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致命暗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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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騰被叫醒之後,剛好看到一道黑色影子一閃而逝,連忙拿起刀追了上去。

其他人相繼醒來,跟著林騰追了過去。

鐵夔依舊抱著狼牙棒在地上鼾睡。

“你他奶奶的別睡了!野馬出現了!”

吳寧禪一巴掌將他拍醒,鐵夔蹭的跳了起來,擦了擦口水,嚷嚷道:“哪呢?”

“別出聲!”吳寧禪差點被氣死,踢了他一腳道:“讓你嚇跑了。”

鐵夔連忙作了個噤聲的手勢,跟著吳寧禪去追林騰等人。

他提醒魁梧,腳步極大,三兩步就趕超眾人,跟在了林騰身邊。

林騰忽然蹲下身,撥開草叢,看了看地上的馬蹄印。

其他幾人都圍了上來,吳寧禪伸手比了比,咋舌道:“乖乖哦,這馬蹄印怎麼這麼大,快趕上我的腦袋大了吧?這還是馬嗎?”

“追!”

林騰按著馬蹄印追了上去,十幾人在叢林中悄無聲息的前進,足足追了半個時辰,前面突然出現一條小溪,彷彿有個黑色影子在晃動,林騰連忙伸手製止,伏在草叢之中。

眾人跟著蹲下身,撥開草叢看去,登時臉色大變。

小溪邊一匹黑馬正在低頭飲水,只是這匹馬體型著實大的嚇人,光是馬背高度就超過兩米,馬腿粗壯有力,肌肉盤錯,頸上鬃毛蓬亂,偶爾抬頭朝四周看一眼,能夠看出它面貌兇殘,確實是一匹兇馬。

“我的天,這簡直就是馬中鐵夔啊!”吳寧禪喃喃一聲。

林騰見到這隻馬就知道自己無法降服了,好在身邊還帶了鐵夔,他伸手拍了拍鐵夔肩膀,低聲道:“老鐵,這匹馬,你能降服它,就送給你了。”

“多謝陛下!”鐵夔眼中充滿感激之色,老實說他看到這匹馬的第一眼就相中了它,覺得這匹馬簡直和自己太般配了,沒想到陛下居然捨得將它賜給自己,心中感激的無以復加。

“先彆著急謝,能抓住它才是你的。”林騰話音剛落,鐵夔忽然間就衝了出去。

“我去!”林騰暗自吃驚,見其他人都要跟上去,連忙伸手攔住,低聲道:“讓他一個人去,咱們出去未必能制住它,或許還會把它嚇跑。”

眾人都按捺不動,見鐵夔眨眼間就衝出十丈距離,整個人往馬背飛撲出去。

這匹野馬極其機警,回頭見鐵夔朝自己撲來,四蹄一蹬就要逃走,但鐵夔得了身高的優勢,雖然沒有撲上馬背,但卻抓住了它的馬尾。

野馬吃痛嘶鳴一聲,雙蹄飛去踹鐵夔,被鐵夔抓住兩隻後踢。野馬發了狠,回頭張開血盆大口往鐵夔腦袋啃去。

鐵夔吃了一驚,閃身躲到另一邊,翻身上了馬背,伸手抱住了它的脖子。

他鐵了心要這匹野馬,死死抱住野馬脖子,雙腿緊夾馬腹。

野馬彷彿瘋了一般,開始原地瘋狂跳竄,它力道極大,饒是鐵夔兩百多斤巨漢,依舊被它甩的差點掉下馬背。

躲在叢林中的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均想還好剛才自己沒出去,否則就算上了馬背,也免不了被甩飛的結果。

“估計也只有老鐵能騎這種馬了,咱們這些人壓根降不住啊!”吳寧禪暗歎一聲。

就在這時一根套馬杆悄無聲息從後面飛了過來,精準無誤的套進林騰脖子,隨即收緊。

林騰再被套馬杆套住的瞬間就反應過來,掏出腰間匕首往杆上斬去,但這套馬杆居然是鐵質,沒有砍斷。

另一頭握著套馬杆的兩人同時用力,林騰被拽得飛出三丈之外,與此同時幾支鐵羽箭朝四周射了過來。

尖銳的破空聲顯示出這幾支鐵羽箭的威力。

林騰臉色大變,匆忙中無暇多想,雙腿在地上一蹬,躲開了射向下身的兩支箭,同時匕首揮出,護住腦袋和心口的位置,只要這兩處地方沒有受傷,自己應該還有救。

叮叮兩聲大響,林騰的匕首揮出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險之又險的將其中兩支鐵羽箭隔開,但剩下射向腰腹的三支箭已經無法抵擋,只能寄命於天,希望不要射到要害。

