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1 / 1)
“以後再說,少不了你們的。”這姓張的牢頭說道。
“給我把這傢伙抓起來,嚴刑迫供!”盛天一腳踢翻了拓跋成龍面前的木案,木案上的酒水菜餚打翻一地,一片狼藉。
幾個牢頭杵在那裡,動都不敢動。
“哈哈……一群軟骨頭,一群懦夫!”拓跋成龍笑道,“就這幫連娘們都不如的人,估計連刑具都拿不穩,他們就是待宰的牲口,你見過羔羊敢向餓狼動手的嗎?”
拓跋成龍一臉的囂張。
“啪!”盛天飛起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頓時把拓跋成龍的兩個門牙踢飛了。
盛天快步上前,抓起地上的盤子碎片用手輕輕一捏,這塊陶瓷碎片就碎裂成七八塊。
“張開你的狗嘴。”盛天將拓跋成龍的嘴巴捏開,將這些陶瓷碎片全都放進了他的嘴巴里。
拓跋成龍向吐出來,盛天早就一個耳光抽了過去。
吐不出來,這些陶瓷碎片又不能嚥下去。
拓跋成龍拼盡了全也絕對不能將這些陶瓷碎片嚥到肚子裡面去,要是嚥到肚子裡面劃破腸道,到時候小命也就沒了。
就在這個時候,盛天的拳頭如同雨點一樣落在了他的臉上。
兩秒鐘不到的時間,盛天轟出了60多拳,這拳拳到肉。打的拓跋成龍的兩個腮幫子腫得像饅頭一樣。
在場所有的人一陣心驚。
就算是曹文詔也沒有見過這種打法。
拓跋成龍這個時候已經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再也沒有剛才的那一份傲氣。
“呸!”拓跋成龍趕緊將嘴裡邊的碎片全都吐了出來,他這一口的牙齒也幾乎全被打斷了。
牙齒和著帶著血的唾沫,從他的嘴裡流了出來。
“你這個混賬,以為這樣我就屈服了嗎?白日做夢。”拓跋成龍果然是一條硬漢子,即使被打成了這樣還沒有屈服。
“你太小看我們北莽的勇士了。”拓跋成龍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的從嘴裡邊吐出帶血的唾沫。
“我沒有小看你,當然你也別小看我,你以為這就完了,這僅僅是個熱身。”盛天甩了甩拳頭,在原地跳了起來。
“有什麼花樣,儘管使出來吧,我要是皺一皺眉頭,我就不是北莽的人。”拓跋成龍即使被打成了這樣,竟然也一聲沒哼。
不過盛天知道這個人的心理防線很快就可以被擊垮。
“來人啊,給我大刑伺候。”盛天喊道,“我倒要看看這個傢伙的骨頭有多硬。”
“呸……我進來的時候,這裡邊的各種刑具我都見識過了,你以為我會怕這些玩意兒。”拓跋成龍一邊說一邊望了曹文詔一眼,他這眼睛裡面能夠噴出火來。
“我大軍臨城之日就是屠城之時。到時候我們北莽大軍要把這裡邊的人全部殺得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切!”盛天冷哼了一聲,“說大話,誰不會呀?我還沒有把你們那幾萬北莽軍放在眼裡。我巴不得他們早一點打到這兒來,打到這兒來的時候就是他們覆滅之時。”
在場所有的人都認為盛天這是在說大話。
“咣噹,咣噹,咣噹……”所有的刑具都被拿了過來,一樣一樣拍在木案上,發出讓人膽顫的聲音。
“太子殿下,先給他弄點皮鞭沾涼水給他開開胃,然後再來個烙鐵、老虎凳啥的。”曹文詔說道。
“昨天晚上你這個東西在幹嘛?對敵人手下留情了吧?”
“末將今天一定竭盡全力,讓他褪一層皮。”
很快,拓跋成龍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皮鞭沾涼水往他身上不停的抽了過去。
這每一鞭子抽下去,他的身上就有一處皮開肉綻。
“就這就想讓我屈服,門都沒有。我們北馬的勇士早就視死如歸,這在我看來跟蚊子叮咬沒什麼兩樣。”拓跋成龍這個傢伙如同神經大條一樣,竟然對著皮鞭沾涼水毫不在意。
每一鞭子抽打下去,這個傢伙火竟然連個眉頭也不皺。
“太子殿下,我覺得應該上烙鐵了。”曹文詔從火爐裡拿出了一把被燒的通紅的烙鐵。
“噗呲……”一聲,這烙鐵燙在了一塊豬皮上,頓時發出了刺耳的聲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燒焦了的臭味。
“下面太子殿下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否則的話,這就要燙在你的身上。”曹文詔拿著這烙鐵一步一步的向拓跋成龍走了過去,這被燒的通紅的烙鐵看起來異常的刺眼。
“來吧,老子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話還沒有說完,曹文詔手中的烙鐵就重重的躺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瞬間,拓跋成龍就暈了過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陣被燒焦了的人皮氣味,這味道刺鼻難聞,令人作嘔。
“把他給我弄醒。”曹文詔說完了之後,將烙鐵扔進了火爐中,繼續燒著。
一桶涼水瞬間從拓跋成龍的腦袋上澆了下來,拖把成龍立刻就清醒了過來。
“狗賊,這點雕蟲小技就想讓我屈服,門都沒有。”
“有種就殺了我吧!”
“想從我嘴裡面得到一絲一毫的訊息,那都是白日做夢。”
盛天心裡邊經不住的為這個傢伙豎起了大拇指,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一個真正的硬漢。
這個傢伙不懼皮鞭的抽打,也不懼烙鐵。已經算是相當了不起了。
“我再問你一句,你們的大軍是否已經供下山海關這兒來了,你們的行軍路線是什麼?你們這一次來了多少人?”曹文詔惡狠狠的說道。
“呸,想從我嘴裡面得到任何情報,都是痴心妄想。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有什麼儘管往我身上招呼,我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拓跋成龍直接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到了曹文詔的身上。
“老子抽死你。”曹文詔不由分說衝上去,對著拖把成功就是一陣拳腳相加。
“曹文詔,你這樣不行,把它給放下來。”盛天說道。
“太子殿下,咱們不審了嗎?”
“這個傢伙實在是夠硬,我用另外一個方法來讓她屈服。”盛天覺得這個傢伙要麼是極具忍耐力,要麼是神經反應比較慢,不怎麼害怕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