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荒唐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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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死之前,她將自己的孩子託付給周喆,希望周喆能看到自己血脈的份上,想辦法將這個孩子保留下來。

於是,周喆將其藏在後宮的柴房之中,並讓其中一名沒有子嗣的妃子照看。

說道這裡,五子忽然抬起頭看向周繼韋道:

“你還認為,你才是大周名正言順的太子嗎?”

周繼韋如何能信這一番的荒唐話,憤怒道:

“信口雌黃!”

“當年明明確認過,你母親就是和她身邊的那個侍衛有染,然後懷孕生子,生下了你。”

五子冷笑一聲:

“我母親的貼身侍衛,是個女的。”

“那是我祖父,為了保護母親的安危,專門為她挑選的女侍衛,女扮男裝前往大周的而已。”

“我母親如何能和她有染?”

周繼韋明顯的有些慌亂了起來。

他張口結舌,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如果五子說的是真的,那他的確應該是名正言順的太子。

並且,按照他的說法,迫害他母親的人,正是自己的母后。

生在皇室,儘管他也知道,能坐上皇位的人,大多必須冷血無情。

可週繼韋畢竟算是生長在後宮中的,一朵沒有經受任何風吹雨打的溫室花朵。

他有自己的是非觀,也有自己的善惡喜好。

只是,這些常人輕鬆擁有的,他並不能擁有。

他可能放棄自己的太子之位。

他也不能為了五子的委屈,回去質問自己的母后。

但是,他又心知,自己的太子之位,是用別人的血換來的。

那一瞬間,他天人交戰,鬱悶也煩惱。

見周繼韋不說話,五子繼續說道:

“想必說來你有些不信。”

“我母親的死,你以為是那麼簡單嗎?”

“雖然我沒有親眼看見,但是我母親的侍衛曾經告訴我說,當今皇后手上有一種奇毒,無色無味,並且在毒發後驗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它是沒有解藥的,而且中毒後的症狀和我母親臨死前的症狀一模一樣。”

“所以,你還想要狡辯些什麼嗎?”

周繼韋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還是五子率先開口道:

“可無論如何,我都不恨你。”

“我也不恨父親。”

“皇室原本就是冰冷無情的,在父親無力保全我們的時候,為了我母親,毅然決然的和整個朝廷作對。”

“雖然,最後的結局並不好,可是,我從未怪罪過他。”

“所以,請你轉告他,我從未恨過他。”

“相反,若是可以,我也希望能像你一樣,叫他一聲父王,承歡膝下。”

說完,五子忽然轉身,毅然決然的跳下了懸崖。

周繼韋呆在了原地。

一切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他甚至沒有辦法消化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五子跳崖,沈方一行人趕緊追了上來。

那萬丈深淵,根本沒有任何生還的機會。

回去的路上,沈方見周繼韋神色凝重,一路上也不說話,心事重重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

“怎麼了?”

“你們談了什麼?”

周繼韋搖了搖頭,一副神情低落的樣子。

無奈,為了安全起見,沈方只得先將他送回東宮。

至於五子的事情,似乎並沒有什麼好說的,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靜,罪魁禍首已經死了,剩下蔣雲輝就好收拾了。

很快他就交代了自己的事情。

他原本一直有個一個復國夢,但是困難重重,再加上大魏已經被滅了很多年了,過去的舊臣幾乎都已經投降他處。

經過這些年的不斷變化,很多人早就融進了當地人的生活之中,對於復國一事,已經逐漸忘卻了。

可沒想到,就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遇到了五子。

當時,他也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是皇室的皇子,自然想要利用一番。

只是他也沒想到,也許到了最後的時刻,這個五子放棄了子當初的執念。

周繼韋回去之後,就大病了一場。

沈方去探望了好幾次,問他什麼他也不肯說。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沈方見太子的神色逐漸消沉下來,覺得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必須得解開對方的心結。

於是便說道:

“我打算回沈家莊一趟,太子是否有興趣一同前往?”

之前聽到這種話,周繼韋一定會跳起來說道:

“去,當然要去。”

可這次不一樣了,周繼韋一臉的冷漠:

“不必了,本殿下沒心情。”

沈方笑道:

“你真的沒心情嗎?”

“你上次看過的那本《我做大周太子的那些事兒》已經出了續集了,你不打算跟我回去一睹為快?”

這話讓周繼韋眼睛一亮。

這還是很久之前,在沈家莊的小書攤上看到的,結果這本書寫了一半之後沒有了,那個時候,可是把他惹的心癢癢。

倒是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

這麼說來,自然是要去看上一看的,於是便說道:

“好,我同你一起回去。”

沈方笑道:

“這才對嘛。”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勇敢的面對。”

“你現在這才碰到點小挫折,要知道,以後你可是要執掌整個大周天下的?”

“要是碰到一點小問題就這麼消沉,那可是不行的。”

周繼韋被沈方的一席話,說的心寬了不少,神色也變的好了些。

過了好一會兒,周繼韋才將五子臨死前說的那些話,一一說給沈方聽。

聽完這些,沈方也是愣了好一會兒。

沈方半天沒緩過來勁兒。

原來他還以為,五子是不是跟周繼韋說了些什麼惡毒的話,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關於這個皇室秘密的反轉。

猶豫了好一會兒,沈方才說道:

“既然你是太子,那就是既定的太子,也是天命所歸。”

“不管當初是什麼原因,這跟你都沒有太大的關係,你不必耿耿於懷。”

“再說,即便有什麼,五子最後不是都原諒你們了嗎?”

“所以,如此說來,你還有什麼好糾結的呢?”

周繼韋忽然就笑了起來:

“是啊。”

“其實,他早就原諒我了。”

“若真是沒有原諒,他怎麼著都會在死前給我致命一擊,即便傷不了皇室根基,至少也能讓我父王頭疼一段時間。”

“可是,最後他說,他從未怨恨我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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