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不是你哭的時候(1 / 1)
當小王爺陳鳳年身上的火被撲滅了之後,他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上下疼痛無比。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你們這一幫大頭兵下手也太狠了吧?這是北涼小王爺,這是北涼最尊貴的客人,你們能怎麼能夠用這一種粗野無比的方式給他滅火呢?”太子盛天憋不住想笑。
他推開了人群,走了過去,拱手向小王爺陳鳳年說道:“小王爺,對不住了,咱們又見面了。沒有想到咱們這一次見面竟然會以這樣一種方式。我手下的這些大頭兵都是粗鄙無理的人,這些人不懂規矩。本太子只是讓他給你滅火,結果他們把你弄成了這個樣子。”
陳鳳年氣的咬牙切齒,但是他這個時候又能說什麼呢?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已經是第二次落到了太子盛天的手裡。
太子盛天如果想要了他的命,早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拿走。現在的陳鳳年早已影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
“來人吶,大軍開拔,打道回府。”太子盛天高興的說道。
大軍迅速集結,從兩側山谷縱馬之下直奔青州而去。
五千昊天軍對戰十萬北涼鐵騎。太子盛天這一仗,又是大獲全勝。他這一仗又是打的對方沒了脾氣。
北涼這一次跟著小王爺陳鳳年前來作戰的是號稱人屠的李起,這個傢伙之所以號稱人屠,就是因為殺戮過多,自來他從軍以來,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各國士兵至少有200萬人。
本來,人屠出征,可保勝利。不過這北涼小王爺陳鳳年剛愎自用,一意孤行。才導致這一次上方谷慘敗。
小王爺陳鳳年看了看那上方谷裡面從天而起的熊熊大火和滾滾濃煙,他心都碎了。
山谷之中,到處都瀰漫著烤肉的焦味。人的哭喊聲,哀嚎聲,悽慘的叫聲充斥著他的耳膜。山谷兩側的積雪都已經被這熊熊的火焰烤化了,變成了潺潺的流水。
這簡直就是一副人間地獄的情景。小王爺陳鳳年第一次領略到戰場上的悲慘。
太子盛天帶著昊天軍高唱凱歌,班師回朝。
此時此刻的小王爺陳鳳年如同鬥敗了的公雞一樣。他那渾身的服裝被燒得慘不忍睹,他那滿頭驕傲的紅頭髮也已經被燒的大半。他現在已經面目全非,沒有了往日英俊和瀟灑。
從兩側山谷奔來的北涼鐵騎,他們迅速向山下奔去。那些沒有被烈焰燒死的北涼鐵騎,不斷的左突右衝。
李起這個被稱為人屠的將軍,差一點熊熊的大火燒死了。在眾多北涼鐵騎的護衛之下,他終於衝出熊熊烈焰,逃出生天。
此時的李起悔恨不已,如果不是聽小王爺陳鳳年命令,這十萬北涼鐵騎怎麼會損失如此慘重?當她爬上東側高山之上,回看山谷之中,他從來沒有和失敗的這麼慘過。
一具又一具北涼鐵騎的屍體如同燒焦了的黑炭一樣,他們痛苦萬分,他們的身體扭曲在了一起。
他從來沒有長過這樣的失敗滋味。李起和倖存下來的北涼鐵騎憤怒極了。這奉國的太子盛天實在是太過殘忍,一把大火燒了他超過兩萬士兵。
看著下面的一具又一具扭曲的屍體,看著那一具一具被燒得如同焦炭一樣的屍體,李起心中如同刀割一般難受。
這可都是和他衝鋒陷陣多年的北涼鐵騎。他看待這些北涼鐵騎如同看待自己的兒子一般。他和這些北涼鐵騎有著過命的交情。這麼多年,他們生死共存,榮辱與共。可是今天太子盛天的一把火,造成了北涼鐵騎損失超過三成。
“清點人數,趕緊搜查小王爺。咱們失敗的如此慘烈,小王爺殿下可不能再出現什麼意外。如果小王爺殿下出現什麼意外的話,我們十萬北涼鐵騎就只能回到北涼王面前請死了。”李起大聲的吼道。
正如同她所說的那樣,如果北涼小王爺被燒死在這大火之中。他和剩下的北涼鐵騎就只有在北涼王面前自裁了。
小王爺陳鳳年雖然已經被廢了身體,但是當他回到北涼之後,北涼王仍然重視小王爺陳鳳年,這北涼王是打算把陳鳳年當做繼承王位的人來培養和栽培。
如果陳鳳年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他們這些人也就不用再活了。
所有幸存下來的北涼鐵騎都知道陳鳳年的生死關係重大。
熊熊燃燒的大火終於慢慢的熄滅了,山谷之中瀰漫著嗆人的滾滾濃煙。所有人不顧這些刺鼻難聞的氣味,全都加入到了尋找倖存者和小王爺的行列。
所有人都知道,小王爺陳鳳年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如果小王爺出現任何意外的話,他們這些人只有以死謝罪。
在這個時候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的陳友諒跑了過來。他早已經把身上的鐵甲扔了,在這熊熊大火之中,這身上的鐵甲被燒成了烙鐵。
如果身上在穿著鐵甲的話,那就等於渾身上下受著炮烙之刑。北涼鐵騎的鐵甲乃是精鐵所至。這種鐵甲穿在身上能夠抵禦大部分刀槍的襲擊。然而,在這熊熊烈火之下,這些鐵甲導熱的效果非常好,穿在身上就如同一塊又一塊的烙鐵在身上一樣。
這個時候的陳友諒身上的毛髮已經被燒得一乾二淨。他就像一頭被宰殺過之後又給剃了毛的豬一樣。此時此刻的陳友諒比和尚還乾淨。
“將軍大人。”陳友諒哭著跑了過來,他是李起這十個義子之中的一個。他從來沒有敗的這麼慘,他所率領的這一隻虎為小王爺陳鳳蓮的萬人隊幾乎全軍覆沒。
“小王爺陳鳳年呢?快說。”李起差一點沒有認出來這個渾身上下被燒得一乾二淨的陳友諒。只有聽到他的聲音,李起才認出來這就是他的乾兒子陳友諒。
“快點說,磨磨蹭蹭的幹什麼?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呀?如果小王爺殿下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那才是你該哭的時候。”李起憤怒的大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