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怒從心中起 惡向膽邊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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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部落的慕容雲垂已經悄悄地將大軍調進了北莽王城。

北莽王城的禁軍已經被悄悄地替了,慕容部落對這一次奪權行動勢在必得,沒有了拓跋部落的掣肘,慕容雲垂做起事來得心應手。

北莽王城殺氣騰騰,風雲詭譎。北莽王庭還還沉浸在北莽王的二兒子將要迎娶奉國明珠公主的喜悅之中,卻不知血雨腥風即將到來。

“你這個奉國的狗賊,趕緊放了我。”敏敏特穆爾被盛天雙手反縛在馬背之上,盛天的手腕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就能夠將這個美人的兩支粉嫩玉臂全都掰折了。

“郡主殿下,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不要逼著我辣手摧花。”盛天手腕輕輕向上一提,敏敏特穆爾就覺得雙臂處傳來鑽心的疼痛。

“你……你這人好生無禮,你這人如何才肯放我?”敏敏特穆爾感覺到兩隻胳膊都已經疼得有些麻木了,這個從小嬌生慣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郡主殿下,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罪。

“我是來救你的,我是來救你們北莽王的,我是來救你們北莽王庭的。”盛天趴在敏敏特穆爾的耳朵邊又說了一遍,“不論你信還是不信,如果你今天不聽我的,北莽王大權旁落。本太子估計你這錦衣玉食的生活也即將結束,到時候你不僅淪為階下囚,還有可能成為你北莽士兵的玩物,本太子絕不危言聳聽。以本太子的能力,要了你的小命輕而易舉。之所以留著你的小命,是為了幫助你們。”

“你一個奉國的人會有如此好心?”敏敏特穆爾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一個從奉國來的人,會幫助他們北莽王,“你居心何在?竟然編造出如此聳人聽聞的謊言。”

“姑娘,你這腦袋裡面裝的都是什麼?本太子不遠千里來到你們北莽王庭就是為了說一個連你這小姑娘都不願意相信的謊言,你覺得這樣滑稽可笑不?”盛天說道,“有人想在你王兄的婚禮之上謀害你們全家,然後嫁禍於我奉國,他這是一石三鳥之計。”

“何為一石三鳥之計?”敏敏特穆爾有些動搖了,她的第六感似乎覺得這一個英俊且孔武有力的奉國太子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首先殺了你全家控制王權,其次,嫁禍奉國從而誅殺我這一個等國太子,再次挑起兩國矛盾,他可坐收漁翁之利……當然,其中的好處遠遠非這三條。”盛天趴在敏敏特穆爾耳邊輕輕的說道。

敏敏特穆爾這個時候覺得脊背發涼,如果身後的這個奉國太子說的是真的話,他們北莽王庭今天極有可能橫遭不幸。

這樣一個自小生活就會無憂無慮且被眾人捧在手心的小姑娘,簡直不敢想象北莽王庭如果發生動盪之後,她的命運將會是什麼樣子。

“誰會做出這大逆不道之事?”敏敏特穆爾趕緊轉過頭來問道。誰曾想到盛天此時正趴在她的身後。

如此一來,四唇輕碰,這敏敏特摩爾猝不及防,一陣別樣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覺得呢?”盛天輕聲問道。

“本郡主不清楚。”敏敏特穆爾,聲若蚊蚋,兩片紅霞飛上她的兩頰,“本郡主從來不理會朝堂之上的事。誰會用叛逆之心?本郡主確實不清楚。”

“此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盛天指了指距他不遠的慕容青雲說道。

慕容青雲低著頭,騎在馬上,距離盛天只有不到十丈遠。這個傢伙正想著如何脫身,眼見離王成越來越近,如若不能早些脫身,阻止盛天的昊天軍入城,自己的計劃極有可能功虧一簣。

“這人是慕容二公子,他是父王最信任的御前侍衛副統領。慕容二公子經常伴我遊戲,他不會有圖謀篡位之心的。”敏敏特穆爾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相信這一個從小就對她和顏悅色卑躬屈膝的人,竟然有圖謀篡位之心。

“既然此人是你父王的御前侍衛副統領,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迎親的隊伍之中?他不應該一直守衛在你父王身邊的嗎?”盛天反問道,“你可以本太子解釋一下。”

“這我如何知道?”

“你不知道就對了,他是來和這迎親隊伍中他的妹妹慕容佳妍接頭的。”盛天看了看慕容青雲,“此人居心叵測,我估計慕容部落也不止他一個人在御前任職吧。”

“這……慕容雲垂伯伯……慕容騰雲……慕容紅雲……”敏敏特穆爾一邊想著一邊快速的搖著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虧我父王這麼信任他們,他們怎麼能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自從拓跋晉城大哥哥死了之後,我父親就更加信任他們慕容部落。”

“郡主殿下應該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吧?”盛天問道,“人心隔肚皮,這人心最是難猜。有北莽王這一寶座的誘惑,他們什麼樣的事情做不出來?”

“那你要告訴我這些?”

“原因很簡單,為了兩國的友好。”盛天說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話,總不能把自己的真實想法當著這個小姑娘的面全都抖落出來吧。

“北莽和你們奉國有什麼友好?”敏敏特穆爾的身體完全向後倚靠著,倚靠在盛天的胸口。

“以前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我可不想兩過又見刀兵。狼煙四起,刀兵相見,痛苦和倒黴的都是百姓而已。”盛天說道,“郡主殿下也是血肉之軀,如若我身後的上千昊天軍,把郡主殿下當作可以任意凌辱的物件,不知郡主殿下做何感想?”

“他們敢,要是那樣的話,本郡主一定將他們千刀萬剮了。”

“可是如果北莽王大權旁落淪為階下囚的話。那郡主殿下縱使金枝玉葉,也逃不了被萬人騎千人睡的命運,以本太子之見,那時候郡主的命運要比我所描述的悲慘的多。我奉國每次送來和親的公主的下場,就是郡主將來的下場。”盛天冷冷說道,一想到奉國的平安這幾十年來都建立在女人的胸脯之上。一想到奉國公主的悲慘命運,盛天就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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