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子監國(1 / 1)
“哦,你有什麼好主意?”
周喆頓時來了興致,魏忠趕緊湊上前,道:
“既然他不想來,我們可以引誘他………”
話沒說完,忽然看到一內侍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陛下!”
“陛下不好了!”
來人是太子身邊的貼身侍衛,名喚李富貴。
這李富貴人一進入大殿,“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魏忠一腳踢了過來。
“蠢奴才,慌什麼慌?”
“我大周陛下好的很,洪福齊天,壽與天齊,你這蠢奴才,掌嘴!”
李富貴一下子明白了過來,趕緊重重的扇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一邊磕頭一邊道:
“陛下饒命!”
“實在是事發突然,奴才太著急了,一時之間說錯了話,還望陛下見諒。”
周喆居高臨下。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此的慌張?”
李富貴抹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冷汗,趕緊回道:
“太子,太子殿下他………”
周喆一聽就急了,趕緊上前兩步,一把揪住李富貴的衣領,急切的問道。
“太子殿下他好端端的,突然昏厥了過去。”
一聽這話,周喆再也顧不上其他,趕緊起駕趕往東宮。
要知道,太子周繼韋那可是武朝第一繼承人。
自小,為了陪養太子,周喆找到了當朝最有學問的先生,當太子太傅。
為了能將太子陪養的文武雙全,周喆指定當朝最勇武的將軍,輔佐太子習武。
不得不說,在太子身上,傾注了周喆最大的心血,從小悉心教導,就是期望有一天,太子能夠成長為萬民歸心的聖君。
這次周喆微服私訪,讓太子監國,也是對他的一種歷練。
一想到自己剛回來,太子就昏厥了,周喆第一反應就是:
“一定是國事太累,將太子累倒了。”
“明明說好了七日就回來,可沒想到,這一去,就是一個月。”
東宮臥榻,周喆撫摸著太子略顯稚嫩的臉龐,心疼的說道:
“吾兒辛苦了。”
“是為父不好,你還太小,不該壓此重擔的。”
周喆滿臉愧疚,卻突然看到站在一旁太傅和將軍,神色有些古怪。
“兩位愛卿欲言又止,可是有什麼重要事情要彙報?”
姜太傅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周喆,一咬牙站了出來。
“稟報陛下,太子這些日子………”
太傅話沒說完,一旁的小太監李富貴忽然端著茶水衝了出來。
不僅如此,他還故意將茶水打翻在了姜太傅的朝服上。
“姜太傅,對不起。”
李富貴背對著周喆,一邊故意慌張的替對方擦拭衣服,一邊擠眉弄眼。
姜太傅哪裡會不知道對方的想法,遲疑了一下,淡淡的說道:
“無礙,下去吧。”
與此同時,原本準備上前一步的將軍,也退了回去。
周喆有些疑惑。
還是冷靜的問道:
“姜太傅剛要和朕說什麼?”
“太子這些日子怎麼了?”
姜太傅沉默了片刻,繼而緩緩開口:
“太子無礙,陛下請放心。”
周喆皺了皺眉,他了解姜太傅的性格。
突然改口,一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他轉而看向一旁的太子貼身內侍李富貴。
怒斥道:
“狗奴才,好大的膽子!”
“侍奉主子,連茶水都端不穩,要你何用?”
“來人,給我杖斃在庭前!”
李富貴嚇的趕緊跪地求饒:
“陛下,饒命啊。”
姜太傅於心不忍,畢竟也是為了自己,於是站出來替對方求情道:
“陛下萬萬不可,我無礙,還請陛下網開一面。”
周喆立刻心中有數了。
“姜太傅一片赤忱之心,對朝廷忠心耿耿,什麼時候,也學會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扯謊了?!”
周喆神情冰冷,語氣嚴厲。
姜太傅一聽這話,立刻跪了下去。
“陛下,臣對大周,毫無私心啊。”
一旁的李富貴更是嚇得瑟瑟發抖:“陛下,陛下,真的和姜太傅無關啊您要責罰,就責罰奴才吧。”
周喆冷哼一聲:
“一個奴才,欺上瞞下,給我拖出去杖斃!”
“我大周有你這種人在,啟能讓朕安枕無憂?”
李富貴頓時嚇得抖如篩糠。
此時,周喆再次看向姜太傅。
“姜太傅,你們到底有什麼,竟然敢如此的欺瞞朕!”
姜太傅看了一眼病榻上的太子,猶豫著到底該怎麼說。
只是,他這邊還沒想好。
倒是一旁的鎮國大將軍瞿將軍,一副豁出去視死如歸的模樣,大步上前,抱拳單膝跪下道:
“既然你們不好開口,還是臣來說吧。”
“長此這樣下去,將來我大周如何能綿延萬世?”
周喆一聽,頓時緊鎖眉頭。
“瞿愛卿請起,朕不在的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瞿將軍站起身來,指向東南角道:
“陛下請隨我來。”
一行人浩浩蕩蕩跟著瞿將軍,抵達東南角一處私密別宅。
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處上鎖的院落,匾額上書:
“奇巧院。”
瞿將軍指著別苑道:
“陛下,就是這裡。”
周喆有些疑惑,這是自己賞給太子十二歲的生日禮,裡面都是一些進貢上來的奇珍異巧。
“開啟!”
一旁的李富貴擋在前面,“撲通”跪了下來,痛哭流涕道:
“陛下,這裡真的沒什麼!”
“您千萬別進去髒了您的眼睛。”
事已至此,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這太子院落的奇巧苑,一定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周喆怒了,一腳踹了過去。
“狗奴才,滾開!”
隨即,幾名侍衛衝了過來,將門上大鎖砍落。
一行人隨即進入這禁地。
一進入園中,周喆就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
“這都是什麼?!!”
周喆大怒。
一排排的仕女圖掛滿了院落,只是,讓人不忍直視的是:
這畫中的侍女,搔首弄姿,全都衣不蔽體。
“簡直有辱斯文!!”
周喆嘴唇發抖,指著這些畫,氣的渾身顫抖。
“姜太傅,你給朕一個交代!”
“朕要你輔佐太子監國,這就是你這些時日輔佐的內容?!”
“太子每天都在幹什麼?!”
姜太傅趕緊跪趴在地上:
“臣輔佐不力!”
“還請陛下治罪!”
一旁的瞿將軍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
“臣今天就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