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最後的抵抗(1 / 1)
“宋國是想要滅了我們整個腔國啊。”
沈方一個激靈,忽然想起來周喆的那些擔憂。
想到這裡沈方便繼續問道:
“那公主帶兵殺回來之後,究竟又發生了什麼,你為何會來到大周落草為寇?”
權哥看著天空,長長的嘆了口氣道:
“這事說起來,但凡我能早些向國主告發太后有問題,或許就不會演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接著,權哥將後續的事情,一一說給了沈方聽。
在太后準備藉機撤掉公主的兵權之後,公主怒了,並且之前的一些風言風語的也都聽說了一些,公主懷疑自己哥哥的死,有些不正常。
於是公主帶著自己的十萬邊塞軍殺了回去。
這太后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惹上硬茬了,眼看公主的軍隊幾乎沒遇到什麼阻攔,就殺入了皇城,皇后只得向自己的本國求就。
若不是沈方提及此事,權哥還一直以為,前來營救太后的軍隊,是宋國人。
現在才知曉,竟然是大周派來的人。
太后有了大周軍隊的支援,區區十萬邊塞軍,自然不是大周軍隊的對手,於是便被打的落花流水,公主也被關押了起來。
原本以為這就是普通的宮廷政變,可萬萬沒想到,自此之後,這腔國的太后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不斷的打壓之前的一些朝臣,更換新鮮的血液。
當然,作為原來國君的貼身侍衛,也成為了太后的眼中釘,用一個小伎倆便將權哥他們這群人下了大獄。
隨後,權哥憑藉著自己的能力,逃了出來,但他知道,此時的腔國,早已經容不下他來,於是便跟著自己的兄弟們,來到了大周。
沈方聽完,長嘆一聲:
“權哥也是性情中人,沒想到,竟然會被害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可恨。”
可與此同時,沈方心底卻有了其他的想法。
於是接著問道:
“那腔國的長公主,後來怎麼樣了?”
權哥搖了搖頭道:
“這倒是不知道了,反正長公主被關押的地方,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想必早就是那太后的眼中釘肉中刺了,怕是已經被殺害了吧。”
沈方思索了片刻,忽然說道:
“可我聽說,這腔國這次派使者前來,送給大周皇帝的和親物件,正是腔國的長公主啊。”
權哥聽到這話,忽然瞪大了眼睛道:
“不可能吧。”
“她已經是階下囚了,太后如何會讓她前來和親,難道就不怕長公主帶兵捲土重來嗎?”
“你這聽的,都是哪裡的小道訊息,不可信不可信啊。”
沈方見他不信,於是湊近權哥繼而說道:
“聽說這次送來的和親物件,全都是周邊小國的公主,對了,還有宋國的公主。”
權哥聽完,一臉詫異的看著沈方:
“你一介商人,怎麼知道這些事情?”
沈方神秘一笑道:
“對了,你也說了,我是個商人。”
“無奸不商的商人,為了做生意,自然要結交一些達官貴人,所以啊,這可是我前幾天剛聽幾個公公閒聊知道的。”
權哥聽完,更是驚訝萬分:
“你都結識到了宮裡的公公?”
“那這公公…….跟皇帝近嗎?”
沈方自然知道對方什麼意思,於是說道:
“他的乾爹,就是當今皇帝陛下的貼身公公。”
“你說,這夠不夠近?”
權哥當時就有些激動了,忽然拉著沈方的手說道:
“兄弟,我們也算是一見如故了,你既然有這麼硬的關係,可否幫哥哥打探一下,那個送過來和親的長公主,真的是我的公主殿下嗎?”
沈方見他情緒有些激動,於是好奇的問道:
“就算是,又能怎麼樣呢?”
權哥的眼底生出了濃濃的恨意:
“這個宋國送過來的奸細,讓整個腔國徹底的淪為他的附屬國,還害死了原來的國主。”
“並且,我懷疑現在太后生下的這個兒子,根本就不是國主的孩子。”
沈方忽然意識道,這件事好像有了轉機。
接著問道:
“我只是假設一下,如果這個和親的長公主,真的就是你的公主殿下,你打算意欲何為?”
權哥眼底露出復仇的恨意:
“殺回去。”
“這個假太后,怎麼竊取的腔國,我就要她怎麼還回來。”
沈方搖搖頭道:
“可是,就算她真的是長公主,你不覺得這個難度很大嗎?”
“公主沒有了軍權,你也沒有什麼勢力可倚靠,你們兩個人單槍匹馬的回去,面對那麼強大的軍隊,根本沒有辦法。”
聽到這裡,權哥忽然笑了起來:
“你難道就不好奇,這麼多的小國可以選擇逃亡,我怎麼就偏偏來到了大周?”
沈方搖搖頭道:
“不知。”
權哥嘴角帶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是因為,這幾年,我一直在暗中籠絡關係,國主待我如親兄弟,我絕對不能讓他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他的國家,我一定要給他搶回來。”
沈方看著權哥一臉的堅定神色,就知道這傢伙絕對沒有說謊。
既然兩人的想法不約而同,沈方剛好可以藉機探查這個公主的真偽,當即說道:
“既然權哥待我不薄,此事我一定幫你問清楚。”
權哥一聽這話,重重的一拍沈方的肩膀說道:
“若是此事能成,沈兄功不可沒,他日腔國復國成功,你便是這腔國最大的功臣。”
沈方笑道:
“這倒不必,權哥也是性情中人,我沈某人佩服至極。”
既然事情有了轉機,沈方當即讓周繼偉下山去,將此事回稟給周喆,讓宮裡儘快將腔國送來和親公主的畫像,臨摹一份送過來。
當然,沈方自然是和這權哥說,是宮裡的公公偷偷幫自己畫的。
這個山寨距離帝都的距離並不太遠,周繼韋第二天一早出發,第三日晚上就快馬加鞭的回來了。
一回到山寨,將畫卷扔給沈方,一邊喊道:
“渴死我了。”
權哥早就等的不耐煩了,一見畫卷回來,趕緊將其展開,只看了一眼,就熱淚盈眶。
“竟然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