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連出路都沒有(1 / 1)
“只是一個丘土城,就是全搶了,又能有多少財寶?”
“但是,如果藺冰青和呼延浩特里應外合,藉著被圍城的名義,將附近城池的兵士全部調集過來。”
“那麼,被抽空守軍的城池,才是呼延浩特的主要目標,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洗劫一空。”
“這樣一來,藺冰青剷除了公主的守城軍,得到了陛下的嘉獎,而呼延浩特得到了十座城池的財寶,對雙方都是有利的。”
鍾士林聽完,還是覺得有些不對:
“如果按照你說的,呼延浩特的鐵騎軍不是從西河進入,直接從邊境過來,至少會和邊境軍相遇打起來,其他的附近城池一定會收到訊息。”
“不至於偏偏這個丘土城突然被圍啊。”
沈方再次搖了搖頭道:
“你還記得,邊境的守城大將姓什麼嗎?”
鍾士林恍然大悟:
“藺!”
“對,他也姓藺!”
“說不定他們就是一丘之貉。”
“如果這樣來說,我們現在的處境,實在是太危險了,相當於整個西陲之地,都進入了駙馬的掌控之中啊。”
鍾士林緊接著補充了一句道:
“這是要公然造反啊。”
沈方沒有說話。
他只是一個商人,最開始也只是想搭救公主,萬萬沒想到,如今竟然陷入如此的險地。
不僅如此,從沈家莊出發的坦克,現在估計也快到目的地了,此次按照皇帝老兒的旨意,就是利用坦克去制止西陲邊境的混亂。
可是,誰能想到,這裡面,竟然會有內情。
這下,連沈方都蒙了。
這場面還怎麼玩?
好半天,周繼韋才怯生生的說道:
“要不,我回去報信?”
沈方嘆了口氣:
“你未必還回的去,剛才我們看到的那些人,說不定已經通知了外城的守城軍,對我們準備下死手了。”
周繼韋還在心存僥倖:
“應該不至於吧,我們也沒有洩露什麼秘密。”
沈方看了他一眼:
“是的,你現在沒有洩露,但是你遲早都要去西陲那邊,然後坦克到位了,你是攻打呼延浩特,還是不打?”
“打的話,對方肯定不幹,到時候這個藺將軍恐怕要找個機會,將我們做死在戰場上。”
“不打的話,我們去西陲幹什麼?而且我們什麼動靜都沒有的話,肯定會被這些亂臣賊子懷疑,到時候還是個死字。”
“與其讓我們過去壞事,還不如趁著現在,將我們解決在路上。”
周繼韋不說話了,看得出來,這小子這次是真的嚇壞了。
沈方拿著鍾士林的輿圖,左看右看,想要從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沈方忽然指著丘土城南邊的一座小山問道:
“這是哪裡?”
鍾士林看了看,說道:
“這是丘土城南邊的一個小村長,按照朝廷記載,早就已經荒廢了,那裡應該沒有人了。”
沈方點了點頭:
“我們就從這裡走。”
鍾士林瞪大了眼睛:
“你確定?”
“這個地方可不好走,你看著是一個小山村,但是前方群山綿延,沒有人煙。”
沈方看著他說道:
“對,我要的就是這樣,而且,這座山的外圍,是不是有一條官道,剛好是運送坦克的路。”
這話一出,鍾士林的眼睛突然就亮了起來,接著說道:
“我怎麼沒想到呢?而且,最重要的是,翻過這片區域,就是西域和南境交接的地方。”
“南境肅王爺不是在那邊嗎,這駙馬敢反朝廷,肅王爺第一個不同意。”
周繼韋眼睛也亮了起來:
“對啊,皇叔一直鎮守在那邊,我怎麼就忘記這茬了?”
既然找到了解決的方法,沈方三人決定立刻上路,由於駙馬贈送的馬車實在太過於招搖,為了避免為認出來。
於是三人將後面的馬車給拆卸掉,只留下了兩批馬。
沈方和周繼韋同騎一匹,鍾士林騎一匹。
一行人穿過中城的叢林,往地圖上的小山村跑去。
雖然輿圖上看起來不太遠,但真的抵達小山村的時候,卻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好在小山村雖然早已經沒有了人煙,但之前留存的一些鍋碗瓢盆還在。
沈方和鍾士林自己動手,還糊弄出了一頓熱乎乎的飯菜。
飯罷,幾人繼續趕路,果然如鍾士林所說,這山路,還真是難走,難怪藺冰青沒有在這裡設防。
那是因為,這個地方他根本就沒法設防。
幾人就這麼狼狽的在山林之中穿梭,終於在三天後的清晨,三人衣衫襤褸的抵達了官道。
此時,沈方看了看天色,於是對鍾士林和周繼韋說道:
“你們倆騎馬去找南境肅王爺幫忙,我先去西陲尋找坦克。”
周繼韋有些擔心:
“可是,你這樣很危險。”
沈方搖了搖頭道:
“我不危險,我只是朝廷一個小人物,你們倆一個太子,一個翰林院學士,如果被抓,才會對朝廷具有威脅。”
“另外,就算抓了我,我不說出火藥的配方,他們也使用不了坦克,一時半會的不會殺我,你們速去搬救兵,我在這裡同你們裡應外合。”
周繼韋慎重的點了點頭: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好。”
說完,“駕!”的一聲,兩匹馬飛奔而去。
此時,清晨的朝陽剛剛升起,沈方有些疲憊,於是坐在路邊,伸長了身子,像一隻懶散的貓一樣,直挺挺的躺在那裡。
大概是這幾天實在太累,他這麼一躺下,卻睡著了。
睡夢中,忽然被一道刺痛驚醒了,他瞬間睜開眼睛:
“你們他媽的眼瞎啊。”
睜眼一看,竟然是運送坦克的那些人,一時間,真是喜怒交加。
有沈家莊的人,當即就認出沈方來,驚喜的喊道:
“沈莊主?”
沈方有些意外:
“怎麼你們也來了?”
沈家莊的那些人趕緊說道:
“朝廷的人說是這個東西很珍貴,但又不懂得要怎麼儲存或者運輸,所以就讓我們一起跟著過來。”
沈方點了點頭,有些熱淚盈眶。
畢竟,在這個地方能碰到沈家莊的人,那無疑於碰到自己的親人。
“莊主,你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