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本太子不喜歡白日做夢(1 / 1)
“你是小王爺?”盛天一手就拎著他的衣領將他提在了空中。
盛天的目光向樓上飄了過去,樓上那白衣少女一手捧於胸前,一臉的擔憂。
看的出來,樓上那白衣女子對這紅衣公子甚是擔憂啊。
這就有意思了,既然你這麼擔心,那就得好好的拿他出出氣了。
盛天可以看的出來,這紅衣少年和那白衣女子根本不是什麼兄妹。
兄妹才不會琴簫合奏什麼《長相思》呢。
“我剛才說的有錯嗎。能不能讓萬邦來朝?”盛天輕蔑的冷哼一聲。
就在這時。這紅衣公子手中摺扇變出一把尖銳鋒利的匕首,向盛天的咽喉部位刺了過去。
“撲通……”盛天覺得寒光一閃,立刻下意識地將這紅衣公子往地上一摔,這紅衣公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卑鄙小人!”盛天怒罵一句,一腳踢了過去,將這公子踢了個仰面朝天。他緊接著一腳重重地踏在這公子拿匕首的手腕上,將匕首給卸了下來。
盛天跳起來,就想給這玉面小生來上一腳,這個時候,樓上那個白衣姑娘一聲嬌呼:“公子手下留情。”
這聲音雖然不大,卻很是有極其好聽。
“姑娘,這人對我想痛下殺手,這樣卑鄙小人不殺了他,留之何用。”盛天說完了之後,一腳踏在他的身上。
“饒命,饒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這紅衣公子大聲喊道。
“這麼沒種?就敢來行兇傷人?”盛天對於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紈絝很是不屑。
“我……”
“參見太子殿下!”曹文詔從人群之中擠了進來,趕緊在盛天面前輕聲說道,說完了之後他倒頭便拜。
“曹文詔,免禮!”盛天輕聲說道,“你來幹什麼?”
“太子殿下,這人是北涼的小王爺,名字叫做陳鳳年。”曹文詔說道,“太子殿下還是放了他比較好的,北涼比北莽更加強大。北涼軍戰鬥力強大,不是北莽那幫人能夠相提並論的。”
這北莽還沒有滅了,這又蹦出來一個北涼,這還有完沒完了。
“啪!”盛天掄起腳就往這陳鳳年的胯下來了一腳。
“啊……”這陳鳳年慘叫了一聲之後,就昏死過去。
白衣女子一見盛天痛下殺手,立刻臉色蒼白,從樓上奔下來的的時候差點一個趔趄摔到在地。
老鴇一見,立刻撲了過去:“陳公子,你怎麼樣了,陳公子,你怎麼樣了。”
盛天這一腳足以將這陳鳳年給廢了,他這一腳絕對讓這陳鳳年斷子絕孫。
這盛天的斷子絕孫腳非同一般,絕對不是浪得虛名。
“你是何人,為何要對陳公子痛下殺手。”白衣女子快步走了過來,聽得出來她這如同夜鶯一般悅耳動聽的聲音中滿是怨恨。
“此人先對我不敬。”盛天說道,“我是宅心仁厚之人,要是換了別人,早就把他給殺了。”
老鴇趕緊讓幾個龜奴想把這陳鳳年給扶起來。
“滾!”盛天對著這幾個龜奴說道,“我還沒有打算要放了他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蛋,你們要是輕舉妄動的話,我現在就把你們給廢了。”
這些龜奴剛才目睹了盛天在片刻之間就放倒了三個人,這些龜奴自視沒有能力在盛天面前走上幾個回合。
“陳公子年少輕狂,唐突了這位官人,奴家在這裡給您賠不是了。”這白衣姑娘向盛天道了個萬福。
“好香啊!”盛天嘴巴湊了過去,用力地聞了聞,這姑娘立刻向後面退了一步。盛天欺步上前。“姑娘既然這麼說,饒胖了他一條狗命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官人了?”
“些許小事,不足掛齒!”盛天笑道,“姑娘一定長的很醜!”
“官人何出此言?”這白衣女子嬌軀一震。
“那為何戴個面紗呢,帶面紗一般都是為了遮醜。”盛天在這姑娘面前輕輕吹了一口氣,這白紗被他吹得飄然而起,“什麼時候姑娘能讓我一睹芳容,一親芳澤。”
“無禮!”說完了以後,這白衣女子欲轉身離開。
“我指了這燈發誓,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盛天笑眯眯的說道。
“痴心妄想,白日做夢!”這姑娘甩手而去。
“姑娘,現在是晚上,我不是白日做夢,我依你之言放了這個沒用的廢物,姑娘連芳名都不願透露一下嗎?”這白日是盛天最喜歡的事情了,但是這白日做夢卻是他不願意的。
“不必了!”這白衣女子說完就快步上樓,頭也不回,看來是生氣了而且還氣的不輕。
“很有必要,我們素昧平生。可是我得眼裡心裡都是姑娘。”盛天話還沒有說完,這姑娘已然往後院去了。
“曹文詔,你怎麼來了?”盛天看著那白衣女子走了,轉過臉來問道。
“太子殿下!威武!!”曹文詔還沒有說話,不知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句。
立刻就有人跪了下來。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齊聲呼喊,那老鴇和龜奴見狀也紛紛跪了下來。
“這就是太子殿下?”老鴇哆哆嗦嗦地問道,當朝太子到這“月宮”怎麼能不讓這老鴇高興。
何況她這“月宮”剛開業不久,急需一個有頭有臉的人來為她撐門面。
而盛天貴為當朝太子,有著這樣的能力和影響。
“都起來吧,以後我到這些場合的時候,你們不要隨隨便便大驚小怪的。”盛天說道。“這弄的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眾人趕緊平身。
“曹文詔,出去再說。”盛天迅速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諾!”曹文詔趕緊跟在後面。
老鴇這個時候也跑了出來:“都怪老身眼拙,剛才不知道太子殿下大駕光臨,死罪死罪。”
老鴇一邊說著一邊佯裝用巴掌抽著自己的耳光。那模樣看起來真是姣態十足,要不是年老色衰的話,估計看起來也會風情萬種。
只不過這老鴇年紀已大,一臉的褶子。現在卻做著扭捏之態,看起來令人反胃。
“剛才那個白衣女子是誰?我看她頭戴面紗,有什麼來頭嗎?”盛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