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親出問題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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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這個字兒對塗清平來說並不陌生,但作為一個接受了現代醫學教育的人,塗清平對於蠱這種東西是持懷疑態度的。

原因很簡單,蠱術從古至今好像都只存在於書本上,相關的病例塗清平是一例都沒有見到。時間稍微久遠一點,到有一些類似的報道,但基本上都是人云亦云,可信度很低。

等現代醫學水平上來之後,蠱術的記載基本上就滅絕了,也只有在那些鄉野山村,還能零星聽到一點關於蠱術的記載。

“王總,你確定我妻兒是被人下了蠱麼?”塗清平嚥了嚥唾沫,將信將疑的說道。

王修說:“七成吧。”

“那要怎麼治呢?”塗清平抓瞎了,蠱術的治療方法,書本上也沒教啊。

王修說:“是有點麻煩,因為不知道他們體內的蠱到底是什麼型別,若是用錯了方法,很可能直接讓蠱蟲孵化,到時候吃光你妻兒的大腦,直接就腦死亡了。”

塗清平嚇得夠嗆,差點跪地上,“王總,請你務必救救我老婆孩子啊。”

王修說:“塗院長別急,我正在想辦法。這樣,我開個方子,你讓人馬上去抓藥熬煮。”

塗清平點頭:“好的。”

王修接過紙筆唰唰唰寫了一張藥方,塗清平找來了醫院經驗最為豐富的老中醫,讓他去監督著抓藥,一點劑量都不能出錯。

如此又過了大概兩個小時,護士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汁走了進來。

王修接過藥碗,用調羹一點點的灌入兩名病患的口中,接著示意所有人全部退出去,獨留自己一人在重症監護室。

塗清平在外面隔著玻璃繼續觀察室內的情況。

藥汁入腹之後,王修就開始瘋狂施針,一連用光了三盒銀針,把塗清平妻兒的腦瓜扎的就跟刺蝟似得。

塗清平的心也彷彿被這些銀針扎透,到處都是窟窿。

施針結束之後,王修先把塗清平妻子攙扶起坐好,人繞到她的身後,用重手點了後背的幾處重要穴位。

這時塗清平妻子頭頂的銀針開始瘋狂震顫起來,王修用身體頂住她的後背,手中拿著一個白色的玻璃杯,扣在了塗清平妻子的嘴上,接著一掌排在她後背大椎穴上,就聽到噗嗤一聲,塗清平妻子噴出一口黑血,而血液中還隱隱有什麼東西在遊動。

王修趕忙把玻璃杯封起來,然後照本宣科,把塗清平女兒體內的蠱蟲也給逼了出來。

雖然過程很短,但其中的風險卻是極大。

在不知道蠱蟲類別的情況下,用這樣的方法治療是非常冒險的,搞不好就會出事兒。

好在王修這次賭對了。

當然更確切的說法是,系統銘文提供的醫學知識,實在是太過豐富。

塗清平再度返回重症監護室,看著那兩杯黑乎乎的血液,實難想像這就是害的自己妻兒昏迷不醒的罪魁禍首。

王修洗了洗手,又重新消了一次毒,說道:“把這倆拿去燒了吧,記住,一定要燒掉,切記不能扔掉。因為裡面的蠱蟲都還活著呢,若是被人無意撿了去,是會死人的。”

塗清平用力點頭,說:“好,一會我親自燒。王總,謝謝你,你就是我一家人的救命恩人吶!”

說完就要給王修跪下。

王修趕忙扶著他,說:“塗院長客氣了,我也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沒想到還真就成功了。你的老婆孩子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好好回憶一下,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否則老婆孩子怎麼可能會被人下蠱呢?”

塗清平滿頭霧水,“我一個醫生,能得罪誰呢?何況我平時都不坐診的,也不會出現醫患矛盾呀。”

王修說:“好好想想吧,我就先走啦。”

“王總,我送你。”

塗清平一直把王修送上車,等到車子都消失在街拐角才返回醫院。

他可沒有忘記王修的囑咐,得去把那倆玻璃杯給燒掉。

車上,孔彬澤雙眸冒著星星,一臉花痴的看著王修:“可以啊你,竟然還藏著這一手呢?什麼時候學得醫術,我咋一點不知道啊。”

王修笑著說:“我會的東西多的去了,只是為人比較低調,不喜歡顯擺罷了。”

“又開始臭屁了。”孔彬澤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蠱術啊?那小說中的愛情蠱也是有的咯?”

王修說:“蠱術可是很危險的,哪怕再溫和的蠱蟲,對人類來說都是劇毒之物。至於愛情蠱這種玩意,其實是不存在的。”

孔彬澤說:“那塗院長老婆孩子身體內的蠱蟲,是什麼型別的?”

王修說:“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反正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對了。”

“那接下來咋辦呢?不說是蠱蟲一點被拔出,那麼下蠱的人就會立刻知道麼?他們會不會再度對塗院長的家人下手啊。”孔彬澤擔憂的說道。

王修想了想說道:“不排除這種可能,但現在的問題是,塗院長自己都迷糊著,想不起究竟得罪了誰。能作出給人下蠱這種事兒,那必然是深仇大恨了。”

孔彬澤腦洞大開,說道:“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其實塗院長是個壞人,他做了很多作奸犯科的事兒,所以才惹來了這樣的報復?”

王修哭笑不得:“孔大美人,稍微把你的腦洞收一收好嗎?人塗院長挺好的,也沒有得罪你,幹嘛把人想的這麼壞啊。”

孔彬澤說:“不排除這種可能嘛,否則誰會莫名其妙把蠱蟲下到他妻兒的身體內嘛。”

王修說:“好啦,這是人家的隱私,咱們就不要瞎猜咯。”

孔彬澤切了一聲,說道:“誒,接下來又去哪兒啊?”

王修說:“請你看電影,吃西餐,然後陪你逛街咯。”

孔彬澤摸了一下王修的額頭:“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王修捏著她的手放到嘴巴親了一口,這個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做完之後王修就意識到不妥,但已經沒有辦法糾正了。

孔彬澤傻乎乎的看著王修,也沒有把手抽出來的意思。

王修嘴角抽了抽,趕忙鬆開孔彬澤的小手,說:“那什麼,你平時工作那麼辛苦,我這個當老闆的也得要發揮一下人道主義精神嘛,今天就好好的陪你玩一天,算是給你的一點小小補償。”

孔彬澤把臉撇過去,不想讓王修看到她慌亂的眼神,但紅透的臉頰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真實的心理狀態。

或許有的事兒,真的到了必須要坦誠相對的地步了。

再這麼稀裡糊塗的過下去,孔彬澤覺得自己肯定會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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