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合謀大事(1 / 1)
“如果說,蔣雲輝只是單純的想要復國。”
“那五爺的圖謀又是什麼?”
沈方這邊還沒想明白,那邊鍾士林放出了一個更加勁爆的訊息:
“這個五爺很神秘,平時和蔣雲輝都是單線聯絡。”
“而且關於你的事情,也是五爺告訴蔣雲輝的,所以對方才能那麼精準的直接抓走了你。”
“我和太子殿下,如果再晚逃出來一步,身份就會露餡。”
“還有就是,據我們所瞭解,這個五爺,似乎和大周朝廷有密切的關聯。”
不僅是身份,連一旁的周瓔珞也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五爺,可能就是朝廷內部的人。”
“而且更嚴重的說來,他極有可能是想要借蔣雲輝的手,控制大周朝廷,而他再成為大周真正的掌權人?”
鍾士林點了點頭。
沈方驚的一身冷汗。
周瓔珞有些慌了:
“不行,我要趕緊回去告訴父王。”
“這太危險了,我們現在只是知道了一點皮毛,誰知道朝廷已經被侵蝕成了什麼樣子,父王有危險。”
周繼韋也站出來說道:
“姐姐,我同你一起回去。”
說罷,兩人一同返回。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沈方在兩人身後忽然問了一句:
“你們…….有沒有什麼哥哥之類的?”
周繼韋不明所以,不知道沈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問出這麼不著邊際的話。
他搖了搖頭道:
“沒有。”
“我就是嫡長子,上面有兩個姐姐,剩下的就是弟弟妹妹。”
“我懂你的意思,你懷疑有可能是皇子想要謀權,但是我那個弟弟,現在才一歲,謀權的話,好像有點太早了。”
沈方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這個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周瓔珞。
對方臉上的神色明顯有些遲疑,沈方走到她面前,小聲的問道:
“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些什麼?”
周瓔珞點了點頭,猶豫了一會兒說道:
“可是,這是皇傢俬事,而且我講的也不一定準確。”
“萬一不是這樣,導致我們偵查錯了方向,豈不是更加的麻煩。”
沈方立刻明白了,周瓔珞知道一些事情,但這些事情絕對是周繼韋不清楚的。
想了想便對周繼韋說道:
“你先回去,告知你父王這些事情。”
“要替注意提防身邊的人,但切記,說這些的時候,身邊不能有任何人。”
周繼韋點了點頭,急匆匆的跑了粗去。
見他走遠,沈方才說道:
“公主剛才有顧慮,一定是和太子有關。”
“現在你可以說了,有關大周朝廷的安危,和大周百姓的命運,決不能有半點的馬虎。”
周瓔珞嘆了口氣,坐下了下來,說道:
“你們先坐下,讓我捋一捋,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太久時間了。”
過了好一會兒,周瓔珞輕啟朱唇,講出了一個極其久遠的故事。
這是一個塵封已久的醜聞。
當年的周喆,剛登基不久。
因為在皇室之中,為了綿延子嗣,所以很多待嫁女子早早就會被挑選至宮中備選。
一切準備就緒,皇后和兩名貴妃已經選好,就等著一年之後的封后大典。
這偏偏就是這一年,出了一件令整個皇室蒙羞的醜聞。
其中一名皇貴妃,名叫蔣芝芝。
她是附屬國送來的一名公主,因為長相和才華都很出眾,才破例被選為皇貴妃。
但是,在她進入大周之前,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心上人。
不知怎的,她的這個心上人,竟然跟著她混進了大周的內廷當中,兩人揹著大周天子天天耳鬢廝磨。
一來二去的,也就有了身孕。
可是眼看大典在即,蔣芝芝的肚子也逐漸有了輪廓,再過些日子,也就徹底的瞞不住了,此時,蔣芝芝的心上人決定冒險將其帶走。
但大周皇城戒備森嚴,又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讓內廷的人離開。
很快,他們兩的蹤跡就被人發現了,可當抓了人之後,這才發現,這竟然是未來的皇貴妃。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皇貴妃挺著肚子,身邊還陪著一個根本沒有淨身的內侍。
事情很快捅到了周喆面前。
當時的周喆,一方面要面對朝廷內的傾軋,一方面又要提防外界的騷擾。
更何況,這個蔣芝芝是附屬國公主,此時不易為此事動武。
於是,周喆按壓下自己的怒火,暫時將蔣芝芝關在後宮的一處偏房,至於她的那個心上人,自然是秘密處死。
大典之前,蔣芝芝誕下一名男嬰。
而後,大典如期舉行,蔣芝芝依然被封為皇貴妃。
三年之後,蔣芝芝病死,而那名男嬰則仍然被關在後宮之中,表面上也是以皇子相稱呼,實則沒有任何的實權和生活的空間。
那個時候,不知真相的人還紛紛不理解,這蔣芝芝所生的男嬰,雖然不是皇后所出,但也算是長子,就算做不了太子,至少也該是逍遙的王爺。
即便在周繼韋出生之後,太子之位,便落在了周繼韋身上,眾人更是議論紛紛。
多年後,男嬰不知所終,大周皇室找尋了一番,也沒有結果,便不了了之。
周瓔珞說完這些之後,便看向沈方道:
“剛才你所言,讓我想起了他。”
說罷,又看向鍾士林道:
“那個五爺,大概年歲幾何?長相身高多少?”
鍾士林搖了搖頭道:
“據說也就五六的樣子,但因為他名字裡有個五字,所以大家都叫他五爺。”
“至於身高長相,這就沒法子打聽了。”
“因為他總是神出鬼沒的,見人也是蒙面,一身黑衣,誰也看不到。”
周瓔珞聽完,沉思了一會兒忽然說道:
“對,那個男嬰,小名就叫五子,好像是蔣芝芝為了紀念她的心上人,給孩子取的名字。”
沈方聽罷,又追問道:
“那他的大名呢?”
周瓔珞搖了搖頭:
“這個就不清楚了,因為他的存在,是我父王的恥辱,只是為了平緩兩國關係,所以才沒有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