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一舉把他們給殲滅了(1 / 1)
很快,北涼鐵騎他們就砍伐倒了上百棵大樹。
他們要用這些巨型的木頭衝破大順軍的陣營。
“蔣超,這一次,咱們無論如何也要獲勝。白天的兩丈,你各有勝負。這一次就全部用女的這一隻萬人類觸動,一定要殺的對方片甲不留。”李起一直沒有卸下盔甲。
所有的北涼鐵騎也都沒有卸下盔甲。這玄鐵重甲在這寒風之中變得堅硬無比,更變得刺骨無比。
手摸在這玄鐵重甲上,上面就能夠感受得到這一陣涼意,從這玄鐵重甲迅速透過手臂傳遍全身。
都護鐵衣冷難著。可是,每一個北涼鐵騎都不在乎。他們北涼本就在西北苦寒之地,這一些常人無法忍受的寒冷,對於他們來說卻是家常便飯。
再加上北涼鐵騎治軍炎症,所有的人不把這些苦難當做苦難,他們只把這些苦難當作磨練他們意志的磨難。
對於這些北涼鐵騎來說,這一種寒冷實在是家常便飯,實在是不值一提。
100多棵大樹被砍了下來,這些大樹做成了幾百個滾木。
那些在他們面前的長槍,那些對他們戰馬造成嚴重傷害的長槍,就用這些滾木來對付,不僅如此,他們還準備了不少繩索。
“將軍大人放心,這一戰,如果我的萬人隊不將對方徹底殲滅的話,我蔣超提頭來見。”蔣超拍著胸脯保證著。
“好,你這話聽著提氣!來人吶,給蔣超上酒。”李起知道蔣超作為她的幸福之一,更是作為他的十大義子之一。他知道蔣超有這樣的能力。
很快,兩杯熱氣騰騰的馬奶酒就被端了上來,空氣中瀰漫著馬奶的香味和酒精的香氣。
這兩種香味混合在一起,在這寒冷的夜晚,充盈著人們的鼻腔。只是聞了這馬奶酒的香味,就有一種十分愜意的感覺,在這寒冷的夜裡邊,能夠喝上一杯熱乎乎的馬奶酒,對於所有的悲涼鐵騎來說,都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多謝將軍大人,我們現在就出發。”蔣超一杯酒下肚,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是此刻距離天亮只有不到一個半時辰。
這個時候正是大順軍進入夢鄉的時候。戰場之上,那些傷兵的慘叫之聲和哀嚎之聲,已經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可以想象,他們此時此刻已經被凍死了。戰場上橫七豎八的躺著的都是那些已經被凍得僵硬的屍體。
這些被凍得僵硬的屍體的慘狀,實在是讓人看了之後忍不住動容。
這些屍體五花八門的,保持著凍死之前的各種各樣的形態。他們的屍體被凍硬了,畢竟那些木棍還硬。
由於戰場之上傳來的愛好之聲越來越小了,大順軍也已經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趙黃巢喝了幾碗酒,摟著幾個美人,折騰了一番之後,也進入了夢鄉。
大順軍巡邏的隊伍雖然比平時增加了兩倍,但是沒有人能夠經受得住這些寒冷。要知道,大順軍可是從奉國的東南三州衝過來的。
有一句話說的好,叫做奉國東南盡是魚米之鄉。
那兒百姓生活富足。那兒四季常春氣候宜人。這些從東南三州衝過來的大順軍,哪裡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嚴寒?
這樣的嚴寒可以輕而易舉的要了他們的命。特別是到了下半夜之後,風越刮越大。這些人更是無法在這寒冷的夜裡邊繼續巡邏,不少人也慢慢的停了下來,他們在原地點燃了篝火。
這些大順軍十幾個人一組圍著這些篝火烤火。有了這些篝火之後,讓他們頓時覺得渾身上下溫暖無比。
“他奶奶的,這是什麼鬼天氣啊,怎麼這麼冷啊?差點把我給凍死。”一名大順軍一邊罵著一邊醒了醒鼻涕。鼻涕甩出去的時候就立刻結凍了。
“這個鬼天氣,要是撒尿的時候都得帶著一根棍子。這根棍子一邊撒尿的時候,一邊敲這些尿結成的冰。否則的話,會把我的命根子給凍掉了不可。”
“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天氣,這天怎麼這麼冷啊?還是咱們東南方舒活哪兒要啥有啥要什麼吃的?有什麼吃的。”
“誰說不是呢?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鬼天氣。這天能夠把人活活給凍死,我覺得我的耳朵都要被凍掉了。”這些人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罪。
“你們看看我的手上面這都是什麼呀?我的手上面怎麼長滿了硬硬的疙瘩?但是卻奇癢無比。只要一烤火的話,會癢的更加的厲害。”一名大順軍伸手烤著火。看得出來,他的手上面都長滿了凍瘡。
不少人不僅是手上面長滿了凍瘡,臉上面也長滿了凍瘡。這些凍瘡如果不及時治理的話,輕則毀容,重則能夠要了人的命。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凍瘡的威力,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些凍瘡會對人們造成多大的傷害。
“不用想你,那就是被動的趕緊烤烤火吧,這個鬼天氣實在是太讓人感到難以接受了,這個狗雜種的北涼鐵騎現在衝過來幹什麼呀?如果他們不來的話,咱們現在已經達到了京城太安城。那裡邊可到處都是金錢美女,咱們可以享用不盡。”
“就是啊,這一幫北涼鐵騎就是狗雜種。他們不遠千里跑到咱們這兒來幹什麼呀?壞了老子的好事。這一幫雜種怎麼就不死了?我詛咒他們今天晚上全部被凍死。”
“這把北涼鐵騎就是一群壞種,要不是他們來的話,我們這些兄弟們會損失的這麼慘重嗎?有多少人被凍死了?估計不計其數吧?”
這些大順軍三五成群,或者是十幾個人圍著一堆篝火烤著火。燒著那些半生不熟的東西吃。
他們把衣領豎了起來,縮著脖子,他們在明處北涼鐵騎在暗處,北涼鐵騎能夠看到大順軍全都在那兒烤著火。
這些大順軍實在是可惡至極。他們不僅不強,就那些已經受傷計程車兵,而且還有的人直接把那些凍死的同伴的東西搶過來吃,搶過來用,有的甚至把他們的腿和胳膊卸下來,放在火上烤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