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想辦法說服皇帝(1 / 1)
這朱振雖然是回去了,可沈方卻是頭疼不已。
這傢伙來這裡沒好事啊,而且他還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如果是普通人,這事或許就好辦多了,直接抓起來安個罪名給扔進牢裡就行了。
可這傢伙偏偏是個國主,這一時半會的,好沒有什麼好的點子能解決這件事情。
就這樣過了大半天過去了,沈方還沒想好對策。
直到下午的時候,沈方看著西斜的太陽,覺得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和周喆說清楚,否則這個朱振,遲早會是巨大的麻煩。
可是奇怪的是,以前這個時候,周喆肯定都在辦公。
周喆是個好帝王,鞠躬盡瘁,為天下百姓謀福祉。
對於這種封建社會來說,擁有一個體恤百姓的君主,是天下的福氣。
可是今天,周喆辦公的地方,卻是大門緊閉,外面跪著好幾個上奏的大臣。
“怎麼回事?”
鍾公公站在門口,不停的勸說各位大人先回去。
沈方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向鍾公公問道。
見沈方來了,幾個大人像是見到救星了,立刻湧向沈方,七嘴八舌的說道:
“沈大人,陛下最喜歡你。”
“你敲門進去看看怎麼回事吧。”
“這邊有好多事情都需要陛下審閱,可是陛下都已經一整天沒有出門了。”
沈方一愣:
“還有這事。”
這畢竟不符合周喆的性子,但隨即他又有些擔心:
該不是重金屬中毒了吧。
那個朱振弄來的所謂仙丹,就是重金屬超標的玩意兒啊。
說完,他上前推了推殿門,但是殿門卻很緊,根本推不開。
沈方看向鍾公公,問道:
“你身為貼身內侍,難道就不擔心陛下的安康?”
鍾公公為難的說道:
“這不是我不進去啊,是陛下不允許啊。”
“況且我門,我根本推不開,但我也沒有權利將門撞開對吧。”
沈方皺了皺眉頭,站在門口高聲喊道:
“微臣沈方求見陛下。”
喊了好幾聲,裡面沒有回應,沈方站起身來,大喝一聲:
“眾侍衛隨我保衛陛下。”
說哇,一腳踹開了大殿的門。
這裡是處理公務的地方,很多時候,大門一開就能看到周喆端在做那裡辦公。
可是今日卻奇了怪了,這大殿之內空無一人。
沈方環視了一眼之後,敏銳的發現書架後面在冒煙。
他剛準備過去看看情況,卻發現鍾公公和幾個大臣,都跟在自己身後。
擔心中毒之後的周喆可能有些不雅,於是對著後面的人招了招手道:
“你們在此等我,我且過去看看。”
說完,沈方獨自一人,躡手躡腳的往書架後面走去。
果不其然,周喆躺在這裡,閉著眼睛,一臉的享受,而那冒著煙的東西,正是他手中一隻香菸。
沈方心裡怒罵一聲:
“朱振這個畜生。”
重金屬中毒的人,本來就容易產生幻覺神志不清,朱振甚至還故意給了對方致幻香菸。
沈方一把將周喆手中的香菸搶了過來,然後用腳踩滅,這才開口喊道:
“陛下,陛下。”
周喆晃了晃身子,甚至還試圖將手中的香菸遞給沈方,繼而一臉享受的說道:
“是沈卿啊。”
“好東西啊,好東西,你也嚐嚐。”
“那個小國主說,這東西能長生不老,你也嚐嚐。”
這周喆的神態,看上去都有些不太正常了,沈方一個人弄不動對方,趕緊向著鍾公公招了招手道:
“快叫幾個人過來。”
很快,好幾個內侍就過來了,抬著周喆往寢宮走去,順便將太醫招來了。
沈方心知這種東西,太醫未必能有辦法醫治。
要是真能醫治,歷朝歷代那麼多吃仙丹中毒死的皇帝,不早就被太醫給治了回來嗎?
這東西,只有說服周喆才有用。
但是對於說服對方這事兒,他實在沒什麼把握。
畢竟,哪個皇帝不想要長生不老呢?
果不其然,太醫被招了過來,一個個皺著眉頭只說是陛下犯了臆症,多休息便會好起來,要麼就是用些安神的藥物。
沈方聽了一圈,也沒聽到個有效的建議。
倒是其中有個叫安享的老太醫,摸著周喆的脈搏,好半天才說道:
“陛下的這個症狀,有些古怪。”
“依據老臣這些年為陛下的診治,陛下之前從未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這個症狀像是今天吃了什麼東西導致的。”
沈方頓時心頭一喜,只要太醫能說這話,自己就有把握說服周喆放棄吃著仙丹。
這個時候,又聽到安享繼續問道:
“這個症狀,有些類似中毒的跡象,但又和中毒有些不太一樣,他只是會影響人的心神,令人心神愉悅。”
一旁的鐘公公趕緊說道:
“陛下今日吃的東西,都是往日吃的那些,只是今日多了一粒仙丹。”
“只是這仙丹在吃的時候,已經讓人驗過毒了,並無毒性。”
安享接著說道:
“具體是不是和它有關,只能等老朽帶回去查驗一番才知道。”
“而且,陛下今日的吃食,都要全部送過來一起查驗。”
鍾公公面露難色道:
“這吃食倒是好說,只是這仙丹……..”
“那是南海國的國寶,這國主說是自己也就只帶了少量的而已,而且只有陛下開口,他才會給。”
安享愣了一下:
“這……….”
沈方想了想說道:
“我去試試吧,看是否能要一顆來。”
鍾公公頓時大喜道:
“好,那就有勞沈大人了。”
沈方說完,就往朱振下榻的寢宮去了,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不在。
“你們國主………和我有約。”
“不知他去了哪裡?”
門口的守衛也是一臉的為難:
“國主說了,不讓我們告訴任何人。”
“如果被他知道了……..我們都會死的很慘。”
沈方沉默了一下,沒有接著繼續問下去。
這種有躁狂症的國主,他記得五代十國的時候好像有幾個,那純粹就是一個變態瘋子,根本不拿人當人看的。
沈方嘆了口氣道:
“那你總該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吧。”
那人搖了搖頭道:
“大人您就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了。”
“我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