗎?而且我的手腳也已經恢復了知覺,不信你看。”
說完,熱芭動了動自己的手指頭。
小助理驚訝得長大了嘴巴:“這這這……這也太厲害了吧。姐姐,你有這麼厲害的朋友為什麼不早點說,哦,你之前也說不了話來著。不過你的這個朋友真是夠意思,知道你受傷了馬上就趕來,並且手段如此神奇,這間醫院的醫生都說姐姐沒得治,結果人家來了一晚上,就讓姐姐你恢復得這麼好,哼,真是一群庸醫。”
熱芭說:“不能這麼說,醫院的醫生也都盡力了,只不過是我這位朋友的使用的醫療手法跟他們不同罷了。我告訴你這些,不是要讓你去嘲諷那些醫生,而是想讓你幫著我一起打掩護,我的朋友不想曝光,他擔心這種事情一旦被媒體知道了,會給我帶去不好的影響,你能明白嗎?”
小助理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曉得這其中厲害的,姐姐你放心吧,我嘴巴最嚴了,絕不會洩露一個字。只是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可不可以讓你那位朋友之後再來的時候,別再把我敲暈了,很痛誒。”
熱芭笑了,說:“好,我會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