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舊聞(1 / 1)
第二日,待沈方醒來之後,只覺得渾身痠疼的厲害。
再回想起夢裡的場景,不禁有些膽寒,這似乎正在昭示著大周未來的命運。
沈方暗自咬牙道:
“我絕對不允許此事的發生。”
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升斗也醒了過來,看到沈方已經拿到了古籍,便隨口問了一句道:
“怎麼樣,還算順利嗎?”
沈方看著他,眼底有著厚重的疑惑,想了想,他將這一路的見聞,一一說給升斗聽,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升斗嘆了口氣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古殿早就被黃昏郡踏平了。”
“現在的古殿,只保留了很少的人,以及我的位置而已,珍貴的東西早就被一掃而空了。”
聽他這麼說,沈方才知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正在此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道敲門聲,沈方正在納悶會是誰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大人可在?”
竟然是鍾士林,沈方喜出望外,趕緊前去開門,將對方迎了進來,相比於沈方的急切,對方似乎比他更著急,他一把拽住沈方說道:
“太子……..太子殿下出事了,你知道嗎?”
沈方點了點頭,大致的講述了一番這段時間的發現,鍾士林聽罷也點了點頭道:
“我也是,這幾日發現太子有些明顯的不太對,他竟然連我都不認識了,我便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便跟蹤了幾日,可是那八方王爺派人將他看的很緊,我一直沒辦法靠近,這才來找你。”
“另外,我還收到了一樣東西。”
沈方眉頭微微一皺,從對方手裡拿過拿張紙條,展開一看,上面寫到:
“欲救太子,天宮一聚。”
沈方疑惑的問道:
“這東西你在哪裡收到的?”
鍾士林說道:
“今天早上起床,就放在我床頭的,至於是什麼人,什麼時候放的,我都不得而知。”
沈方大致將自己最近的這番發現,也一一說給了鍾士林聽了聽,兩人商議一番,覺得還是有必要前去一趟,畢竟眼下似乎沒有其他的好辦法了。
“可是,天宮在哪裡?”
沈方皺著眉頭問出了這麼一句,鍾士林也是毫無法子,這個時候,一旁的升斗忽然說道: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取名天宮,可是那上面也沒什麼稀奇的地方。”
沈方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立刻站起身來追問道:
“那是哪裡?”
升斗摸了摸腦袋,有些不解的說道:
“其實,他就是一個私人山莊,以前我還去做過客,那裡有很多美貌的女子。”
“只是……..想要進去,好像不是很容易。”
沈方立刻意識道,這可能是個巨大的轉機,立刻要升斗詳細的描述一番當時的情形,沈方聽完之後,便對鍾士林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上路。”
兩人收拾了一些吃食,便騎著馬,按照升斗所指示的方向前去,所謂的天宮,就是在一座山巔的私人別墅,但是,想要找到這個位置,確實極難。
但好在山路也並非如想象的那麼難走,翻過一個山頭之後,赫然出現的竟然是一條橫穿各個巨大山脈的平坦隧道,當然,若不是有人帶路,沈方兩人是絕對找不到這條如此隱秘的捷徑。
只是,眼前帶路之人顯得有些奇怪。
如此炎熱的夏季,那人卻身著一襲黑色的衣裳,連頭部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看對方走路的步伐,也是僵硬的有些怪異。
當時,沈方兩人正在林子中心慌意亂的亂轉的時候,黑衣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一句話未說,卻拿出一張紙遞到兩人面前,上面赫然寫著:天宮。
儘管有萬分疑惑,兩人還是跟了上去,搞得這麼神神秘秘,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秘密。
兩人穿過黝黑的山腹,才驚覺這裡面竟然冷的出奇。
只穿了夏季衣裳的沈方立即被凍得瑟瑟發抖,前方的引路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隻火把點著,繼續不緊不慢的走著。
因為擔心太子的安危,好幾次,鍾士林都忍不住催促對方走快點。
可是對方卻充耳不聞,甚至都懶得回頭看他一眼。
不管兩人怎麼催促,他都依舊按照自己的步伐,我行我素的向前慢慢走著。
兩人越往裡面走,越是森寒,光線也越黑暗。
忽然間,寂靜的氛圍之中聽得輕微的一聲“嘶”的一聲,頓時隧道之中燈火通明,兩旁的牆壁之上盡是燃燒的油燈。
有微微的異味傳來。
沈方皺了皺眉頭,心想:
對方若是想救人,大可不必搞的如此的神秘。
若是有其他的想法,也該明示才對,可轉頭一想,對方這麼做,是不是在故意隱藏著什麼,同時也很大程度上表明對方一定有其他的目的。
就這樣胡亂的想著,不知不覺的路程已經過了大半。
穿出幽暗的隧道,抬頭已隱隱看得見前方山上隱藏在翠綠葉色之間的飛簷。再往前走了沒多遠,兩山之間竟然出現了一道萬丈懸崖,光滑的峭壁阻隔了兩邊的距離。
懸崖之下瀰漫著深紫色的霧,不用想也知道下面生長了劇毒的植物,並且是成簇成簇生長的,否則是絕對不會形成如此詭異的霧色。
隔著萬丈懸崖,正對面赫然立著一塊巨石,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天宮。
再往上看去,卻是綿延不盡往上的階梯,一直高聳到山之巔。
但是光滑懸崖兩旁,沒有任何可以讓人過去的橋索。
沈方望向一旁立著的黑衣引路人,不悅的問道:
“這就是你家主人的待客之道?這準備怎麼過去?”
“呵,如此有本事的沈大人,原來也不過如此嘛,真是令人可笑!”一道女人的聲音遠遠的隔著懸崖傳過來,話語之中滿是譏誚和諷刺。
聽聞如此,沈方不僅不怒,反倒急切的喊道:
“既然你約我前來,就該展現你該有的誠意,如此的為難我們,又是何意?”
然而,對方只是說了這一句就再也沒說話了,就像是遠遠的看好戲似地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