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解救好友(1 / 1)
“暫時我還沒能找帝君,尋得救贖。”
鍾士林當即就有些慌亂了,他指著前方說道:
“沈方,你知不知道,這裡有多可怕。”
“這裡可是地獄。”
沈方見他狀態有些癲狂,於是安慰道:
“你說的這些,我已經知道了。”
“你是否還記得,當時在沈家莊,我有製作過一臺留聲機,可以將人的聲音錄下來,然後迴圈播放。”
鍾士林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
“自然是有的,怎麼了?”
沈方指著前方道:
“你無需過度害怕,我們剛過來的時候,有看到前方一個古怪的地方,想必就是那裡可以留聲而已。”
“剛巧你尖叫的時候,被錄製了下來,然後在這裡因為某種原因,迴圈的播放了起來。”
“雖然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原理就是如此。”
“所以,這裡不是什麼地獄,只是地形特殊一點的地方而已。”
被沈方這麼一說,鍾士林終於安靜了下來。
但一想到自己還要在這黑乎乎的地方,繼續呆上不知道多久,就心生膽怯,他剛要開口詢問,就聽到沈方主動說道:
“但是你先別急,我自然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你先稍安勿躁,吃些東西,保持體力。”
“可千萬別等我來救你的時候,你已經餓暈死過去,我可是背不動你。”
一句話說的鐘士林破涕為笑,氛圍隨之也緩和了許多。
兩人又聊了聊黃金宮殿的事之後,沈方再三猶豫,還是沒有將太后是楊栝親身母親的這件事說出去。
過了一會兒,見鍾士林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沈方便拜託守衛,好生照看對方。
距離他需要給出答覆,只剩下最後的兩個時辰了。
他需要利用剩下的時間,好好想想,該如何回答對方的問題。
沈方和鍾士林不同。
鍾士林是土生土長的大周人,自然是忠君之事。
但沈方不一樣,一覺醒來穿越到這裡,他首先需要考慮的是生存問題,至於他是哪個國家的人,為哪個君主服務,對他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當然,挑選一個明君,肯定是最好不過的。
只是他當初的願望,可就是隻想做個土地主啊,可誰曾想到,最終還是入了朝廷呢?
一入朝廷深似海。
這大周的朝廷,和這汮南之地的朝廷,又有什麼區別呢?
沈方胡思亂想著,竟然沒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向上的臺階處。
看了看身後沒有守衛跟來。
沈方向下望了望,地下黑乎乎的一片,根本什麼也看不到。
他有些好奇,這楊栝建造的所謂的十八層地獄,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
於是他沿著階梯,開始緩步向下走去。
第二層的階梯,明顯比第一層要高。
再加上黑燈瞎火的,人的判斷容易試了準頭。沈方感覺自己走了很久,可還是沒有抵達第二層。
這時候,他開始有些心煩意亂了。
向上看去,只能看到微弱的光芒。
向下看去,只有黑乎乎的深淵,什麼也看不到,讓人心生膽怯。
“喂,有人在嗎?”
沈方仗著膽子,朝著黑暗之中喊了一嗓子。
但傳回來的,只有他自己的迴音,而且,一遍又一遍。
沈方有些不死心。
他不相信,第二層能夠高到這種程度,於是,他開始用手摸索著牆壁,然後掏出兜裡的匕首,每走一步,就在牆壁上刻上一刀。
他想要數一下,這二層,到底有多少個臺階。
可事情很快就超出了他的預料。
繼續向下走了不到二十個臺階的時候,沈方正準備拿起匕首,再次在牆壁上刻上印記的時候。
他摸到了一個熟悉的記號。
這個記號,正是他幾分鐘之前刻上去的。
甚至,他還能夠感受到,刀刃太過於用力之後,所發出的熱量。
沈方心裡微微有些顫抖。
他第一反應就是傳說之中的鬼打牆,自己不會運氣這麼的差吧。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於是,他繼續向下,順便繼續摸索著牆壁。
如果還能繼續摸索到自己刻下的印記,那就說明,他真的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
他小心翼翼的,向下踏出一步。
然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索向牆壁。
毫無意外,他再次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印記。
那一刻,他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失去了力量,癱軟了下去。
沈方仰頭看向上面,上面依舊是那點極其微弱的光芒。
“救命啊,有人嗎?”
他扯著嗓子,大聲的喊道。
這地牢裡本來就沒什麼守衛,自然也得不到回應。
為了確認自己的想法,他又向下走了幾個臺階,不出意外的,每一個臺階旁邊的牆壁上,他都摸到了熟悉的記號。
沈方在勉強鎮定下來之後,意識到自己不能再繼續向前了。
不管前方有什麼,現在的他都必須放棄探索。
於是,他折身向上走去。
回去的時候也是一樣,他摸索著牆壁向上。
由於他是下到一半距離的之後,才開始做記號,所以,按照道理來說,他向上一段距離之後,牆壁上的記號,就會變的沒有。
隨著他逐漸向上,可心底的恐懼,卻越來越深。
這牆壁上的記號,怎麼會這麼多。
他感覺,自己至少上了有十幾分鍾了,可是頭頂上的那一點微弱的光芒,卻一點都沒有增強。
它就像是一盞孤燈,一直搖搖晃晃的懸在那裡,讓你看到見,卻永遠抵達不了。
沈方有些慌亂起來,他本是無神論者,也絕對不相信鬼怪之說。
可是這汮南的皇宮,的確實在過於詭異,令他不得不防備。
沈方又耐著性子,按捺住自己內心的不安,繼續向前走了一段路程。
可是牆壁上的痕跡,一直存在。
沈方忽然意識道,自己現在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
這個臺階,如果一直這麼走下去,永遠都走不出去。
他想起先前,去往一層的時候,也是經過守衛的提醒,他才找到了第一層的位置。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引路,這個臺階,他是無論如何也走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