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所有勢力都插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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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對方的實力,當林騰近體之後,他也感覺到不對了!

以兩人現在的姿勢,他根本無法發覺林騰手部的動作。但是意識歸意識,他可是持著長劍作戰,而且一身本領所長也在於劍上。

情況緊急,這名殺手刺出的長劍落空,之後他本能地想要將長劍迴轉解決掉林騰的威脅,但他憑著本能開始收劍之時,才反應過來,這樣做是絕對來不及防守敵人的近身攻擊,甚至來不及對他造成威脅逼他換招。

可惜,他明白得太遲了,以林騰的近身搏擊之術,決生死只在一瞬之間。

林騰與這名殺手一觸而分,甚至連他的同伴都沒有反應過來林騰已經把他的性命帶走。

林騰將短匕一轉,以正握法再次向著僅餘的那名刺客襲殺而去,他是以刺殺的方式來解決掉殺手!

最後的殺手發現同伴沒有配合他作戰的動作,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同伴已經死掉了,而他甚至都沒有發覺林騰如何出手,如果是剛才兩人貼身之時得手,他的反應未免也太快了吧?

他的心中開始對林騰昇起懼意,如果只是他一個人,恐怕不是林騰的對手,他的心裡開始猶豫到底是死戰到底還是快點和逃走。

然而,當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到林騰身上時,自然會忽略其他方向的危險——紀雲真雖然身負重傷,但並不代表她已經失去戰力。

紀雲真自然不會錯過對手露出的任何破綻,一劍破空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嚨。

“等,等一下!”林騰心裡大急,想要快點兒喊住紀雲真都晚了一步……其他的人已經被林騰幹掉了,這可是唯一的活口了啊。

紀雲真一劍刺出,對於自身也是不小的負擔,直接立劍支撐住身體,沒好氣地道:“不要小看他們的實力,雖然被你打了個措手不及,但他們每個人都有隱秘的絕技,無所防備之下以你的實力也要吃虧的。”

紀雲真的語氣表情,顯然已經認出了林騰的身份。

說來也是,林騰的近身搏殺之術,在當年應該是獨一份的,不論什麼樣的宗師高手,論武藝可能勝過林騰,但他們是不會“開發”這樣的武藝。

林騰主動收起短匕,示之以誠,半開玩笑半關心地道:“紀姑娘,沒想到我們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相見,還真是有緣分啊,上次多謝你出手相助了。”

既然被認出來,林騰也不再隱瞞上次在徐鶴的地盤上碰上的事情。

以紀雲真的精明,說不定事後也已經發覺到與曲藍卿聯手的就是他林騰。

紀雲真默然立在那裡,緩緩調息著,並沒有回應林騰。她的狀態非常奇怪,既沒有像以前那樣開口說服林騰‘為了黎民蒼生’放棄天下爭霸的念頭,也沒有因為她身受重傷而低沉。

淡然,空靈,又帶著幾分哀傷之情,林騰可從來沒有在紀雲真身上感受過類似的情緒,把他也唬了一跳。

淡然和空靈,本來就是紀雲真的特點,但她的哀傷是從何而來,她可不是那種身體受了傷就會傷感的人吧?更何況這種情緒已經無法被她壓下。

“紀姑娘……”林騰有心想問,但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紀雲真淡淡地看了林騰一眼,眼神中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稍稍恢復之後,直接提劍打算離開。

“紀姑娘,你到底為何被他們三人追殺啊?最近發生的連串刺殺跟你們黎教可有關係?之前在徐鶴勢力之中又是怎麼一回事?”

林騰話一問出口,就想抽自己一嘴巴,不好好關心一下紀雲真的身體,拿這些話出來不是在“審問”人家麼?

又要錯過一個拉近關係的機會了啊。

其實林騰以前面對紀雲真的時候是不會產生這麼多感觸的,對方的劍法和手段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但是現在面對一位受傷的紀雲真,竟然讓林騰產生了作為男性的憐惜心理。

紀雲真頓住了身形,本來林騰以為她會直接翻臉,沒想到她竟然直接如實以告:“這三人都是黎教之人,我也是被同門之人所傷,至於那些刺客,乃是多個勢力共同的‘傑作’。”

說到“傑作”的時候,紀雲真再次出現情緒波動,似乎帶著淡淡的諷刺。

然而,真正讓人震動的,難道不應該是前面所說的紀雲真傷在同門手上,而且還被黎教之人追殺嗎?但這些事情她反而故意說得雲淡風輕的。

林騰心裡很清楚紀雲真對於此事的態度絕不像表面上那麼淡然,她對於黎教的感情極深,沒有任何傷害能比得上師門中人對她的傷害。

不過,現在林騰還鬧不清楚,到底是黎教之中產生了分裂,還是紀雲真因為某些事情跟師門長輩鬧翻,現在受到懲罰。

又或者就只是這幾人跟某方勢力結合,背叛了黎教,所以才偷襲紀雲真的。

林騰憑著本能,感覺最後一種可能性最低,此事絕沒有這麼簡單。

然而,林騰已經不能再問得更加深入了,只能順勢把注意力轉到刺客之事的身上。

紀雲真很快收斂了精神,把各種情緒深埋在心底,對於林騰的問題則是知無不言,兩人相遇多次,難得能像今天一樣相處融洽的。

“我不瞞你,秦安士的確對青州有所野心,只要看地圖就能明白了,所以他也派了一些刺客進入青州想要攪亂局勢,甚至我還知道在青州諸雄之中有人暗中投效了秦安士,只不過連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何人。”

林騰猛然一驚。

秦安士作為外敵進攻,必定激起青州各勢力上下的眾怒,大家憑著西南山區的地利足以讓秦安士耗時費月,然後被其他勢力干涉逼退。

但如果有勢力已經暗中投效了秦安士,那青州的危機就是兩種不同的層次了。

不過紀雲真話風一轉:“然而,最需要擔心的,卻並不是秦安士的安排,而是幽州管海!”

林騰點頭道:“管海也插手青州了?這也不算意外。”

青州雖然並沒有與幽州接鄰,但卻緊鄰著冀州。

冀州乃是天下富饒之地,雖然一片平原,無險可守,但糧產豐富,實在是天下霸業之資。這樣的地方,以前就是大臨王朝的核心地區之一,現在處於亂世,自然也有雄倨一方的勢力。

甚至韓青軍已經落魄到如今的地步,也掌控著一片冀州地盤,現在成為他的“大後方”了。

但,也因為冀州的地形太過平坦,沒有天險可守,再加上幽州勢大,管海之軍可以從容調集騎兵,繞過所有城池直赴青州,渡平原,入濟北等郡。

也只有大河天險才能真正阻擋住管海的騎兵。

所以,說管海已經把手伸入到青州境內,林騰並不會感到意外。而且,管海如此做法,也證明了他真正開始插手中原,已經不甘於蝸居幽州偏安一角,真正成為爭霸天下的一分子了。

林騰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因為現在大臨王朝掌控的關,洛,並等州,與幽州管海有大片的地域接壤,只要管海南下,必定會與大臨朝廷正面為敵。

紀雲真接著道:“雖然這些刺客來源複雜,秦安士與徐州,冀州勢力也有參與,但最主要的還是管海,其中甚至混入了部分鬼戎特訓的殺手。”

“秦安士是在青州諸多義軍之中找到了暗中支援之人,而管海,似乎在義軍之中有人策應,甚至還收服了某些官軍,北部諸郡之中,有人已經成為管海的先鋒,他們的兵力離得更近,而且本身也屬於青州之軍,裡應外合之下,必能取得突襲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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