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還敢說是合情合理合法(1 / 1)
“狗孃養的,還嘴硬!!”萬人猛大聲罵道,“胡萬,把這些人的血全給我放了,老夫要殺一儆百。這幫畜牲一點規矩都沒有。”
“是……”胡萬迅速衝了過去,拔出腰刀。
“慢著……”
“臨死之前有何廢話,到閻王爺那裡去說吧。”
“你們這是死罪,你們竟然擅殺無辜。”
“笑話,我們佑國公想殺誰就殺誰,這普天之下誰人敢說一個不字。”胡萬話音剛落,舉起腰刀凌空劈去。
可憐這人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就被胡萬一刀砍下。
“胡萬,你這刀法不錯,精進了不少,看的老夫手都癢癢了。”萬人猛一見此人頸血直噴,立刻獸性大發,“把老夫的刀取來,老夫要用他們的血來喂老夫的刀。”
“大人,殺這幫嘍囉怎麼能夠動用你老呢,他們就是一群不上臺面的小人物。別讓他們汙了你的刀。”胡萬笑著說道。
“那太子盛天不在幽州,要是在幽州,老夫這寶刀一定痛飲他的狗血,可惜了。太子盛天回不來了。”萬人猛搖了搖頭,心情大好。
胡萬轉過身來,甩了甩腰刀上面的血跡,向另一人走去。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一隊快馬這直奔二來。這一隊快馬之上為首的正是幽州兵部尚書曹文詔。
“噗……”胡萬詭異一笑,手中腰刀向另一人砍去,直接將這人的腦袋砍得飛出去數米遠。
這腦袋伴隨著一腔熱血噴湧而出,嚇得一眾美人花容失色。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曹文詔快馬直衝而來,“狗孃養的,本官喊了刀下留人,你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濫殺無辜。”
曹文詔迅速拔出腰刀,向胡萬砍了過去。
“噹啷”一聲,兩刀相撞,激起片片火花。
“大膽,你是何人,敢在老夫面前亮出兵器,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萬人猛怒道。
“趕在幽州撒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曹文詔已經接了盛天的命令,他知道佑國公萬人猛回到這幽州成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還沒有進城,就已經大開殺戒了。
“胡萬,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我剁了。”萬人猛說著,手拿著寶刀坐在兩個小姑娘的脊背之上。
“是,大人!”有了萬人猛的支援,胡萬高興萬分,他本就是一個狗仗人勢的混賬,現在他更是猖狂無比,“大人放心,我這就取了這狗東西的狗頭。”
曹文詔冷哼一聲:“趕在幽州殘殺朝廷命官。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大人,要不要用槍?”旁邊的一名昊天軍問道。
“不用,這狗賊用刀砍殺了我們兩名朝廷命官。本大人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也把他的狗頭砍下來,來祭奠我幽州亡魂。”曹文詔一邊說,手上的攻勢更加凌厲。
腰刀被曹文詔甩出了朵朵刀花,這曹文詔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撲了過去。曹文詔的腰刀被他耍的大開大合,每一招每一式,都如廬山瀑布傾瀉而下,氣象萬千。
胡萬隻不過是一名管家,他平時是強凌弱殘害弱小,只不過依靠的是佑國公萬人猛的赫赫威名而已。
眾人被他欺凌也只是敢怒不敢言,這胡萬就認為自己功夫不錯、身手了得,他根本沒有把曹文詔放在眼裡。
誰知才兩個回合不到,這胡萬的身上就被曹文詔砍了多刀。胡萬全身多處掛彩,血流不止。
“你這狗賊見到本官還不下跪,竟然趕上本官的人,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佑國公萬人猛猛地從兩名少女脊背上跳了起來。
這兩名少女被他壓的當場就趴倒在地上。
“呸,沒用的東西。”有國公萬人猛揮動手中寶刀,兩個如花似玉姑娘的腦袋立刻如同皮球一樣滾向了旁邊。
這佑國公萬人猛弒殺成性,平時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計其數。
他竟然因為管家胡萬被曹文詔砍了數刀,而將怒氣發洩在兩個無辜的姑娘身上。
“刀下留人。”曹文詔剛喊了一聲,他剛想阻止萬人猛,可是已經晚了。
兩個姑娘已經身首異處,那一腔熱血噴湧而出,噴的到處都是。
胡萬趁著曹文詔一愣神之際,爆吼了一聲,向曹文招攻擊了過去。
“卑鄙小人只會偷襲。”曹文詔迅速就地一滾,躲過了胡萬這凌厲的一擊,而這胡萬失血過多,一陣眩暈。
曹文詔一個烏龍絞柱從地上跳了起來。淘爆喝一聲,身體騰空而起,手中腰刀自空劈下,這一刀有萬鈞之力。
胡萬挺刀相迎,這一刀劈了下來,直接將胡萬手中的一刀劈成兩半。
“不可!”佑國公大喝了一聲,然而,他的聲音未落,曹文詔這一刀已經劈入他的頭顱之中。
一股嫣紅的鮮血順著胡萬腦袋中間的傷口汩汩流出。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曹文詔手輕輕一揮,手中腰刀從胡萬頭顱中傷口拔了出來。
佑國公想攔住佑國公這凌厲一擊,可是時間已經晚了。
曹文詔的手向右輕輕一揮,胡萬的腦袋滾落在地。
“你這狗賊好大的膽子。”佑國公萬人猛大聲喝道,“竟敢當著我的面殺了我的管家。老夫今天務必要將你碎屍萬段。”
“佑國公的管家就能當眾殺人嗎?”曹文詔甩了甩腰刀上的淋漓鮮血,“何況這人殺了還是太子殿下的人。太子殿下千金之軀,他的手下也不容任何人褻瀆。”
萬人猛聽到的話,早已氣得暴跳如來。
“你這狗賊,見到本公還不下跪。”
“屬下拜見佑國公。”說著,曹文詔單膝跪地說道,“屬下所做之事合情、合理、合法,並沒有僭越。望佑國公大人明察。”
“胡萬不過是殺了兩個狗賊而已,在老夫看來那兩個人的性命如同草芥一般。你竟敢在老夫面前行兇殺人,太子殿下的人又能如何?一個被廢棄了儲君之位的太子,如同狗一般下賤。老夫的人殺了太子殿下的人又能如何?你竟敢當著老夫的面殺老夫的人,還敢說是合情合理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