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慘遭零封(1 / 1)
“讓我們恭喜飛雲戰隊,以二比零的比分,兵不血刃的帶走了本屆十六強賽的大熱門隊伍OLG。倆位怎麼看這場比賽?”解說九天問道。
白樂說:“這場比賽看完,我的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字,亂。OLG戰隊的BP做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小蒼教練在BP緩解向我們展示了她的專業性。可惜,一手好牌卻沒能打出應該有的效果,局內的OLG戰隊,簡直就是一盤散沙,選手跟選手之間完全沒有任何的聯動。就好像第一局的大喬公孫離組合,玩的連路人局都不如,說實話,要是我自己打排位碰見這樣的對手,對局結束後我立馬就舉報,不帶任何猶豫的。”
小姐姐朵朵說道:“本場比賽也再次證明了默這名選手對OLG的重要性,他不僅是隊內最強選手,更是這支隊伍的主心骨,是這支隊伍的靈魂。靈魂不再,OLG戰隊的表現就好似一具行屍走肉,看上去倒是有些可怕,但實際上不堪一擊。”
這兩位解說的用詞可以說非常的狠了,不過這畢竟只是全國大賽而非KPL這樣的頂級賽事,所以解說也可以放飛一下自我,說一些在職業聯賽解說臺上不敢隨便說的話。
但他們也確實沒有說錯,兩局比賽加起來,OLG戰隊只拿到了四個人頭,兩座防禦塔,黑暗暴君跟主宰,一條都沒有拿到。尤其是第二局,更是被飛雲戰隊打了個一個“玲瓏塔”,便是普通的戰隊被打個玲瓏塔都是很恥辱的,更不要說OLG戰隊還是本屆賽事的大熱門之一。
所以他們下場之後,每個人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好在OLG戰隊運氣比較好,今天就只有這一場比賽,若是再接著打一場,估計還是會被剃個光頭。
慕希媛看了看自己的隊員,淡淡的說道:“回酒店吧。”
說完率先往外走去。
瓜妹跟灰醬對視一眼,都有種怕怕的感覺。
她們還是此一次見慕希媛出現這樣的神情,著實有些嚇人呢。
相比之下花姐就要溫柔許多,她挨個拍拍每個隊員的肩膀,柔聲的安慰道:“好啦好啦,都打起精神來,不就是輸了一場比賽嘛,又不是被淘汰。回去之後好好覆盤,找出問題來,然後把明天的兩場比賽全部拿下,一鼓作氣的衝入八強,知道嗎?”
隊員們有氣無力的“哦”了一聲,算作回應。
“好了,咱們走吧。”花姐說:“瓜妹灰醬你們應付一下媒體。”
“明白。”瓜妹點了點頭。“花姐,若是媒體問起修哥哥的事兒,我們怎麼回答。”
“那就不要回答,或者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花姐說:“我先帶他們回酒店了,你們應付完媒體後,若是想出去逛逛就出去逛逛吧,不要著急回酒店的。”
“知道了花姐。”灰醬說。
花姐領著隊員從電競館的側門離開,瓜妹灰醬挺身而出,擋住了意圖上前採訪的各路媒體。
……
“默,你沒事兒吧。”熱芭盯著王修的臉看了半天,“你臉色不太好誒。”
王修偏過頭去吁了口氣,“不會這麼明顯吧。”
熱芭點了點頭:“很明顯。”
王修說:“戰隊的事兒。”
“戰隊……哦,我想起來了,這幾天應該是十六強吧。哎呀,你來照顧我,就沒有辦法打比賽了呀。”熱芭的語氣多了幾分焦急。
王修說:“你居然知道十六強的比賽的時間?”
熱芭說:“你的事兒,我都有關注的。默,是不是戰隊比賽輸了?”
王修說:“嗯,昨晚是揭幕戰,被對手打了個二比零,剛跟教練通了電話,教練說隊員們的心態有點失衡,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熱芭急切的說道:“那你就快回去吧,我的傷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王修也確實有這個想法,但一直都在猶豫之中。
黑玉斷續膏的療效非常的霸道,只用了一天左右的時間,熱芭斷掉的骨頭就已經開始癒合,再堅持塗抹幾個晚上傷勢就應該可以痊癒。
王修之所以猶豫,原因也很簡單,就是不想把黑玉斷續膏交給其他人。
因為這個藥膏太過神奇,若是被某些部門掌握,十有八九會找王修的麻煩,偏偏王修本人又沒辦法解釋這東西的來歷,總不能跟人說是打遊戲兌換來的吧,那會被人當成精神病直接關一輩子的。
何況王修又是個極其討厭麻煩的人,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奈何現在戰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邊緣,今天晚上的兩場比賽,一場都不能輸。
十六強一共分為了四個小組,每個小組四支戰隊,每支戰隊只有三場比賽,OLG在先輸一場的情況下,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就非常的關鍵。尤其是今晚的第一場比賽,更是直接決定了OLG是否能夠出線。
贏,則還保留一絲晉級的希望,輸,則當場被淘汰。
慕希媛在電話中把情況形容的非常的危及,兩個新人風之沙跟蘑菇第一次打大賽就被剃了個光頭,心態直接爆炸,小春浣熊夕陽夢柯等元老級隊員,因為實力的緣故,並不能讓倆新人真正的服氣,這就導致老隊員若是去勸解,反倒是會被新隊員理解成嘲諷。
都是些還不滿十八歲的小孩子,心思既脆弱又敏感,難搞得很。
“輸的這麼慘麼?”熱芭說:“那你就更不能留在我這裡啦,趕緊回去打比賽吧。我自己可以的,而且我也會在這裡給你加油的哦,默,你要拿冠軍!”
王修說道:“可是我走了,你的傷怎麼辦?”
熱芭臉蛋微微發紅,“別人也可以幫我上藥的嘛。你都摸了兩晚上,還不知足啊。”
這話說的王修頗有些尷尬,趕緊咳嗽兩聲掩飾過去,說:“熱芭,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是不管誰問起,都不要提到藥膏,也不要提到我,更不能把藥膏流傳出去。”
熱芭說:“你放心吧,我知道輕重的。你為我治傷這件事兒,就只有我的小助理知道,連經紀人我都不會告訴。不管醫生們怎麼問,我都不會說的。”
王修把剩餘的黑玉斷續膏拿出來,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熱芭的枕頭邊上,“那我走啦。”
熱芭說:“誒,等等。”
王修問:“還有什麼事兒。”
“你過來點。”
“再過來點。”
“再過來一點點嘛。”
“啵~”
熱芭親了王修一口:“去拿冠軍吧,我的superh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