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終於來了(1 / 1)
周喆皺了皺眉頭,心裡愈發的不爽快起來。
“這個沈方,儘管有經世之才,但如此傲慢無力,等會兒到了,看朕怎麼收拾他!”
就在周喆按捺住最後一絲耐心,準備向鍾公公詢問,是否是皇城太大,讓這個沈方迷了路的時候。
一個慌慌張張的聲音傳了進來。
很明顯,對方是一邊跑,一邊在喊。
“陛下。”
“草民叩見陛下!”
沈方慌里慌張的跑進大殿,也沒看清上面坐著的人,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然後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陛下英明神武,草民如今有幸見過陛下,真是死而無憾了。”
一旁的大臣,發出了竊竊私語的鄙視聲音:
“這人就是沈方?”
“真是不要臉,上來就如此奉承陛下,難怪兩位尚書說他是奸佞小人,禍國殃民。”
“我大周要是靠的都是這種拍馬屁的人,這天下算是完了。”
……….
這些話,沈方都聽在耳朵裡,卻沒有辯駁。
一是他無法辯駁。
二是眼下的他,無法辯駁。
周喆皺了皺眉頭,對方的馬屁,說不上心情好還是不好。
朝堂之中,各位大臣為了能夠名垂千古,哪個不是天天跟他對著剛?大家都視拍馬屁為眼中釘肉中刺。
自然也就沒有人會這麼直言不諱的拍馬屁。
只是,這些話,雖然聽起來舒服,但周喆也深深知道,那都是慢性毒藥,自己要是聽了進去,或者任其發展。
那大周的以後,將會更加的混亂無序,恐怕距離亡國之路不遠了。
周喆的臉上,沒有說什麼太大的表情,淡淡的開口道:
“我且問你,你怎麼來的這麼晚?。”
這話一出,沈方慌忙磕頭道:
“陛下明鑑啊,草民絕非有意耽擱,而是這皇城太大了,再加上草民的馬匹受了驚嚇,在皇城之中亂跑,草民真的是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的………”
正解釋的時候,沈方忽然覺得,陛下的聲音,好像有些熟悉啊。
於是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想要看看對方。
哪知道上方光線有些黑暗,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還是什麼都看不清,為了避免被人說是觸怒皇室威嚴,沈方又趕緊將頭低了下去。
這個時候,周喆看到了他的小動作。
隨即開口道:
“把頭抬起來。”
“沈莊主可還記得朕。”
有陛下的要求,沈方不敢怠慢,趕緊抬起頭,但前方仍舊是黑乎乎一片,他還是有些看不清。
這個時候,周喆動了動身體,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
一瞬間,周喆的樣貌,出現在了沈方的眼裡。
“你是周繼韋的……..”
沈方猛的意識到:
這個周繼韋,是真的太子。
而此刻,自己卻在大殿之中,公然稱呼太子的名諱,嚇得他趕緊捂住了嘴巴,繼而說道:
“陛下,您是草民的貴人啊。”
周喆點了點頭。
“對了,上次還欠沈莊主的銀兩…….”
周喆故意說一半,剩下半截沒聲兒了。
滿朝文武大臣都還在好奇,這陛下怎麼還會欠比人銀兩。
該不是這沈方耍什麼心眼子吧。
可話說一半,沒了下文,眾人全都火急火燎的等著,可週喆就是不說。
這沈方也不笨。
對方是皇帝,全大周所有的東西,都是他的。
這個時候,突然提出當時的尾款,大機率就是想白嫖,不打算給了。
這老狐狸,比自己還黑。
沈方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嘴上不敢說啊。
隨即趕緊接話下去道:
“草民自制的糙酒,能得陛下的賞識,已經是三生有幸了,怎麼可能還要陛下的錢呢?”
“之前不知您是尊貴的皇帝陛下,還收了你些許定金,改日我定當十倍奉還。”
周喆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沈方的酒,他拿過來隨便一倒手,就賣了萬兩黃金出來,短暫的彌補了國庫的虧空。
此時,周喆的帳是算清楚了,但是何尚書和江尚書的帳,可是還沒開始算呢。
見陛下已經說的差不多了,再聊下去,估計陛下都得把沈方奉為座上賓了,於是何光率先開口道:
“沈莊主雖然免除了陛下的餘款,但陛下應該賞罰分明,這誣陷我和江尚書一事,不知這沈方要如何處理?”
沈方心想: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剛才那麼爽快的答應免了皇帝老兒的尾款,就是為了現在,希望皇帝老兒能看在錢的面子上,對自己網開一面。
周喆暗暗一笑:
“總算上正菜了。”
“先前那三瓜兩棗的算什麼,他要的,是整個沈家莊,包括那臺坦克。”
“只是,自己作為皇帝,不好拉下臉去要,這不,自己的大臣們,就開始發力了。”
一開始得知兵部尚書可能通敵叛國的時候,周喆是震驚的,但是沒有證據的事情,他不能隨便猜忌大臣,於是就讓自己的兒子去查。
結果陰差陽錯的,這沈方也摻和到裡面去了。
最重要的是,最後還鬧了個大烏龍事件。
倒是沒想到,原本一件亂糟糟的事情,這麼一弄下來,竟然變成了好事。
就比如現在。
沈方要是想保命,那只有聽從自己的差遣了,否則,這幫子大臣,筆桿子都能寫死他。
有錢算什麼?
權利才是人世間最至高無上的東西。
此時,周喆微微動了動有些僵直的身子,調整好姿態,打算看兩位臣子和沈方之間的爭執。
至於自己嘛,當然是要坐收漁翁之利了。
沈方聽到控訴,只微微思考了一番,就思索出了對策。
畢竟,這情形,已經比他剛才預計的,強了一百倍都不止。
這大周的皇帝,還真是自己的貴人啊。
他抬起頭,看向前面的何尚書。
隨後淡淡的說道:
“何尚書,你竟然還好意思來這大殿上喊冤?”
“你身為大周的臣子,明知道陛下早已明令禁止不得倒賣茅臺,你卻私自囤積眾多茅臺,導致市場沒有貨源,從而使得這種酒的價格水漲船高。”
“這樣一來,買的起的喝不到,市場沒有流動,貨源全部囤積在你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