想象中的劇痛感並未傳來,林騰低頭看去,見射向腰腹的三隻鐵羽箭已經攔腰中斷,居然是被另外三支箭給射斷了。

什麼人有這樣的射術?

林騰扭頭看去,見數十米開外,梁敬元彎弓搭箭,一枚箭羽射入叢林,遠處傳來慘嚎聲,顯然是射中了一名敵人。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吳寧禪等人反應過來,林騰已經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

“陛下!”

十幾人全部衝到林騰身邊將他護在中間,吳寧禪順著發出慘嚎的地方追了過去。

林月夜飛速解開套馬杆丟到旁邊,伸手在林騰身上檢查一遍,發現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林騰見她臉色煞白,眼中帶著淚花,安慰道:“沒事,沒有受傷。”

這時吳寧禪提著一個渾身黑衣的人走了過來,丟在地上道:“人已經被射死了,身上除了衣服沒有任何東西,不過只要拿著他的腦袋去問問,肯定能查出他的身份。”

林騰掀開那人面罩看了看,說道:“不用管了,扔了喂狼吧。”

起身往鐵夔所在的方向走去。

吳寧禪愕然,見到林月夜失魂落魄的模樣頓時明白過來,安慰道:“放心吧,陛下是個重情重義的好漢,只要是他相信的人,就絕不會懷疑,這事跟你沒關係。只不過你得提醒一下林元政,陛下會饒他第一次,但絕不會饒他第二次,好自為之。”

說完跟著林騰離開,心想還好今天特意讓梁敬元暗中尾隨保護陛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林月夜捏緊拳頭,心中慚愧,首次對林元政升起一絲恨意。

此時鐵夔和野馬的爭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鐵夔雙手勒住馬脖子,臉色漲紅,可見用的力道之大。

那隻野馬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突然間側身朝旁邊巨樹撞了過去,想要把鐵夔撞下馬背,鐵夔大吼一聲,弓起後背,硬生生在樹上撞了一記,那腰身粗的樹被撞得震顫一下,上面樹葉下雨般落了下來。

從後面趕來的梁敬元道:“陛下,需否我給它一箭嚐嚐?”

“不用,我相信鐵夔能搞定。”林騰朝他笑了笑道:“這次多虧了你救駕,想要什麼獎賞?”

梁敬元嘿嘿笑道:“也不要什麼獎賞,就是咱們神射營的弓都太舊了,想換批新的。”

林騰點頭道:“馬上就會有新裝備發給你們,另外我聘你做咱們鐵林軍的弓馬教頭,這射箭的技術你得好好教教大家。”

“包在我身上!”梁敬元拍了拍胸脯。

突然間前方發出一聲雷鳴般的咆哮聲,那匹野馬終於不動了,站在原地直喘氣。

鐵夔也鬆了口氣,這才有空擦嘴角的血跡,剛才那一撞他居然被撞出了內傷。

“你再跳啊!”鐵夔朝馬頭拍了一巴掌,野馬甩了甩腦袋,氣得瞪眼睛。

“老鐵,接著。”吳寧禪將手裡轡頭扔了過去。

鐵夔伸手接住,將它套在馬腦袋上,牽著韁繩道:“走,走!”

野馬狂嘶一聲,四蹄翻飛,刨起起大片泥土衝了出去,眨眼間消失在樹林之中。

吳寧禪驚歎道:“這一人一馬去衝鋒陷陣,誰能擋得住啊!”

林騰見大功告成,帶著眾人原路返回,這次十幾人都護在林騰身邊,誰也不敢掉以輕心,直到回到軍營才放下心來。

林月夜跟著林騰進了營房,吳寧禪立即把住門,嚴禁他人靠近。

“陛下!”林月夜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決心,說道:“您將林元政抓起來治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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