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換上他們的衣服(1 / 1)
北莽的暗莊戰鬥力確實非比一般。當他們看到有從屋頂上墜落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
當高幹舉起腰刀,會同官兵對楊啟隆府上的家丁進行殺戮的時候,這些傢伙迅速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戰鬥力。
“北莽的兒郎們,咱們落到了這幫奉國狗賊的圈套裡了,殺光他們。”不少人拼盡全力掙斷捆縛在身上的繩索,大聲吼道。
“殺,寧死不屈。”
“跟他們拼了。”
人群中所混進來的北莽士兵立刻行動起來,他們都是北莽士兵中能力佼佼者,個個都有萬夫不當之勇,人人都可以以一當十。
北莽暗莊們迅速揮動手中的利刃去斬斷繩索。
“搶他們兵器!跟他們死戰到底。”
高幹一連砍到了十幾個家丁,然而,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五花大綁的人,竟然能夠掙斷繩索,向押送的奉國士兵發起攻擊。
“兄弟們,幽州的百姓全都盯著我們看呢,我們此戰必須戮盡北莽狗賊。”高幹手中腰刀都砍得捲刃了,他一邊大吼一邊向那些還沒有掙脫繩索束縛的人殺去。
奈何這些北莽的暗莊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高幹雖然砍到了十幾個人,但是那十幾個人很快又從地上爬了起。
這些傢伙打起仗來絕對不要命,就算是身負重傷,他們也毫不退縮。
“將士們,幽州城就在我們腳下,城中的百姓就是我們的一世父母,絕對不能讓這幫北莽的狗賊活著逃出一人。”
四面殺聲四起,曹文詔帶來的那些士兵也迅速加入戰鬥。
然而,北莽的那些暗莊做困獸之鬥。他們打起仗來簡直不要命。
“那塔樓上有人。房頂上也有人,大家抓緊救人,然後衝入人群之中。”北莽的首領大聲喊道。
街道上的百姓一見到這些北莽之人手持兵器向自己奔了過來,早就亂成了一鍋粥。
百姓們哪有不怕死的,再加上這些北莽的人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他們頃刻之間就幹倒了一片百姓,百姓們哭喊著四處逃竄。
那些北莽的狗賊殺到了百姓之中,所有的弓箭手都投鼠忌器,不敢繼續放箭了。
“曹文詔,下令讓所有計程車兵把著街道給我圍住。不論是百姓還是白忙的狗賊,絕對不能放走一個。”盛天大聲吼道,他搶過一把弓箭拉了一個滿弓向下射去,這弓箭直接洞穿了一個白忙狗賊的胸口。
“太子殿下,這幫傢伙混入到百姓之中,這問題就嚴重了。”曹文詔一邊說著一邊命令手下揮動彩旗。
好在絕大多數的百姓都跑到菜市口去看楊啟隆一家被斬首的盛況。
這街道上的百姓雖然不少,但是所佔的比例並不高。
“先把這人圍住再說,絕對不能夠讓他們逃走。”盛天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地向下放箭。
那些北莽的狗賊意識到羽箭是從塔樓上和屋頂上射下來的,他們全都龜縮著身體躲入到了人群之中。
繼續放箭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雖然這些弓箭手的箭術高超,但是這遇見收到鋒力和地心引力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不能像狙擊槍那麼具有高超的精準度。
盛天萬萬沒有想到本來計劃的很周詳,曹文詔指揮的也很得當,但是這北莽之人戰鬥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剛才的優勢頓時化為烏有。
隨著指揮彩旗飛舞,數千士兵整個街區圍的滴水不漏。
“我去會會這幫混蛋。”盛天說著,手持一根繩索從塔樓上空降了下去。
盛天的這一手震驚了在場的所有的人。
“太子殿下真是深藏不露啊,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他的能力了。”曹文詔想學著盛天的樣子也來一個瀟灑的空降。
然而當他頭向下望去的時候,立刻覺得有些眩暈,這個傢伙有些恐高症。
“太子殿下平時的表現都是為了掩人耳目,他現在已經意識到我們大奉國處在風雨飄搖之中,再不顯山漏水的話,我們大奉國可就有亡國之危了。”
“弓箭手繼續在塔樓上警戒,只要有機會,就一律對北莽的那些狗賊進行射殺。”曹文詔劉了彩旗手和弓箭手在塔樓上,自己帶著一種士兵迅速向下奔去。
北莽之人擅長使毒。要是盛天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他項上人頭那可就要不保了。
盛天利用繩索降到塔樓之下,迅速跳到了他的馬背上,他策馬揚鞭直向貨棧衝去。
此時那些北莽的人全都龜縮在了百姓中間,他們半蹲下身子,用手中的利刃逼迫著那些百姓做他們的擋箭牌。
這一招實在是太陰毒了。
“奉國的賤民們。”北莽那個首領大聲吼道,“我是拓跋成龍,我還是小瞧了你們,今天趕緊給我們放開一條生路。否則的話,我把這些的百姓全都殺了。”
盛天騎在馬上面那首領拓跋成龍的吼聲,他聽得清清楚楚。
他到貨棧之後,看見曹文詔的一隊士兵已經將貨棧為了個嚴嚴實實,有上百人已經衝了進去。
貨棧之中還有五個留守的北莽暗莊,但是他們此事都已經被曹文詔的手下幹掉了。
“裡面的情況怎麼樣?”盛天翻身下馬大聲問道。
“回稟太子殿下,貨棧當中的人已經被我全部幹掉,我們的人正在貨站裡邊進行徹底的搜查,防止有遺漏。”
“我進去看看!”盛天迅速我進去看到地上已經有幾具屍體。
“把他們的衣服給我脫幾套下來,穿在身上跟著我衝出去。”盛天一面吩咐,一面挑了一具屍體跟自己身材差不多的人,把他們的衣服脫了下來。
換好了衣服之後,盛天迅速爬到了貨棧頂部,他密切的注視著下方的一切。
“你們這幫奉國的賤民,我再說一遍,再不把路讓開,我現在就開始殺人了。”拓跋成龍吼道。
這個傢伙身經百戰他迅速的掃視了一眼周圍,就已經知道了曹文詔這數千人馬把這兒重重包圍,他們總算有三頭六臂也衝不出去。
何況,不少北莽人還已經身負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