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揚鞭策馬 一日看盡幽州花(1 / 1)
這些花魁娘子知道這小王爺陳鳳年家資頗豐,富可敵國。
這些人全都使勁了渾身的解數,將小王爺圍在中間,一個個搔首弄姿,搖臀擺臂。
小王爺陳鳳年被這些傢伙燻的有些想吐。
最主要的是這個傢伙兩個卵子失去了之後變得有些不一樣。
不僅是身體上產生了變化,心理上更是產生了極大的變化。
陳鳳年這一輩子估計是不會再愛上一個女人了。但是不愛上女人不代表他不會愛男人。
在這個年代,雙性戀者特別多,而且既喜歡美色又好男風是皇家子弟和膏粱子弟的的一大傳統。
“王爺,不要那麼拘束嘛。看看奴家美不美呀?”
“小王爺,你真是俊美的很吶。奴家心裡喜歡你喜歡的緊啊!”
“小王爺,你可不要冷落了奴家的一片心意啊!”
“小王爺,別這麼冷淡好不好?咱們到這兒可都是來玩耍的。咱們在這太子府上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小王爺提出要求,奴家莫敢不從。”
“小王爺餓不餓?讓奴家敬你一杯酒。”
“小王爺,奴家給你剝個橘子吃。”
這些姑娘們在旁邊就如同一群黃鶯一樣,嘰嘰喳喳個沒完,吵得陳鳳年頭都大了。
“你們這些姑娘還虧得上被稱為是花魁頭牌,難道你們就不能更主動一些?”盛天看著這小王爺距人於千里之外的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容,就趕緊對這些花魁娘子們說道。
主動,這誰不會?
這些花魁娘子們迅速一擁而上,將著小王爺團團圍在中間。足足過去了五分鐘,小王爺陳鳳年才從人群之中掙脫了出來。
這些花魁娘子可真是潑辣無比,這小王爺陳鳳年身上的衣服被拉扯的破爛不堪的,臉上滿是吻痕。
那一個個櫻桃小口的口紅印子,印的小王爺滿臉滿脖子都是。
“小王爺,奴家吐氣如蘭,今天晚上就讓奴家伺候你,為你解取渾身上下的慵懶和乏累。”
“小王爺,奴家吹拉彈唱的本領都很高,今天晚上就讓奴家為你奏上一曲舞,上一曲為你解悶。”
“小王爺……”
這些花魁娘子的聲音吵的陳鳳年頭都要大了。
“夠了。”陳鳳年大喝一聲,他一把推開了
拉著他衣袖不放的一個花魁娘子。
“盛天,我和你無怨無仇,為何要如此屢屢羞辱於我。”陳鳳年猛地拾起桌上了一隻琥珀琉璃杯,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然而,他並不解氣,他抬腳將木案上面的東西踢的到處都是。
盛天故作驚訝的問道:“小王爺何出此言,我這為了盡地主之誼,將這幽州城內所有勾欄瓦屋內的花魁頭牌全都請了過來,換了別人,是萬萬不能受到如此待遇的。”
“小王爺,你這今天完全可以策馬揚鞭,一日看盡幽州花。小王爺你說,你看上哪個花魁娘子,今天本太子做主讓她伺候你,那怕你都看上,想騎著群馬,策馬揚鞭肆意馳騁,本太子今天也可以滿足你。”
“換了別人是萬萬沒有這方面的待遇的。”
盛天並不惱,而是打了個響指,讓府上的奴婢過來收拾了。
這些奴婢動作麻利,很快,就將這滿屋狼藉收拾得乾乾淨淨。
玉盤珍饈,山珍海味又擺滿了紫檀雕花木案。
盛天打了個響指,一個美貌如花的女俾趕緊走了過來,俯首側耳以請。
“把那''貞女蕩''放點在小王爺的酒壺裡。本太子要好好看看好戲。”盛天趴在那女俾耳邊輕聲說道。
那女俾衣袖掩面,輕笑了一聲:“是,奴婢這就去安排,不知這量放多少?”
“本太子怎麼知道,你掂量著辦流行了。”盛天悄悄說道。
“諾!”這美貌奴婢剛轉過身,背後就被盛天輕輕捏了一下“不錯不錯,手感很好。”
那北涼小王爺陳鳳年此時也不敢太造次,畢竟現在自己在盛天手中。他的“黑血”殺手組織在幽州的分部已然被連根拔起。
陳鳳年暗自發誓:等到自己從幽州脫身,必將幽州屠戮殆盡。
這盛天,他更要扒皮抽筋,以卸胸中憤懣之氣。自己這一雙卵子被盛天給廢了,讓他從此之後不能盡享男人之趣。
這陳鳳年被廢了之後,皮膚日漸滑膩白皙了起來,舉手投足之間禁不住的盡顯女兒之資,雙手的蘭花指也不經意間翹了起來。
那女俾很快將一壺混了“貞女蕩”的花雕酒捧了上來。
“小王爺,我們兩國應該可以友好相處。我們兩家並無恩怨。以前的事情應該翻過去,我們應該不計前嫌,從起以後兩國和諧共生,你看如何?”盛天端起琥珀琉璃杯說道。
“翻過去?本王爺這身體鬥殘了,你讓本王爺翻過去,你想的美!!!”陳鳳年心中罵道,但是臉上卻是和顏悅色。
“來,讓我們舉杯為我們兩國從此罷兵和好喝上一杯。”陳鳳年說道。這傢伙一仰脖子將那一杯混著“貞女蕩”的花雕酒喝了個一乾二淨。
“小王爺爽快。”盛天也是一仰脖子將杯中美酒哥了個底朝天,他將琥珀琉璃杯翻轉過來,裡面沒有一滴酒。
那些花魁娘子見小王爺如此爽快,趕緊圍到了盛天和陳鳳年地身邊。
“不對,你們搞錯了,小王爺今天是座上賓,你們應該去伺候他。你們要是把他給弄到床榻之上,不僅小王爺重重有賞,本太子也少不了你們的好處。”盛天害怕這“貞女蕩”藥力不夠,連連勸酒。
兩人隔空對飲,觥籌交錯,片刻之間,陳鳳年那一壺極品花雕酒就喝了個底朝天。可是這小王爺陳鳳年竟然毫無醉意。
看的出來,這個美面男子真是海量啊。
“小王爺,聽說北涼鐵騎即將犯境,我想為了兩國的和諧共生,小王爺還是休書一封。讓北涼鐵騎就此退兵。這樣免得傷了兩家的和氣。”盛天說道。
陳鳳年笑而不語,他忽然之間覺得渾身上下炎熱一片,非得脫了這身上錦繡長袍方好。
盛天一看陳鳳年那迷離雙眼,就知道那藥性已然生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