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荒唐的太子(1 / 1)

加入書籤

周喆額頭上青筋暴起。

逆子,逆子啊。

周喆剛想要走出去,就聽到太子周繼韋繼續說道:

“其實,你恐怕還不知道,父王原定七天的微服出訪,最後為什麼變成了一個月?”

一聽這話,周喆又收回去了腳。

他倒要看看,這逆子到底還幹了什麼。

李富貴替太子穿好鞋,然後跪替趴在地上,偷偷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周喆,沒敢吭聲。

見自己的貼身狗奴才不說話,周繼韋生氣的踹了對方一腳。

“狗奴才怎麼不說話?怎麼?你看不起本殿下這高明的計劃?”

李富貴藉機趕緊勸道:

“殿下,您剛康復,屋內空氣悶,奴才扶您出去透透氣。”

周繼韋一聽更加生氣了,怒道:

“狗奴才,這幾天沒修理你,你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是嗎?”

“本殿下剛問你話,你沒聽見?”

李富貴實在是沒轍了,悄悄瞥了一眼外面陰暗處,卻發現皇帝周喆正冷眼看著他。

罷了,對於太子,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只可惜這太子冥頑不靈,就由著他去吧。

李富貴心一橫,乾脆直接閉上眼睛,既不回話,也不打岔了。

周繼韋還以為自己的威喝起了作用,隨後翹著二郎腿,倚靠在一旁的搖椅上,眯著眼睛說道:

“父王的馬伕收了我一錠金子,自然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我跟他說,父王此次微服私訪,最重要的就是想要了解我武朝境內的風土人情,所以,路上的行程千萬要慢。”

“當然,最好是多走那些崎嶇的山路,儘量少走官道,這樣一來,原定7天的路程,自然也就能延緩一些時日。”

門外的周喆,氣的拳頭都握了起來。

要不是還想探聽自家逆襲的荒唐行徑,他恨不得現在就站出來,將這逆子打個小死。

周繼韋說完,還洋洋得意的問道:

“怎麼樣?你主子我,是不是聰明絕頂?”

“以後,我若是做了國君,肯定比我那昏庸無能的父王,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李富貴深深的拱起脊背,將腦袋埋到地面,大氣不敢出。

周繼韋見對方不說話,走過去踹了對方一腳,然後捏著對方的下巴繼續說道:

“李富貴兒,你想不想做大內總管?”

李富貴嚇得連連磕頭:

“殿下,奴才不敢,奴才可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啊。”

周繼韋彎起嘴角,放慢了語氣說道:

“你想啊,日後等我登基了,你又是我的貼身小太監,我肯定讓你當大內總管。”

“但是,前提是,你必須幫我做件事。”

說不想肯定是假的,但是現在這會兒,他裝也得裝下去。

畢竟周喆的身邊,可不就站著大內總管魏忠嘛。

“殿下,您誤會了,奴才從來不敢就這種想法。”

周繼韋拍著對方的肩膀,繼續蠱惑:

“你是魏大總管的心腹,他很信任你的。”

“只要你找個機會,偷偷把這點藥,放進我父王的茶水裡,以後這個大內總管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周喆氣的手腳發冷。

李富貴也嚇傻了,眼淚跟著鼻涕一起流了下來。

“殿下,不可啊。”

“這大周的江山,遲早都是你的,陛下那是您的親生父親啊,你怎可毒殺他?”

周繼韋皺了皺眉:

“你這個蠢奴才,我什麼時候要毒殺父王了?”

“這個藥,只是會讓他四肢無力,精力無法集中而已,這種情況下,他自然就會讓我再次監國。”

“到時候,我再找個合適的時機,請父王到皇家園林養病,不就再也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之間的好事。”

“對了,你記得把那個莫青山藏好,到時候帶他來找我……”

周喆再也忍不住了,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周喆一現身,李富貴臉都嚇白了。

太子愣了一下,顯然對突然出現的父王,有點懵。

多數情況下,做錯事被發現的第一瞬間,都是心存僥倖的,即便他是太子,也不例外。

“父王,您怎麼來了?”

周繼韋裝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模樣,瞪著一雙清澈的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周喆。

往日,他就是用這種人畜無害的表情,期滿了周喆一次又一次。

但這次不一樣,趁著他昏厥期間,周喆早已經調查清楚了一切。

“逆子,給我跪下!”

周喆絲毫不被對方那無辜的表情所打動。

隨即,“啪”的一聲,金鞭在空氣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圓圈。

“逆子,你可知罪!”

周繼韋繼續裝糊塗:“父王,您說什麼呀,孩兒哪裡做錯了。”

“這些日子您不在,孩兒日理萬機,人都累垮了。”

周喆氣不打一處來,一鞭子抽了下去。

頓時,周繼韋滾在地上哇啦哇啦的大叫了起來,一旁的太監手忙腳亂想要去攙扶。

“今天,為父要是你打的你皮開肉綻,你就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說話間,周喆又是一鞭子抽了下去。

大概是氣急,周喆的力氣不小,兩鞭子下去,周繼韋的身上,已經出現了兩道血紅的鞭痕。

一旁的太子太傅見此情景,趕緊跪下求情道:

“陛下保住龍體啊,千萬不可置氣。”

“太子還小,臣這就帶他回去好生教導便是,萬萬不可傷其身體啊。”

這姜太傅不求情還好,一求情,周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考慮姜太傅年歲已高,又是太子老師,他真想連這老頭兒一起抽了。

周喆指著自己的逆子說道:

“姜太傅,這些時日,他乾的這些蠢事,難道你不知道嗎?”

“都如此頑劣了,你還要替他求情?!”

周繼韋此刻才忽然意識道:

自己的事情,好像是敗露了。

但他也不是什麼善茬,一邊哎哎喲喲的捂著傷口叫喚,一邊齜牙咧嘴的頂撞著:

“你看看你自己,說什麼勤政愛民,說什麼要做大周萬民敬仰的皇帝。”

“可結果呢?百姓吃不飽穿不暖,流寇匪徒到處流竄,京師貴族夜夜笙歌,你全都看不見。”

“還天天義正言辭的教導我要愛民如子,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要求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