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郡長的麻煩(1 / 1)
但這些疑惑,都沒有給沈方留很多思考的時間。
隨著皇城的大門開啟,沈方一行人被迎接了進去,只是奇怪的是,這郡長卻一直未露面,這難免讓沈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
即便這郡長不在乎沈方的到來,但周繼偉作為大周的太子,蒞臨這小小的黃昏郡,於情於理,她都應該露面,更何況她還是周繼偉心心念唸的阿姐。
沈方帶著心底的這份疑慮,緩緩走向皇城的伸出,這皇城雖然豪華,但卻比不上大周皇城的壯大,很快,沈方就來到了皇城的後方寢宮。
看著這裡的佈局,沈方意識到,如果再向前便有些不禮貌了,於是止住了腳步繼而說道:
“不知道郡長此時可在?”
“我們風塵僕僕趕來,如果就這麼前去,恐怕有些不妥,可否先行歇下收拾一番?”
侍衛轉過頭來看了看沈方,繼而說道:
“郡長吩咐我,一定要將你們帶過來。”
“至於其他的,還請沈大人親自和郡長說吧。”
話已至此,沈方自然也不太好接著拒絕,於是三人隨著侍衛進入了寢宮之中。
說是寢宮,倒是沒想到,這裡的佈置更像是辦公的地方,裡面堆滿了書卷,以及各種奏章,還有散落在地的各種畫卷,沈方只看了幾眼,便趕緊面向周繼偉說道:
“少兒不宜,你閉上眼睛。”
一旁的鐘士林看到這些畫,頓時臉也紅了起來。
周繼偉走到後方,根本什麼也沒看到,就聽到沈方這麼吩咐自己,便覺得有些奇怪,還想要上前兩步一探究竟,被沈方眼疾手快一把給拽了回去,然後順理成章的將他推到門外,繼而吩咐道:
“我們沒出來之前,你不要進來。”
周繼偉還在奇怪,為什麼不讓自己進去,就看到沈方“啪”的一聲,將門落鎖了。
沒辦法,他也只好縮著肩膀,在門外候著了。
這個時候沈方隨著侍衛往前走,忽然看到了幾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急匆匆的穿過自己向後方跑去,看那些少年郎,眉目清秀,臉色紅潤,沈方立刻意識道了什麼,然後轉頭看向鍾士林,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鍾士林被對方這股眼神看的有些心底發毛,忍不住問道:
“沈方,你幹嘛?”
沈方的嘴角彎起一抹笑意,然後對著門外努了努嘴:
“你要不要出去陪他?”
“我有些擔心你啊。”
鍾士林白了他一眼道:
“你還是好好擔心你自己吧,你別忘了你當年被寨主搶親的時候了。”
沈方挑了挑眉道: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好兄弟有難一起扛。”
這個時候,只看到身旁的侍衛停下了腳步,然後說道:
“郡長的寢宮已經到了,我只能送到這裡,兩位請進吧。”
沈方看了看侍衛,又看了看前方,一咬牙徑直踏了進去。
一進入寢宮,沈方就看到巨大的青紗帳,帷幔飄逸,琴瑟悠揚,不少的人影在裡面穿梭,氛圍曖昧的厲害,空氣中滿是脂粉的香味,令人有些眩暈。
沈方深吸了一口氣,挑開了帷幔,然後裡面的尊榮就展露了出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沈方目瞪口呆,與此同時,也深深的鬆了口氣。
其實,場面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麼不堪。
郡長花容月貌,倚靠在一張巨大且豪華柔軟的床榻上,她半支撐著手臂,眼神微醺,在她的面前,一群少年郎正賣力的扭動著身軀,挑動著一些奇怪的舞姿,但這郡長不知是沒興趣還是醉了,並沒有睜眼看。
沈方上前一步道:
“郡長。”
郡長似乎沒有聽到,仍舊閉著眼睛小憩。
沈方又上前一步,高聲喊道:
“大周沈方見過郡長。”
這個時候,才見郡長微微動了動眼睛,緊接著睜開了一雙美眸。
這雙眼睛很漂亮,沈方自認為這郡長的眼睛,是她從未見過的眸子,清澈透亮,眼波流轉,只是微微一睜眼,就讓人心神激盪,她未說一句話,卻引得沈方心猿意馬。
一直聽聞這黃昏郡的郡長是個美人,沒想到竟然能美到這種程度,也是令人歎為觀止了。
沈方忽然明白了,這個名義上的長公主,為何寧願在這小小的黃昏郡做一個偏安一隅的郡長,也不願意在自己夫君死後重回大周了。
相比於這裡的權勢滔天,以及獨有的自由來說,確實大周對她的束縛太多,而且紅顏易薄命。
“哦,你們來了?”
郡長的美眸從沈方的身上流轉到鍾士林的身上,而後淡淡的問道:
“我那跟屁蟲一般的小弟弟呢?”
“怎麼不見他前來?”
沈方想到了先前前廳裡面的不雅畫像,於是拱手道:
“太子年幼,臨行前陛下再三囑咐,要沈某人看管好太子,不可沾染些不良的習性。”
“因此…….因此……..”
沈方忽然意識道自己好像說錯話了,想了半天也沒辦法將這話給圓回來。
郡長似乎也並不太在意,她慵懶的起身,微微坐直了身子,擺了擺手道:
“是啊,我那弟弟太小,不適合看到這樣的場景。”
“只是二位,你們倒是見怪不怪了?”
一席話說的沈方兩人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這個時候,沈方從懷裡掏出這封信,然後看向郡長,剛準備開口,忽然看到郡長的美眸中忽然閃現出一絲的殺意。
那殺意轉瞬即逝,但看慣了官場的沈方,又如何不知對方的意思,於是笑著說道:
“這是我朝皇帝陛下,贈與郡長的密信。”
這話說完,郡長的臉色跟著就緩和了下來,接著揮揮手道:
“你們都下去吧。”
那些少年郎便一一退了下去,很快這裡就剩下沈方三人了,這個時候,郡長忽然笑道:
“沈大人果然聰慧至極。”
沈方也不客氣,徑直上前一步道:
“此次我等前來,也是有重要之事,還望郡長坦誠相告。”
“這封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究竟是不是你叫我們前來的?”
郡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