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約見周生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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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這麼說來,也算是一樁好事。

可是直到現在,江楓萊才得知,這個周生辰是將整個江家,推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說到這裡,江楓萊已是淚流滿面。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時心軟,竟然被別人死死的拿捏。

沈方聽完,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圈套。”

“從他認識江小姐開始,就是故意為之,搞不好那些匪徒,就是這個周生辰安排過來的。”

江楓萊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我真是眼拙啊。”

沈方勸道:

“事到如今,”

“這一切都只是我們的推測,除非能夠證實他就是五子,那江家倒也不是沒有救。”

江楓萊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

“這麼說來,沈大人有辦法了?”

沈方搖了搖頭道:

“暫時還沒想好。”

“只是,江大人試著將這個周生辰約出來見見面,或許我能推測出他的真實來歷。”

江楓萊想了想,說道:

“即使如此,沈大人請等我訊息。”

沈方點了點頭。

兩人分別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時分,外面已經傳來了雞鳴聲。

沈方揉了揉自己早已疲憊的雙眼,看了一眼逐漸亮起來的天色,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個五子,真是要把大周攪得天翻地覆不可。

真是苦了那些和自己一樣,夜不能寐的人。

這邊沈方還沒感慨完,那邊就看到鍾士林急匆匆的進來了。

大概是有心事,夜色朦朧之際,他竟然把沈方當成了沈家的小廝,目不斜視的走過。

沈方一把將他揪了回來。

“你幹嘛?”

“直衝衝的闖進我府上,連個通報都沒有,你要幹嘛?”

鍾士林這才發現,原來那個一身疲憊的人,竟然是沈方,有些詫異的問道:

“你該不會是一夜沒睡吧。”

沈方點了點頭道:

“是又如何?”

“你這麼早過來找我,又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鍾士林點點頭道:

“當然有。”

“只是,我們進去說。”

說著,就拽著沈方進了屋內,順勢還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沈方一臉慌張的後退了幾步:

“喂喂喂,說話就說話,你鎖門幹什麼?”

“你這不是明擺著讓人說閒話嗎?”

鍾士林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

“兩個人大男人在屋裡,能被說什麼閒話?”

沈方嚥了下口水:

“難道你就沒聽說過龍陽之癖?”

鍾士林不耐煩的一把將沈方按在椅子上:

“別整天研究些有的沒有,這事說上來,可比什麼龍陽之癖的秘聞嚴重多了。”

見他神色不像是假的,沈方也正襟危坐了起來,他整了整衣領,一臉嚴肅的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來聽聽。”

鍾士林湊到沈方的耳旁,小聲說道:

“我懷疑,今年的新科狀元周生辰。”

“和五子有很大的關聯。”

“不僅如此,周生辰的狀元之路,暗中有朝中重臣支援。”

說完,鍾士林一臉慘白的坐了下來,喃喃自語道:

“真是想不到啊。”

“這個五子,還真是神通廣大啊,連朝中重臣都被他籠絡了。”

“如此一來,即便我們抓到了五子,恐怕也很難保證天下太平。”

沈方看著他,眼底有些驚奇。

這傢伙真不愧是蓋的,這麼快就查到這裡了。

隨即,他拍了拍鍾士林的肩膀道:

“你又怎知,那朝中重臣一定是和五子同流合汙呢?”

“萬一,他是被那五子脅迫呢?”

這話一出,鍾士林猛的抬起頭來看向沈方:

“所以,你知道了什麼?”

“快,告訴我。”

沈方略微一思索,便將昨夜與江尚書商議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鍾士林。

鍾士林聽罷,也是一臉的驚詫:

“你說的,都是真的?”

“句句屬實。”

隨後,沈方又問道:

“你是如何查到新科狀元,和五子之間的關聯的?”

鍾士林從懷裡掏出一份考卷,正是周生辰的考卷。

沈方正準備責備他膽子大的時候,鍾士林輕描淡寫的補充了一句:

“拓印版。”

“真的試卷我可不敢偷拿。”

隨後,他將那張試卷攤開,看著沈方問道:

“你看看,有沒有哪裡覺得很眼熟。”

沈方盯著那張答卷,從上到下的看了好幾遍,也沒看出什麼問題來,只得說道:

“這文辭不錯,文章大氣天成,可以稱得上是好文章。”

“這內容,並無不妥之處啊。”

鍾士林將答卷的位置調整了一下,接著又說道:

“那你再看看呢?”

“我們要看的不是文章內容,而是整體?”

說著,鍾士林將沈方向後拉扯了幾步,距離那張答卷有些許的距離之後,然後指引著沈方看過去:

“這麼看來,你看它像什麼?”

沈方只一眼,就看出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竟然組成了一幅畫。

而且,那幅畫裡的東西,正是先皇陵寢。

沈方心頭一驚:

“所以說,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其他人傳信。”

“他們要的東西,就在先皇陵寢?”

鍾士林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

“可是這事不太好辦。”

沈方有些急切,將文章捲起來,準備推門出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如此重要的資訊,你不直接進宮稟告,來我這裡說有什麼用?”

“我們速速前去彙報給陛下。”

鍾士林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那是先皇陵寢,你覺得你去說了,陛下有幾分信?”

“即便是陛下信了,先皇陵寢,難道要為了一個五子而大肆搜捕,驚擾先皇的安寧嗎?”

沈方停下了腳步,鍾士林說的有道理。

從古至今,逝去的長輩的安寧最重要。

一時間毫無頭緒,沈方也失了對策,好一會兒才喃喃自語的問道:

“即使如此,該如何是好?”

“你可有什麼好辦法?”

鍾士林說道:

“先前沒有,這會兒倒是有了個好辦法。”

沈方湊過去說道:

“說來聽聽。”

鍾士林說道:

“既然江大人也在猜疑這個周生辰,那我們何不借機見上一面。”

“到底怎麼回事,一試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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